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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哲行笑了,“不用了,我還沒有那么小氣。”拿起融化了大半的冰袋,再次檢查她腳背的情況,“剛被砸傷的時候就冷敷效果要好很多。耽誤到現(xiàn)在全腫起來了。”
并非是嚴(yán)厲的數(shù)落,陸思渺還是聽出了一絲責(zé)備,縮了下脖子,“下次不會了……今天主要是都要關(guān)門了,大家都在忙著收拾,如果我走了會耽誤他們下班的。”
徐哲行微不可察嘆了口氣,注視她的目光溫柔和煦如一泓泉水,“你呀,總是為別人著想。多為自己想一點好嗎,小姑娘。”
語氣帶著淡淡的寵溺,像是長輩對晚輩的照拂,如同微風(fēng)拂面熏紅了陸思渺的臉頰。
她低頭,吶吶無言。
徐哲行似乎看出她不自在,起身開了電視,調(diào)到了芒果臺。里面正在播放綜藝節(jié)目,嘉賓們七嘴八舌,不時爆發(fā)出哄笑。熱鬧的氣氛沖淡了陸思渺的尷尬,開始專注地看起電視來。
徐哲行中途還去廚房倒了杯水給她,陸思渺眼睛盯著電視眨也不眨,接過喝了一口才驚訝發(fā)現(xiàn)是熱牛奶,“嗯?”
徐哲行低頭看她,少女嘴邊還帶著一點“白胡子”,睜著茫然的眼睛望著他,神情是全無防備的放松,不由好笑,”這么晚了喝水要水腫的。喝點熱牛奶可以幫助睡眠。“
“噢……謝謝。”陸思渺還挺喜歡喝牛奶的,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喝起來,溫?zé)岬呐D滔闾鹂煽冢樦车酪宦坊拢路鹋M了心里。
小櫻突然出現(xiàn),“我怎么覺得,你房東把你當(dāng)閨女一樣?”
陸思渺默默咽下牛奶,“沒這么夸張吧,大概是責(zé)任感,我租了他的房子,人家看我一個外地女生在這邊無依無靠的,所以多有照顧。”
小櫻嘀咕,“你房東人是真好。現(xiàn)在還單身著?可我就不信他沒結(jié)婚過。這樣的男人肯定很多女生追的。說不定小孩子都有了,所以這么擅長照顧人。”
陸思渺聞言,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環(huán)顧四周,沒有看到有擺放著徐哲行和其他人的合影,桌上的杯子也是單個的,屋子裝飾簡單布局整潔,的確是單身男性的住宅,并沒有其他人入住過的痕跡。
結(jié)果下一秒,正撞入男人凝視的黑眸,“在找什么?”
心口一跳,陸思渺心虛移開視線,放下杯子,“我在想,徐老師家里都沒有擺照片什么的。”
徐哲行接過杯子,笑了笑,“一般放照片都是結(jié)了婚,或者有孩子的人吧。我一個人住,只能放自己的了,別人到我家看到滿屋子我的照片,大概會以為我是個自戀狂。”
陸思渺被他逗笑了,“也是。”
敷了半個多小時,徐哲行看她腳背消腫了很多,又幫她擦了藥,提著藥送她回家。
陸思渺再三謝過,與他道別。
“回來了?”燈一打開,意識里就響起阿澤溫和的聲音,如同往常一般迎接她的歸來。
陸思渺彎了彎眼,“回來啦。”
心中忽然浮起一個奇怪的想法。
假若阿澤有身體的話,那一定是和徐哲行差不多的類型吧。
君子端方,溫潤如玉。
作者有話要說: 小櫻:這么會照顧人,他一定有孩子了!
阿澤:呵呵。
小櫻:嗯ovo?
阿澤(微笑):記得你今天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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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騙你們的啦,后面都是甜甜撒糖了。
我可是從來都不說謊的。
☆、晉江文學(xué)城
因腳傷, 店長大發(fā)慈悲多給了一天假,陸思渺自然不會浪費,在家里睡的昏天黑地, 其他副人格知道她最近精神緊繃難得放松一下, 乖乖的都沒有出來打擾。
于是陸思渺一直到中午才迷迷糊糊醒了過來,打著哈欠起床, “早啊大家~”
早就按捺不住的小櫻躥出來,“不早了, 太陽都曬屁股了, 懶蟲!”
小胖軟綿綿的嗓音響起, “思渺,早。”
經(jīng)過這段時間櫻麼麼的□□,小胖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一次兩三個詞的吐字方法, 說話顯不出結(jié)巴了。
“快吃午飯吧,別餓著胃了。”這是永遠健康養(yǎng)生的阿澤,“要我出來做飯嗎?”
陸思渺原本嘴里含著漱口水,聞言迫不及待地回答, “哈呀哈呀~倪農(nóng)凡扎樣?”
阿澤,“……不急,你洗漱完再說話。”
陸思渺吐了水, 興奮問,“沒想到阿澤你還會做飯啊,真是十八般武藝全通~快讓我嘗嘗你的手藝。”
阿澤笑笑,“我做的菜口味比較清淡, 你想吃什么?”
陸思渺眨巴下眼睛,斬釘截鐵,“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不挑食。”
她知道阿澤的性格,不太喜歡出來控制身體,除了她受苦受難的時候。這下對方難得愿意出來展示廚藝,頓時期待的不行。
killer懶洋洋的開口,“我也來品鑒一下,看你打的了幾分。”說話高高在上的口吻,十二分的欠揍。
阿澤抱著食材進廚房,面對killer的慣常挑釁八風(fēng)不動,“手藝一般,堪堪能入口罷了。”
陸思渺一聽,連忙道,“能做就很不錯啦,總比不會的人好。”阿澤好脾氣從來不和killer爭口舌,可她見不得他受委屈,每每出言維護。
“嗯?”聲線壓低,宛若男人般低沉沙啞的語音帶著威脅從少女嘴里吐出,兩眼一瞇,“小可愛,你是在說我嗎。”
陸思渺哭喪著臉:“沒呢、我哪里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