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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豫著要不要將蘇扇回來的消息告訴顧滄蘭,畢竟不管蘇扇回不回來,顧滄蘭依然在等待著他,可是,蘇扇真的是值得顧滄蘭托付終身的人么?
那家伙滑頭、自私、輕佻……最重要的是不負責任,兩年前他能舍顧滄蘭而去,誰能保證他以后不會不動聲色的一走了之?
顧滄蘭看出顧驕滿腹心事,走過來鉆進顧驕懷里,這曾經是她最熟悉的懷抱。
初見顧驕,她便一身鐵皮鎧甲,站在陽光下威風凜凜,面上卻冷若冰霜,父親召她過去,眼里有掩飾不住的不安,父親對她說:“蘭兒,這就是你的哥哥。”
她知道,不論是身邊的孫媽媽還是她的親生母親,聞聽這個消息心中必然是不滿和惱怒,就連她的一些小姐妹也擔心將來丞相府落到一個非同胞的兄長身上會給她帶來不利,可她卻絲毫不覺得怨懟,她的哥哥相貌堂堂,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哥哥怕生,起初對她疏遠冷漠,有時候在游廊撞面,她這個哥哥甚至會躲著她走,可是她堅信,親人之間有化不開的緣,不管中間相隔多少年,她的哥哥一定會對她敞開心扉。
這一天也并不算太遠,哥哥被父親派去投軍,臨行前,她送給哥哥一個荷包,哥哥沒有道謝,默默的收下,眼里有難以捕捉的動容,等到哥哥再回來時,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她送她珠花,帶她逛街,就像她夢里期盼的哥哥那樣……
她終于不再寂寞,終于意識到自己是個有血有肉的人,終于愿意敞開心扉……
可是,后來的事情卻出乎她的意料,紙終究包不住火,父親對她和母親坦白,所謂的哥哥只是個女孩子,是哥哥說謊在先,父親隱瞞在后。
她是該惱怒的,但是當時的她只是傷心,不管是哥哥還是姐姐,那個人不在她身邊了,她又是自己一個人了。
好在還有蕭大哥與她同病相憐。
他們成親原本只是一場交易,她只想為蘇扇守住清白之身,而蕭大哥也有不為人知的苦衷,但是他們成親那一日,慶國公府卻出了那樣的慘案,他們未完成所有的禮節,別說實際的夫妻,就連名義上的夫妻都不一定作數。
母親說,這次成親不算,非要她老老實實回丞相府來,可她卻堅定的要留在蕭大哥身邊,自稱自己已經是蕭家的人,她和蕭大哥沒有同房而寢,這讓陪嫁過來的孫媽媽急的不得了,私下不知道和母親嚼了多少次舌根,母親也開始懷疑蕭大哥是不是害了隱疾,陪嫁過來的丫頭費盡心思去打聽蕭大哥的行蹤,蕭大哥心里明白,但也未和她計較,她心里隱隱有了懷疑,終于在蕭大哥酩酊大醉之時,落實了她心里的猜測。
他痛苦,為他的父親,也為他的愛人。
他的愛人,就是她的哥哥。
第二日,蕭大哥醒來,顧滄蘭告訴他,“那是我的姐姐。”
她不知道姐姐會不會怪她和蕭大哥揭露姐姐的身份,可是,顧滄蘭卻看不得蕭大哥那么痛苦,因為他們同病相憐,都懂失去摯愛的滋味。
正是因為同病相憐,顧滄蘭也才明白,失而復得是多么難得。
“姐姐,你千萬要保重好自己,無論是我,還是蕭大哥,我們都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
“你沒有什么狗屁技能了!”“你若是再挨了刀子,就真他媽沒命了!別說睡一覺傷口痊愈,你就要永遠長眠地下再也醒不過來了!”蘇扇的聲音回響在耳畔,顧驕不由得攥起拳頭,可當對上顧滄蘭期盼的神色,收緊的拳頭不自覺的松開,按在她的肩膀上,“放心。”
她決定,在確認蘇扇是個值得托付的良人之前,還是不要讓顧滄蘭知道蘇扇的存在吧。
*****
第二日便要出征,顧驕決定將蘇扇的事告訴蕭權,因為,萬一她回不來了,蘇扇豈不是要被關一輩子了?
