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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血曜獸倒是不習(xí)慣他們這幅小心翼翼的做派,左一蹦,右一跳,閑適的模樣倒像是在自家后花園中玩樂。
也不知道是礙于血曜獸的存在還是本能地感受到寧熠淵的危險,他們這一路走來,雖然辛苦,卻也沒遭到什么攻擊。
饒是如此,他們的進(jìn)程也慢得厲害,大半天的時間也不過前行了數(shù)千米,再加上這兒高樹蔥巒,就像是被團(tuán)團(tuán)圍繞住,不由得生出些許窒息感。
剛才還覺得有些陰冷,可這會兒到了中午,正是艷陽直射的時候,整個叢林就變得像個蒸籠一樣,熱得厲害。
“不對!”寧熠淵忽然停下腳步,眉頭緊皺。
墨初擦了擦頭上的汗,“怎么了?”
“你看,”寧熠淵伸手指了指旁邊一棵樹,眼神銳利,“一個小時前,我們就來過這兒。”
嗯?瞅著寧熠淵指著的樹,墨初有些發(fā)昏,她怎么覺得這里面的每棵樹都長得差不多,沒什么分別。
或許男人天生對方向就有著獨(dú)特的感知,經(jīng)過寧熠淵這么一提,仲溫也很快察覺出不對勁兒,“沒錯,老大!”
“所以,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zhuǎn)?”墨初倒是很快理解出其中的意思。
“嗯,”仲溫點(diǎn)頭,看向?qū)庫跍Y,“要不我們再換個方向走試試?”
等他們一個小時后再出來,又看見了這棵樹!
“還真是迷路了。”墨初有些頭疼,她可不怎么認(rèn)方向。
“呼呼——”不知道是走了太久還是焦急,仲溫在后面隱隱有些發(fā)喘。
“你沒事吧?”墨初關(guān)切地回頭。
“沒事,”仲溫笑笑,只是面色有些發(fā)白。
寧熠淵這會兒也是擔(dān)心,他們在這兒多耽擱一分鐘,那些軍崽子和墨陽的危險就更多上一分!
“還要再走嗎?”墨初將終端里的水拿出來,分別遞給兩人。
“走!”寧熠淵一口灌下大半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結(jié)果走了一大圈兒,最后還是回到了這個地方。
一連走了這么久,寧熠淵也覺得有些疲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旁邊血曜獸早就癱倒在地上,熱的渾身出汗。
這時,寧熠淵才猛然驚覺不對勁兒!
他自己的體力,他很清楚,別說走一上午,就是再負(fù)重走上兩天,他也不會累成這個模樣。
再一瞧仲溫,他正跪坐在地上,面色蒼白,頭上全是汗,雖然這家伙長得文弱,但實(shí)力也不可小覷,怎么可能虛弱成這樣?
絕對有問題!
寧熠淵的眉頭皺得更緊,狠狠壓下心頭的煩躁,埋頭深思。
好一陣才抬起頭,面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眸色沉穩(wěn),難不成……他們一早就踏進(jìn)重力樹的范圍了?
“重力樹?”聽到寧熠淵的推測,仲溫也是嚇了一大跳。
他們之前都只聽過這樹的名號,從來沒遇上過,沒想到今兒倒是碰上了。
據(jù)傳,重力樹是一種非常奇特的魔植,它不具備任何攻擊的能力,但在它的范圍內(nèi),會產(chǎn)生一種非常特殊的磁場。
一旦有人踏足,就會在無意識中感覺身體乏力,心情煩躁,就像是有人在你身上懸掛鉛球,先是一個,然后慢慢累積,等人徹底乏力之后,這股重力就會直接將你給吸到地底,徹底成為它的養(yǎng)分。
更令人恐怖的是,沒人知道重力樹到底長什么模樣,一般等你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關(guān)于它的資料還是從一個死去士兵的個人終端撰寫資料上獲得的。
聽了寧熠淵的解釋,墨初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難怪一環(huán)向來被人們列為禁區(qū),他們才剛進(jìn)來沒多久,就已經(jīng)遇上這么厲害的魔植了。
“等等,”仲溫喘著粗氣,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濕了,看向墨初的眼神卻帶著驚奇,“為什么你沒有反應(yīng)?”
還真是!
仲溫這么一說,墨初才反應(yīng)過來,一行人中,好像就只有她并沒有受到重力樹的影響,動動胳膊動動腿,嗯,沒問題!
“太好了!”仲溫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墨初能夠免疫重力樹,但這對他們來說,卻是一個好消息,至少還有一個人具備行動力,他們就不一定會陷在這兒。
“等等,”寧熠淵勉強(qiáng)掙扎著站了起來,依舊將墨初護(hù)在身后,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xù)說道,“既然我們都中招了,那就說明重力樹一定在附近,我跟你一塊兒去。”
“老大!”仲溫不贊同地看向他,要知道,一旦踏入重力樹的范圍,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靜止不動,否則越是運(yùn)動越是會加快下沉的速度。
“我不放心。”寧熠淵沒有多說,只是看了一眼身后的墨初,即便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四階的修為,在這兒依舊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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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噠!^w^
☆、43.走出來了
“走吧。”寧熠淵率先走在前面,腳步雖然沉重,身姿卻依舊挺拔,那股軍人的氣質(zhì)似乎早已深植在他體內(nèi),無法拔除。
“嗯。”墨初應(yīng)了一聲,默默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