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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沙發上不是挺能耐?林疏棠的指尖劃過她被水打濕的鎖骨,帶著點審訊時的壓迫感,現在跑不了了吧?
秦言的發絲黏在頸側,呼吸里混著沐浴露的甜香:林警官這是公報私仇?
嗯林疏棠低頭咬住她的唇角,聲音含糊不清,專報你剛才壓我的仇。
溫熱的水流順著發梢往下淌,林疏棠松開她的手腕,轉而捏住她的下巴,吻得又兇又急。
秦言想抬手反制,卻被她用膝蓋頂住腰側那是她剛才制住林疏棠的姿勢,此刻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別動。林疏棠模仿著她方才的語氣,指尖卻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再動,今晚別想睡了。
秦言的睫毛顫了顫,水汽模糊了眼底的神色,竟真的乖乖沒再掙扎。
水流嘩嘩地沖刷著瓷磚,將兩人的呼吸聲揉成一團。
浴室的水聲不知何時變得細碎,暖黃的光透過磨砂玻璃漫出來,在客廳地板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暈。
糖糖終于從角落站起身,踱到浴室門口,豎著耳朵聽了會兒里面低低的笑語,甩甩尾巴跳上沙發,蜷在剛才兩人滾過的地方,把臉埋進皺巴巴的抱枕里。
水汽漸漸淡了些,門被拉開一條縫,林疏棠探出頭,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肩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
她朝沙發這邊看了眼,見糖糖占了地方,輕手輕腳走過去,捏了捏貓耳朵:小貓,挪個地。
糖糖不滿地喵了一聲,卻還是往旁邊縮了縮。
秦言隨后走出來,身上的針織衫換了件干凈的,領口松松垮垮地掛著。
她看見林疏棠正彎腰撿地上的抱枕,走過去從身后輕輕環住她的腰:累了嗎?
林疏棠的背僵了一下,轉身時眼底還帶著未褪的潮意:還好。她抬手戳了戳秦言的臉頰,你剛才好好看。
秦言怔了一下,耳尖瞬間染上薄紅。
她抬手握住林疏棠還停留在自己臉頰上的指尖,輕輕往自己唇邊一帶,在她指腹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吹風機的嗡鳴聲在臥室門口低低地響著,剛才在浴室里的水漬好像還沒干透,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沐浴露香。
吹風機停了,秦言走過來,頭發半干地搭在肩上。
她剛想坐下,就被林疏棠一把拉進懷里。
林疏棠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抱會兒。
秦言順從地靠在她身上,指尖輕輕梳理著林疏棠亂糟糟的頭發。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里面浮動著細小的塵埃。
夜深了,窗外的風吹動窗簾,屋里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林疏棠把臉埋在秦言頸窩里,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味,聲音悶悶的:晚安。
秦言笑著嗯了一聲,耐心地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只累壞了的小動物。
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秦言先醒了。
懷里的人還睡得沉,林疏棠側躺著,額前的碎發被呼吸吹得輕輕顫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
秦言盯著她看了會兒,指尖忍不住蹭了蹭她泛紅的耳垂昨晚在這里留下的痕跡還沒完全消,此刻被晨光染得透著點粉。
她沒忍住,低頭在林疏棠發頂親了親,還是熟悉的洗發水味道,混著點沐浴露的甜香。
大概是動作輕,懷里人只是皺了下眉,翻了個身往她懷里又鉆了鉆,半邊肩膀露在被子外,襯衫被揉得皺巴巴,領口松松垮垮地滑下去些。
秦言的心跳慢了半拍,目光落在她頸側那片淡紅的印記上,鬼使神差地湊過去,吻輕輕落在那里。
林疏棠的喉結動了動,發出點模糊的哼唧聲,卻沒醒。
這模樣太乖,和昨晚在沙發上跟她較勁時的銳利判若兩人,秦言忍不住笑了笑,吻順著頸窩往下,掠過鎖骨,落在她肩頭露出的那片溫熱皮膚上。
再往下時,林疏棠突然瑟縮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撓著了似的,睫毛猛地顫了顫。
秦言頓了頓,剛想退開,就見懷里人倏地睜開了眼,瞳孔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幾秒后,眼神驟然清明準確說,是清明里摻了點懵。
林疏棠的腦子宕機了三秒,耳尖瞬間紅透,連帶著臉頰都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想往后躲,卻被秦言牢牢圈著腰,躲不開也掙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