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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兄弟們！我打暈了那個護士！從她兜里翻出了毒藥！”維朗風風火火地跑回來，舉著一個西林瓶，興致沖沖道，“啊哈哈哈哈！！……”

原確：“放開?！?

路巡：“該放手的是你?！?

原確：“他不想跟你走。”

維朗恍惚，轉(zhuǎn)過身體，“呃我再去看看那個護士……”

“維朗，回來！”路沛眼睛一轉(zhuǎn)，有了主意，對路巡道，“文天南派我們來，為了那批塞拉西濱，不然你以為我怎么混進來？”

維朗訕訕回頭，駐扎在離他們幾步的位置，隨時撤退。

謊言的真諦是真假參半，路沛拿出那片‘鑰匙’，繪聲繪色的說如何提前買通藥學部研究員。路巡便停下了，評估這一消息。

半晌，路巡松口，告知道：“我轉(zhuǎn)診，是因為基因病發(fā)作。恰好，西加醫(yī)藥公司的新藥品，被普遍認為有引發(fā)潛藏性基因病的風險，最近惹了不少官司?！?

“你還盯著他們。”路沛說，“所以，你的‘基因病’是醫(yī)藥公司刻意誘發(fā)，然后，你在醫(yī)院診療時遭到‘刺殺’，是醫(yī)藥公司梅開二度，為了滅口？”

路巡：“部分新聞社應該有這樣的想法。”

坐牢那么久，怎么還能干涉媒體……路沛一言難盡地覺察到，路巡坐牢可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投懷送抱。

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他哥的心眼勻給更有需要的人就好了。

路沛沒開口。雖然旁邊的原確已經(jīng)因為聽不懂而開始走神，但維朗正一臉若有所思，不方便過多的談論。

路巡：“你們?nèi)ニ幤肥遥俊?

路沛：“對?！?

去藥品室是為了給林秋格整點樣本，作為鑰匙的報酬。

維朗不明白怎么就快進到去藥品室，路沛對他低聲道：“這是老大派給我和秋格的秘密任務。”

怪不得他突然來了！維朗不疑有他：“哦好的?！?

維朗從呆滯到恍然大悟的變化，被路巡看得一清二楚，立刻反應過來，這個人大概被路沛忽悠了，還沒進入狀況。而路沛剛才對他說的，也基本不是實話。

為所欲為，小騙子。

“……”路巡無聲嘆氣，“我陪你過去?！?

-

礦場。

終日籠罩著礦灰的緣故，礦場周邊的空氣總比其他地方更渾濁，然而在今天，它的上方似乎又蒙上了一層別樣的陰影。

今日下午，此地舉行猛犸哥的葬禮。

雖說是在礦區(qū)舉辦的露天葬禮，流程卻一樣沒少，場地也像模像樣的收拾出來，布置著大面積的黑色。

由于猛犸哥信佛，一位和尚被請來，在他的棺木和照片前念誦超度經(jīng)。

穿著黑色正裝的周祖，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兩邊是猛犸哥的幾個副手、親信，再往外是任腰等人。

后面幾個小弟低聲啜泣，氣氛低落。

周祖左手邊的埃爾頓，本一臉肅穆，兜里手機響起。

他到遠處接電話，回來時，壓低聲音，對周祖道：“老大，他們?nèi)デ缣灬t(yī)院了?！?

“兩人一起？”周祖問。

埃爾頓：“是。”

“已經(jīng)按照您的要求，提前把試管換成了更薄的，也讓人把制冷程序調(diào)整過?！卑栴D說，“還需要做些什么嗎，老大？”

周祖：“足夠了?！?

最近，周祖因為路巡破壞掘金計劃而十分火大，他身邊的小弟們?nèi)巳俗晕?，大家都清楚祖哥雖然寬容，但對仇敵亦是睚眥必報，他不可能輕易放過路巡和原確，以及那個化名露比的白毛。

更換試管、調(diào)整制冷程序，怎么算報復他們的手段？埃爾頓心中好奇，卻不敢多嘴。

棺材上方懸掛的黑白遺照，圍繞在鮮艷花團中央。

周祖凝望那張照片，半晌，嘆息似的說：“尤利安才走一年，猛犸也折在原確手里了。”

這個“也”字，讓埃爾頓瞬間心驚肉跳，也？

尤利安，周祖的得力手下，猛犸哥之前的直線上司，與猛犸哥親如兄弟。對外的說法里，尤里安死于敵人之手。

難道，其實是……

埃爾頓驟然反應過來，其實原本猛犸哥待原確不薄，是在尤利安死后，原確被周祖打發(fā)到礦場，猛犸哥對原確的態(tài)度才忽然一落千丈，大家只以為是他的個性惹得大哥厭煩。

“那天，他們剛從地上弄來一批‘笑忘水’，很是新鮮?！?

周祖依然目視前方的棺木與遺照，若無其事談起一樁讓埃爾頓心驚的秘密，“一屋子的人，二十二個，聚集在一起嘗新貨。尤利安那時最看得上原確，把他也喊進去了?！?

他先問，“你嘗過吧？什么感覺？”

“笑忘水嗎？”埃爾頓說，“很特別，雖然沒有那種狠勁兒，吸進去之后，就想睡覺，渾身上下哪里都暢快，但是在夢里覺得很舒服，也不想動彈，只想一直躺著，一直睡。”

“是。”周祖說，“它是種藥，一般人用了，飄飄欲仙的做美夢；也有極個別人，吸入一點，反倒會發(fā)瘋。”

“發(fā)瘋？”埃爾頓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