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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緊手指,讓自己:“你不知道,但他記得。”
他攬著我的手臂收緊,近乎哀傷地說:“你也說了,我只是不知道,你告訴我,我就會記得。”
“你為什么不自己去了解?”我想到在mars魂穿的那個可憐的少年,他的一腔熱忱在他面前卑微到塵埃里。
我一個那么冷淡的人,都被他癡狂的愛意感染,沿著他愛權上客的軌跡重蹈了他的覆轍。
而這個男人甚至連他換了一個內核都沒發覺,轉頭便愛上了套著他的殼子的我,遲到的愛情不如從來沒有愛過。
如果權上客沒有轉頭就對著同樣的那張面孔表達愛意,我也許會更佩服他的始終如一。
他還想狡辯:“他記得你的生日,并不代表他在乎你。這只是他的目的,不是他的愛意。”
“那你對我表達愛意的方式就是忘記我的生日?”我笑著問。
“我只是……太久不過生日了,忘記了有這回事。如果你喜歡,我以后每年都會給你過生日。”他手掌握緊我的后脖頸,仿佛怕我就這樣消失。
“放開。”我側過臉看著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已經解下了手腕上偽裝成手鏈的軟刀:“你讓我不舒服了。”
他低頭看著我架在他的脖子上的匕首,抿唇跟我對視,卻沒有放手。
我收緊力度,他的脖子上很快出現了一道血痕,緩緩流下血液:“還不放手嗎?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心慈手軟,我會殺了你。”
“我從來沒想過你是個良善的人。”他上前一步,頓首將毫無防備的脖頸送到我的刀鋒上:“但我就是不可避免的、深深愛上了這樣的你。”
“你……”我倉促收刀卻還是劃傷了他,豆大的血珠滴在我的手背上,嚇得我趕忙掏出絲絹捂住他的傷口:“你要干什么?權上客!你是不是有病?”
“我是病了,病入膏肓,因為你。”他看著我緊張的樣子,發白的唇色露出一抹不合時宜的迷人淺笑:“孔鴛,別裝了。如果你真的討厭我,就不會這么關心我了,不是嗎?”
“別說話了。”沒一句我愛聽的,他說話時絲絹都被浸透了:“怎么辦……”
緊急情況下我頭腦宕機,加之三年時間讓我本就疏于練習的靈犀秘術更加記不清了,絞盡腦汁的想只想到了一個最為簡單的。
我把他按在墻上,踮起腳尖含住了他的傷口。
他一瞬間遲滯,竟然老老實實地開始讓我用舌尖幫他處理修復傷口。
這個場景非常熟悉,我仿佛在夢里見到過。
突然靈光中的記憶碎片像一束閃電拼接完整,我想起了與他的初次見面。
浴室里水霧蒸騰,他乖巧地站在那里,我對他上下其手,幫他洗澡。
那雙淺色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像是氤氳著無盡的深情。
也許從那時候起,愛意就已經滋生,就算沒有原主對他深厚的感情作為支撐,我也會為他淪陷。
誰都無法抵擋住那樣的目光看向你,專注唯一,觸手可及。
還好現在我埋頭在他頸邊,沒有看到他的眼睛,否則我可能立刻就會忘記一切跟他走,他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我不該自負地嘲笑原主是個戀愛腦,因為我也相差無幾。
他的傷口在我的舌尖上以能感覺到的速度愈合了,我的味蕾被他甜蜜銹味的血液浸潤,身心俱是輕松,他的血液中蘊含著豐富的能量。
也許他說的沒錯,他能給我提供的幫助遠超古霆,可是他只要站在這里,就會讓我的心亂成一團,變成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急。色鬼。
我推開他,轉身背對著他送客:“我們沒有什么好談的了,慢走不送。”
他靜靜看著我,沉默片刻才抬手摸摸脖頸還有一點淺淡紅痕的地方說:“你確定?我就這樣離開,明天新聞頭條就會出現我們的緋聞。”
我這才回頭一眼就看到了他喉結旁邊極其類似草莓印的刺目痕跡,趕忙快步上前,嘴唇又貼了過去,打算幫他把剩下的痕跡舔干凈。
他卻把我按在了懷里,詭計得逞一般低低笑了笑:“別動了,很癢。”
我愣了愣,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以我們的關系不至于這樣調情,但他的語氣確實像在逗弄他的小情人兒。
“放開我!”這讓我鬧扭成怒,用手臂格擋住他的擁抱,試圖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