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燒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我這個人除了討厭別人管我,還厭煩被人威脅。
我集中意念,召來靈犀把那些組合成圖案的花碼給強行破開。
瞬間飛花狂舞,把他埋在了花的海洋里。
我笑著微微歪頭看他被花瓣埋沒:“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飛車極速升空,從后視鏡里,我看到他邁著長腿從花堆中走出來拍了拍肩頭的花瓣,修長的身影被翻過云層的陽光照出了一層金色。
。
回到家,洗完澡我就躺在mvr座艙里陷入了深眠。
我進入元世界的圣殿,正打算去找樞幾,卻撞見了在議會廳竊竊私語的東主教和西主教。
“他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你能指望他干什么?”
“就算他是廢柴,樞幾還活著一天,就不會同意,能怎么辦?”
“樞幾也是個老糊涂了。”
他們在討論什么廢柴?那與我無關。所以我沒多想,不想讓他們知道我不光彩地聽墻角了,便悄然去了告解室,今天是我輪值。
在告解室里,我聽到來自世界各地的信徒禱告,需要花一定的香火錢,愿望才能到我這里,至于能不能被翻牌子全拼運氣。
金錢到賬提示音中,我隨便聽了幾個禱告。眾生離苦得樂,各有各的不易,我默默在愿望本上記錄下他們的愿望。
突然,“嘩啦”一聲,我的手一顫,抬頭便看到光屏上顯示大筆巨款注入到了圣殿的賬戶里。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男聲在紛雜的聲音中破空而來,我豎起了耳朵。
“圣官大人,如果你能聽見,那就祝你做個好夢,早點休息,別太累了。晚安。”
耳朵酥酥麻麻的,我手里捏著的羽毛筆因為太過用力,折了。
他簡直是不可理喻,如果今天不是我輪值,被樞幾或者哪位主教聽到,我又要遭殃了!
實在是太過分了。
等等……我向來并不算很靈光的腦子突然靈光一閃,今天他知道我出任務的地點在哪,所以才能及時出手相助。
難道他……能準確掌握我的行蹤?甚至知道今天晚上是我輪值?
無數個疑問盤旋在腦際,我開始后悔剛才沒有加他的好友了。
第39章 “只能選一個”
——
“樞幾?你在嗎?”在告解室里值班3小時后記錄完了一定數量的愿望,我穿過傳送門來到樞幾所在的北主教島。
他的位置空著,不在。
我略有些失落地轉身打算離開,卻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毛毛躁躁的做什么?不成體統。”樞幾的聲音蒼老沙啞,像是舊風箱,他戴著面罩,眼睛藏在斗篷的陰影中,手指也被手套所隱藏。
“對不起。”我從他身邊退到安全的距離,低頭保持著對長輩的敬重說:“我急著找你,但你不在。”
他回身坐在沙發上,抬手示意我過去:“何事?”
距離我們上一次私下談話還是出任務前的事了,已經3年有余,我還是按照小的時候習慣,坐在他腿邊的小腳踏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恭恭謹謹地跟他說:“我今天按照你的吩咐去了目標地點,但那個人并不需要我的幫助,他說能自己解決困境,還送了我一枚蘋果。我沒辦法把他吸納為信徒。”
樞幾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想和一個人建立聯系很簡單,但如何讓這種聯系變成密不可分的紐帶,往往需要花很多心思。尤其是你想讓那個人死心塌地地跟隨著你,就更不簡單了。”
我抬頭看著他,卻只看到隱藏在長袍內的身形:“那……如果是你的話,會怎么做?”
樞幾笑了一聲說:“我不能總給你答案,以后的路要你自己走。”
我心里難受,拉住他的指尖低聲問:“你不陪著我嗎?”
我能感覺到陰影中的灼熱目光,他猶豫著說:“有古霆陪著你,是你自己選擇的,不是嗎?阿鴛。”
他已經很久沒叫我的俗名了,很多人會這么叫我,但只有他喊我時我會感覺溫暖:“古霆是古霆,你是你。”
他搖了搖頭:“做人不能太過貪心,能有一個人相伴余生,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心里泛起酸悶,反駁說:“我是神明的使者,我說要幾個人陪我,就可以有幾個人。”
他呼吸略顯沉重地問:“那若是只能選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