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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言笑著開口,說的卻全是林疏棠高中的糗事比如上課偷偷吃零食被老師抓包,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比如運動會跑八百米,跑輸了蹲在地上哭。
我靠你怎么什么都記得?秦言你閉嘴!林疏棠又羞又氣,伸手去捂她的嘴。
沈之川和周薇在旁邊笑得一臉嗑到了,林疏棠的耳根燙得能煎雞蛋。
散場時秦言已經有些站不穩,靠在林疏棠身上才勉強站穩。
林疏棠扶著秦言下樓,晚風一吹,秦言的酒意更上頭了,腳步虛浮地拽著她的胳膊,頭往她肩上蹭。
我沒醉
是是是,你沒醉。林疏棠哭笑不得,打開車門把她塞進副駕,剛要系安全帶后叫代駕,秦言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頸,迫使她低頭。
林疏棠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剛想說話,秦言卻松開手往座椅上一靠,閉著眼哼唧。
回家
回小區的路上晚風很涼,林疏棠扶著腳步虛浮的秦言,嘴里不停念叨:下次少喝點第二天起來又要頭疼。
秦言嗯啊應著,頭卻一個勁往她頸窩蹭,鼻尖的熱氣燙得她脖子發癢。
你別貼那么近
突然間那點支撐著秦言重量的力道憑空消失,林疏棠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頭天塌了。
秦言此時正蹲在路邊草坪上,抱著一條路過的金毛的脖子哭得情真意切,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師兄!我可算找著你了你怎么瘦了這么多
金毛被勒得汪了一聲,尾巴尷尬地在地上掃來掃去。
金毛主人舉著牽引繩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最后定格成一種混合著茫然與同情的復雜神色,目光直直射向林疏棠。
林疏棠的臉唰地一下燒起來,從耳根紅到脖子根。
她幾步沖過去想把秦言薅起來,可這人抱著狗跟焊死了似的,怎么拽都紋絲不動。
秦言!你清醒點!
林疏棠咬著牙低吼,聲音卻不敢太大,生怕驚擾了周圍散步的人。
這是狗!不是你師兄!你先松開!你快把人家狗勒死!
秦言反而把金毛抱得更緊了,淚眼朦朧地抬頭看她,委屈巴巴的。
你別騙我你看這毛,這顏色就是師兄
旁邊的主人干咳了兩聲,試探著開口:那個姑娘,這是狗不是人
林疏棠恨不得找塊草坪把自己埋了,她干笑著松開拽秦言的手,對著主人連連鞠躬。
實在對不住對不住!她喝多了喝多了,認錯人了不,認錯狗了!
好不容易連哄帶拽才掰開秦言的手,林疏棠幾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往樓里帶。
金毛主人在后面哭笑不得地喊:慢走??!下次遛狗再認親!
林疏棠干笑一聲,隨后拉著人頭也不敢回。
直到把秦言扔到沙發上時,林疏棠累得直喘氣。
嘖,又菜又愛喝
林疏棠剛吐槽完就看著秦言翻了個身,抱著抱枕繼續嘟囔,嘴角還掛著可疑的笑意不知道夢到了什么。
林疏棠認命地去煮醒酒湯,回來時看見她蜷在沙發上,眉頭微微皺著,像只沒安全感的小貓。
她嘆了口氣,拿毯子給她蓋好,指尖輕輕撫平她眉間的褶皺嘴里嘟囔:這玩意居然是秦氏千金
第二天秦言得知自己昨天的風光偉績后,臉騰地紅透了。
我昨晚真的抱著狗哭了?!
林疏棠憋著笑點頭,故意模仿她昨晚的語氣:是啊,還說師兄你怎么瘦了,人家狗主人看我的眼神都快把我當神經病家屬了。
林疏棠越說越起勁,干脆往前湊了湊。
哎,話說回來,你那個師兄到底長什么樣?能讓你把金毛認成他,難道他長得跟狗似的?
秦言梗著脖子反駁,那外外國人體毛多嘛,頭發也是淺金色的
林疏棠愣了一下。
那怪不得!
秦言的耳朵瞬間紅得滴血,雙手捂臉蹲在地上。
完了我的形象
林疏棠終于忍不住笑出聲,蹲下來拍她的背。
沒事沒事,反正你的形象在我這兒早就碎成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