蕭權穿著中衣,衣襟大開著,露出緊密結實的胸膛,顧驕摟著他的腰和他撒嬌,“答應我,別太為難蘇扇好嗎?”
女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即使是穿著男裝也難掩秀色,蕭權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蘭兒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我和你一樣,不忍心她委屈,蘇扇配不上她是真,但是他回來了這件事,你不該瞞著蘭兒。”
“唔。”這么多年了,還是不改說教本色,顧驕在他懷里蹭蹭,“好了,我知道了,這事我不管了,你拿主意,到時候你親自和蘭兒說好了。”
“你們女孩子的事情,什么時候也要我一個男人從中斡旋了,再說,我總是去找蘭兒,你就不嫉妒的么。”
顧驕笑出聲來,“都什么時候了,我哪還有心情吃你們的飛醋,你們倆朝夕相處兩年了,要是能發生什么,早就發生了,還何至于等到現在么。”
她眉眼彎彎,蕭權看的出神,低頭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我愛了你三年,不也是什么都沒發生么?”
顧驕滿臉通紅,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害羞個什么勁兒,她顧驕明明不是個小清新啊,還記得她初見蕭權便立下目標,一定要將丫睡了,可是直到現在,她也沒達成夙愿,而且,她也并沒有很著急。
正想著,蕭權卻早已拉起她的手,緩緩的去觸摸他的肌膚,游移著,摸索著,直到觸碰到一個堅硬的……
顧驕下意識要縮回手,蕭權卻抓住她的手腕,讓她的手不得不壓在他的……
“你……干什么啊……”顧驕聲音都有些發抖。
“驕驕,你幫我,我知道你聽的懂。”蕭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我想要你。”
顧驕的臉火辣辣的,蕭權的言外之意她當然聽得出,他如今受了傷,活動不便,他自然是希望她主動些,可是……
顧驕還是很難為情,“蕭權,你上次不還嫌我太像男人了么,我主動,你不會有心理陰影嗎?”
蕭權簇起眉頭,似乎是對她的話有很大疑惑,但只是一瞬,他便低笑起來,“我讓你幫我脫衣服,你在想什么?”
顧驕一愣,難道不是那個意思么,又是她太污了么,被蕭權看穿了心思,顧驕有些窘迫,“哦”了一聲便笨手笨腳給他脫下中衣,蕭權打著赤膊,一邊肩膀被嚴實的包扎著,另一邊的肌肉看起來卻健壯又陽剛,顧驕盡量不去看他,脫了他的上衣便讓他安分上/床休息,蕭權卻并未聽她的,瞇著眼問她,“褲子不脫了么?”
顧驕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平時睡覺也沒見你脫褲子,別鬧了——”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權一把拉上/床壓在身下。
蕭權的臉靠的那么近,臉上蘊著笑意,“不脫褲子,我怎么進去?”
顧驕這次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只是一顆心跳的飛快,身子都有些發抖。
蕭權一手撐著身子,另一手受了傷,只能小幅度的活動,便勾起她的手,“快一些,幫我脫下來,驕驕。”
顧驕顫巍巍的脫下他的褲子,那物就那樣顯露在眼前,顧驕不好多看,緊閉著眼,耳邊只有蕭權低沉的聲音:“這種事當然由我主動,但你也體諒我,把你自己衣服也脫了好不好?”
**拉燈,少兒不宜**
顧驕已經忘了這一夜是怎么過的,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混沌的狀態,身體不受控制似的跟隨著蕭權起起伏伏,也不知折騰了多久,最后精疲力盡的倒頭大睡,再一醒來,眼前哪還有蕭權的影子。
她從簾帳的縫隙中窺見了外面的天色,心知不妙,匆忙起身套上外衣,外面卻傳來熟悉的聲音。
“顧將軍起身了嗎?”
蘇扇?
顧驕系好衣裳,蘇扇笑吟吟的走進來,對顧驕一攤手,還有點得意的味道:怎么樣,你看,你不放我,我也出來了。
顧驕覺得哪里不對勁兒,但是來不及問蘇扇,便往外走,蘇扇道,“別追了,你都睡了兩天了,蕭權他們早不知走到哪了,趕不上了啊!”
“你丫——”
“別急著謝我,雖然我的蒙汗藥確實藥勁夠足,但是這主意還是蕭將軍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