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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進了寨子,野豬被放在地上一字排開,大人孩子立馬圍了上來,尤其那頭雄野豬,眾人像先前圍沉川似的圍住,口中不住地嘖嘖稱奇。
“柱子,你估一估這野豬有多重?”有人喊柱子。
“起碼六百五十斤!這要是家豬,請人殺都得多給五十文錢,人還不一定肯干!”柱子感嘆了一路還不厭煩,有人問,他就嘖嘖搖頭地答。
柱子以前年節時候,常跟人結伙走村串巷殺豬,殺一頭收五十文,遇到個頭大的還能加錢。
那也沒加到五十文過啊,這都夠殺兩頭豬了!
眾人一聽這話,目光更加火熱,滔滔不絕贊嘆起來。
峰子跑到面帶笑意的沉川身邊,滿臉期待:“大哥,要不先把這個大家伙搞了吧!”
沉川自是無所不可,倒是王阿爺說:“先吃飯,宰豬是力氣活。”
眾人紛紛表示自己有的是力氣,早已經迫不及待了。
沉川一巴掌掃在峰子后腦勺上,笑罵:“還是先吃飯,不吃你都沒家伙燒水燙毛。”
整個寨子只有三口大鐵鍋,燒一百來號人的飯就得全用上,一個閑鍋也騰不出來。
眾人便連忙去吃飯,獨屬那幫小孩兒跑得最快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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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寫得很差[化了]
第7章 宰豬
“爹我吃飽了!”
一個瘦高孩子三兩口呼嚕完粥,朝柱子喊了聲,就馬不停蹄往溪邊跑去洗荷葉。
柱子夫郎李小河瞪了柱子一眼,柱子不得不站起身,雷聲大雨點小地吼:“張石頭,你待會兒餓了別找老子給你求情!”
張石頭皮得很,頭也不回地喊了聲知道了。
他是孩子王,他一走,其他孩子也坐不住了,比賽似的喝完粥也要跑,各挨了幾聲罵。但沒人害怕,料定今天大人高興,還會很忙,抽不出空閑來罵他們。
只剩幾個年紀小的不敢去,乖乖留在山洞里,眼巴巴望著。
倒是沉川之前抱過的那個小孩兒,竟也沒跟去,而是不遠不近地挨在沉川身邊。沉川聽人叫他小米哥兒。
沉川找峰子要來藥交給梅寒,沒多少,攏共就兩把看不出模樣的根莖。
“這是止咳的,熬給阿簡喝,”想到之前聽小米哥兒也咳了幾聲,又道:“也分小米一碗,其他孩子倒是沒聽見咳嗽。”
“草藥還沒到春發的時候,不好找,先吃著這些。也就這幾日,處理完這幾頭豬,我帶人下山去賣了,再去醫館抓幾服藥。”
“大哥,不留著吃嗎?”峰子聽見了,一臉心痛地望向不遠處的幾頭野豬。
沉川回他:“留兩頭寨子里吃,其余的賣了。”
天氣雖然有些冷,但豬肉最多放十來天就變味兒了,八頭豬,十天也吃不完。
峰子又渴望地問:“那頭公的留嗎?”
沉川:“留。”
得到肯定的答復,峰子和其余豎著耳朵聽的小弟就放心了。
沉川又轉向梅寒,“到時候你帶著這倆小的一起去醫館?找大夫看看好放心。”
梅寒垂首應下,抬了抬另一只手里的藥,“這也是止咳的?”
“哦這個不是,是治凍傷的,沒事的時候搗碎了敷在手上。”沉川說得漫不經心,屁股底下卻像是長了刺,坐不住了,喊了峰子就朝外走。
梅寒手指一縮,也不自然地撇開臉,沒去看沉川。
冬日凍得紅腫甚至潰爛的手指和手背,于他而言早就是家常便飯,忍一忍挨一挨,等開春過了那陣又疼又癢的時候就會轉好了。
驀地被人注意到,還上了心……很奇怪。
小米哥兒見沉川要走,噠吧著兩條小短腿跟上去,遠遠綴在后面。
沉川察覺到,回身叫他:“去跟著那個……小梅叔?知道是哪個嗎?就最好看那個。”他也不知道小孩稱呼哥兒該是個什么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