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燒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當我擠到偏前側,看清了被打的那個“三兒”的臉,這才發現是歷觀興曾經陪著去醫院檢查的那位。
她長得太漂亮了,即便頭發亂了,哭得梨花帶雨,也依舊是讓人我見猶憐,怪不得圍觀的人這么多。
出軌的男人西裝革履,我似乎在歷觀興星友圈里的聚會照片上看到過他,有點印象,是歷觀興的同事。
我看著他,心里泛起嘀咕:難道歷觀興說被冤枉了,而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這個男人的?
男人垂手站在一旁,一臉理虧,頗有種袖手旁觀虎斗的即視感,分毫沒有阻攔家妻行兇的意思。
那位漂亮的小姐被劈頭蓋臉的打罵,時不時看一眼他,他卻不作為,這似乎讓她失望至極,眼眶愈發淚流不止。
她隆著肚子被穿著皮草的貴夫人打巴掌,讓我有些看不太下去,轉身打算離開……
余光閃過亮光,貴夫人的ba-ciaga高跟鞋尖上的鉆石閃爍著輝光,踢向了女人的腹部。
她避之不及,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上,我行動先于意識,上前一步把她拽進懷里,側身躲開了貴夫人的鞋尖。
貴夫人一時間炸了鍋似的,指著我破口大罵:“你什么人?干嘛護著這個狐貍精?”
我騎虎難下,只好送佛送到西,把詫異的女人護在身后語氣冷了下來:“有話好好說,你也打了她這么久也該出氣了,而且怎么光打她不打你的丈夫?還要下這么重的腳,太過分了吧?”
貴夫人被我當眾攔著,面子掛不住,頤指氣使地叉著腰指著我罵個不停:“你是哪來的東西?也敢管我的家事?知不知道她勾引我老公,還懷了種上門訛錢!”
“勾引還是訛錢你說不算,可以報警。一個巴掌拍不響,不是你聲音大、靠打人就能定罪的。”我抬眼看向一旁縮著不敢出聲的男人,“你讓女人替你背鍋,看著她被打無動于衷,還算個男人嗎?”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倒向我這邊,貴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再撒潑。
我直接說:“你再鬧我現在就報警,說你故意傷害孕婦。”
mars法律保護弱者,尤其是對傷害孕婦兒童定罪很高。
她啞口無言,最后只能恨恨地啐了一口,拽著家里那個男人灰溜溜走了。
大家看沒熱鬧可看也都散了,去找別的樂子去了。
“謝謝。”背后的女人抽泣著跟我道謝。
“沒事吧?”我扶著她到旁邊休息,遞了張紙巾。
她哭得眼睛通紅:“剛才……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會怎么樣。”
“舉手之勞而已,你沒事就好。”我看著她依舊發白的臉,心也軟了下來,雖然對于她和歷觀興的事還是心懷芥蒂,但也沒多說什么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茹。”她擦了擦眼淚,居然對著我哭訴起來。
我只好陪她聊了幾句,才驚訝發現她口中的整件事和我想的并不一樣。
白茹說她一開始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有家室,是真心和他交往,等發現懷孕,對方立刻翻臉,只想甩錢了事。
就在她走投無路時,一個神秘人找到了她,給了她一大筆錢周轉,要求她在一次酒局上接近高中追求過她的男人。
我知道那個追求過她的人就是歷觀興,回憶起偷查他手機里的信息這種難登大雅的事,未免有點苦澀。
白茹接著說起了神秘人故意讓人拍到她和歷觀興曖昧照片,還把她懷的孩子強行栽贓到了歷觀興頭上。
“我后來才知道,那個神秘人,是那位歷先生的直屬上司……為了孩子,我不得不做這種不恥的事情。”白茹滿臉愧疚,“我聽說歷先生也有妻子有孩子,知道自己真的對不起他們,也對不起歷先生……但我也是被逼的,實際上我們兩個什么都沒有做過。”
我站在原地,心慢慢沉了下去。
原來從頭到尾他都是被冤枉的,是我不分青紅皂白就認定他出軌,在他為了賺錢養家的時候和他冷戰,把他推遠。
那段時間歷觀興總是魂不守舍,承受了巨大壓力,怪不得會患上虛實混淆綜合癥。
“我知道了,白茹小姐,我不怪你。生活很難,但賺錢的方式有很多種,希望你別再做那些出賣自尊和靈魂的事了。”我指尖捏緊,啞著聲跟她說:“還有,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否則我可能會一直對一個無辜的人心懷怨恨。”
白茹抬頭看著我,眼睛里的淚花閃爍:“你是……”
我嘴角勉強扯出笑容,“是的,我是歷觀興的前任伴侶。”
和白茹分開后,我腦子一片混亂,路線卻不受控制地往歷觀興的公司去了。
等我回過神,已經行駛到了半途,我突然明白過來,下定決心要去找他。至少要跟他說對不起,即便離婚了,我也想把誤會解開。
可當我沖到公司,前臺告訴我歷觀興已經休病假,我才想起來他被關進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