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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這些小偷有多厲害。他們練習的時候是要在熱油鍋里用手指夾出鴿子蛋,才算出師。”
“這么專業?不過要是在我那兒對我下手,抓住他我能折了他一只胳膊。”
“我倒也想,可惜華國是法治社會,不能這樣干。”
“嘖。”
……
兩人交流著對付小偷的心得,原本因為職業有所對立的關系莫名緩和了許多。
陸思渺一手托腮,臉頰斜靠著玻璃窗,目光注視著窗外一掠而過的城市陌生風景,靜靜聽著識海里他們的聊天,嘴角彎了彎,形成一抹溫柔的弧度。
順著阿澤給出的交通線路,終于在下午五點過的時候來到教師公寓樓下。
“到了。”陸思渺回想之前在烈日下提著行李箱找房子滿頭大汗、或是被摸了錢包欲哭無淚,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搬家換城市,原來是這么簡單的事。
小櫻催促,“我們快進房子吧,好累。”
陸思渺道,“別急,我要先給房東打電話。之前約的是六點,現在提前給人家打電話,也不知道人家過來方便不。”在挎包里摸出手機,她的手機用了兩年了,反應慢的很,打個電話都要卡。
正要撥打,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上面赫然顯示的正是這組手機號。
陸思渺接起來,“喂,你好?”
“到了?”電話里,一個溫和磁性的聲音說,如同潺潺流水般清泠動人。
陸思渺怔楞了下,莫名覺得對方有種熟悉感。并不是聲音,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么好聽的男聲。
而是某種節奏、或者韻律?
陸思渺不解,也沒有多想,“啊是的,我是租房子的陸思渺,徐先生你好,我已經到樓下了。來早了不好意思,您現在方便看房嗎。”
“我在的,你等一下,我下來接你。”那人說。
下樓?陸思渺望了下教師公寓,忙道,“你已經到了嗎,那不用麻煩你了,我知道房號直接上去吧。”
“沒事,我馬上就來。”那人言簡意賅說完,掛斷了電話。
陸思渺原地等著,小櫻充滿陶醉,“思渺你有沒有覺得,你房東聲音好好聽?”
陸思渺擦了下額上的汗,“我現在滿腦子都在想,希望今天就能把房子搞定,不然晚上還得花錢住旅店。”
“有點出息~”
這個時候正是五點過,學生下課,老師也陸陸續續回到公寓。路過的人看她一個女生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站著,不由投來好奇的視線。
不到五分鐘,公寓樓道里走出一個男人。
等著百無聊賴正在四處張望的陸思渺,恰好和對方四目相對,幾乎下意識的肯定,這人就是剛才和她通電話的房東。
只因為,只有那樣的長相才符合溫柔動聽的聲線。
男人長相斯文清俊,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顯得文質彬彬。穿著寬松隨性又有質感的西裝褲,上身是熨貼的沒有一絲褶皺的淺藍色襯衣,袖口整齊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麥色的胳膊。整個人極富書卷氣。
“哇,”小櫻笑嘻嘻地吹了聲口哨,“居然是大帥哥呀。”
killer不屑,“嘖,我敢打賭他腹肌都沒幾塊。”
小櫻不甘示弱,“這樣就夠了!才不要像你們那邊,個個肌肉大漢,丑死了!”
“男人就該那樣才叫帥。”
腦海中,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了起來。
陸思渺被他們吵的頭疼,注意力自然也從房東身上轉移了。
“不好意思,讓你等久了。”他朝她笑了下,眼尾有一道笑紋,年紀看上去約三十來歲,有著成熟穩重的魅力。
說話間已經快步走到了陸思渺身前,伸出手微笑道,“陸思渺是吧?我是徐哲行。哲理的哲,行走的行。”
他說話的聲音清泠如溪水潺潺流過,干凈清澈,說自己名字的時候因為“行”字而發出一點鼻音,有種低沉的磁性。
陸思渺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想到自己的副人格阿澤,他們兩個名字很是相似,只是平翹舌的區別,但對于分不清前鼻音、平翹舌、nl的南方人來說,話音是一樣的。
伸手和他握了握,“你好。”
徐哲行修長的手有禮而客氣地握上她手指的位置,指腹微涼,肌膚干燥,輕輕一觸便立即放開。
他去提陸思渺的行李,“我來吧。”
“謝謝,不用了,我提的動。”陸思渺條件反射謝絕,她習慣了自己能做的就不麻煩別人。
徐哲行微笑,“這是男士應該做的,給我一個做紳士的機會吧。”一邊接過了陸思渺手上提著的大包,和沉重的旅行箱,帶著她往樓道走,“電梯在這邊,房子在十樓。入口有個坎兒,小心。”
陸思渺身上就剩下一個背包和她的挎包,頓感輕松不少,快步跟上,“謝謝了。”一邊在心里和副人格們感慨,“房東好有風度啊。”
因為學歷關系,她找的工作自然不怎么樣,接觸的大部分同事文化水平也并不高,更談不上為人處世的風度了。
killer笑她眼皮子淺,“那你是沒見過紳士的英國佬,和滿口情話的意大利人。”
小櫻嬉笑,“在我們國家這樣的男人已經很不錯啦。你看他背影,身高腿長,身材真好。”
“個子不高是硬傷。”
“目測180是肯定有的,在我們國家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