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燒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目光落在下面一排綠色的離婚證旁邊那張已經變成了灰色的舊結婚證上,它已經失效,在鮮紅鮮綠的證件中間,顯得格外慘淡。
但那就像一根釘子,戳在我的心尖上,現在的這張結婚證又像一把錘子,把那根釘更加深入地錘進了我的心里。
我怕再次離婚,卻也知道這是早晚的事,高高在上的神明怎么會垂青凡人呢?
除非這個凡人對他有些許用處,像墊腳石,他該踩著我的肩膀回天上了。
。
一周后,我們的婚禮在mars圣教堂舉辦,他穿著白色的西裝禮服,牽著赫然,風度翩翩地朝我走來。
阿勒也洗得干干凈凈,滿身的毛毛吹得蓬松,還帶著領結,趾高氣揚的走在t臺上。
我和他的是同款西服,不過在袖口和領邊多了一些花紋,穿上這身衣服站在他旁邊有點像總督的跟班。
他把手里的一大捧香檳玫瑰遞到我手上,從里面取出戒指跟我交換,然后在滿天飄花中吻了我的嘴唇。
在周圍人的歡呼與祝福中,王子和他的跟班攜手走上熱氣球,飛往一萬英尺的高空。
徜徉于藍色的夕陽,我們在天上共度了良宵。
也許王子和王子的故事該到這里戛然而止,但他是王子,我不是。
——
總督結婚的新聞鋪天蓋地,人盡皆知。
新聞配了清晰的圖,圖片上我的臉特別清晰,所以我收到了很多祝福短信,其中有歷觀興的。他祝我幸福,我回了一句謝謝。
還有馮少央也給我發了消息,并沒有提我結婚的事,只分享了他去北冰線大學去讀書的喜訊,邀請我有空去看他。
婚后,權上客似乎也不再諱莫如深,毫不避諱地出現于各種新聞或者會議上。
他的真實長相公諸于眾后,癡迷者越來越多,甚至把權上客辦公的總督府都圍上了。
這段時間我不再出門,怕被他的信眾圍毆。這是best告訴我的,會有人刺殺我,最好不出門。
而且我之前工作的按摩店群里有人在八卦最近發生的那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有人腦機芯片自爆,打碼的現場圖片依舊可以想象有多慘不忍睹。
專家解釋說是芯片老化,未及時更換。
但有人猜測是因為太陽黑子,今年太陽活動異常劇烈,火星大氣熱度異常,誘發了超大規模塵暴。
這件事情離我的生活太遠,我以為只是一次偶發的故障,并沒有當回事。
直到一個月后,越來越多的人因為腦機芯片爆炸而死亡。
謠言也越來越嚴重,說是mars末世即將來臨,要想活下去,就必須要找到新的生存基地。
就在這個時候,權上客開了發布會,現場答記者問時第一次公開提及了人類回歸地球的戰略規劃。
權上客的發布會后的第三天,火星殖民城的輿論仍呈兩極分化。
有人將提出回歸地球政策的權上客視作末世的救世主,連夜打包個人物資排隊登記。
也有人舉著【火星是唯一家園】的標語在殖民中心前抗議,斥其為拋棄故土的逃跑主義叛徒。
這幾天晚上,權上客都喝的爛醉如泥,他公務太忙,雖然我們在一個屋檐下,卻已經很久沒有歡愛了。
結婚后,他對我的態度反而比較冷淡,可能是太忙了……也有可能是裝夠了。
他回來的時候躺在床上,我按照往常幫他把衣服脫下來,卻發現了他的白襯衫領口的紅色唇印。
我的心瞬間拔涼了,雖然我沒有祈求他的真心,但被這樣背叛卻讓人失望透頂。
“權上客?我說過最討厭的就是出軌……”我拉住他的領帶,卻話音未落,就被他拉著手拽進懷里,翻身壓了上來。
他淺色的眼睛染著醉意,迷朦深邃地看著我:“想你了。”
他每天都躺在我身邊,干嘛說這種話?我隱約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怒火又涌動起來:“你不是最討厭香水嗎?”
“不是討厭,”他低頭吻我,呢喃醉語:“只是一點味道……就會被放大百倍,很難受。”
“那你身上現在這股味道就不讓你難受了嗎?”我干巴巴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