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燒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這才發現他給我的那枚戒指比較大圈口,是屬于他的,皺眉:“為什么要交換著來戴?”
“你一看就是那種上學的時候不注意聽講的壞學生,剛才售票員說的話你都沒聽到嗎?”權上客唇角彎了彎:“首先,今年的賞金聯賽是假面舞會形式,所以我們進去之后都要戴面具。其次,情侶組隊戒指必須互相幫忙交換佩戴,不然沒法激活情侶buff。通關任務是打敗boss黑暗暴君。”
我這才明白自己誤會了他,只好抬起他的手指幫他把戒指戴好。
兩只戒指閃爍著彩色的光芒,像是在互相呼應。
旁邊經過一對情侶,看到我們的動作,女生說:“你看他們好浪漫,我也要你幫我戴!”
男生笑著說:“好吧。”
當女孩子要給男生戴戒指的時候,那個男生把手指上的戒指展示給她看:“我都自己戴好了,誰讓你不早說?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再交換戒指好了,乖。”
女孩生氣的跟他打打鬧鬧,兩人經過驚訝到僵在原地的我,沖我們笑了笑:“你們也快結婚了嗎?這么著急交換戒指啊?”
權上客點頭回之一笑:“快了。”
“喂?”我氣得不行,用手肘懟了他胳膊一下。
女孩臉紅地說:“哇哦,受君炸毛了……你倆真配。”
她的男友趕忙把她拉走:“又隨地磕cp了?快點走啦,一會兒十二點前打不完這局,要收費了。”
等他們走遠了。
我憤怒地低聲質問他:“你不是說必須要交換戒指嗎?他們根本就沒有交換,你是不是在騙我?”
權上客笑了一下,揉了揉我的腦袋沒說話,徑直走進了傳送門。
我趕忙跟上他,下一秒天旋地轉,這個傳送門是失重下墜式的,沒有滑梯式的那么溫和。
頭暈眼花間被緊緊抱在了懷里,耳邊獵獵風聲里他說:“別怕,有我在。”
“別怕,有我在。”這句話是我最喜歡說的,以前帶他打怪的時候,我一說這句話就埋頭往前沖,用脆弱的血條幫他趟雷扛傷害。
沒想到他現在居然對我說這句話?這個世界真奇妙,風水輪流轉。
沒過幾秒鐘,我們就落在了地上,落地代表地圖已經加載成功了,有時候網絡比較卡就得在傳送門里面飄好久,這次還算挺快的。
權上客扶著我穩穩站在鋪滿了枯葉的地上,如他所說進了這個場景之后我們穿上了一身統一的黑色沖鋒衣,臉上也戴著一樣的覆面。
我們頭上的真實id已經被自動隱藏,顯示的是隨機代號,權上客的代號是藍莓,而我是土豆。
他的聲音經過降調變得更為低沉:“運氣還不錯,荒野場景應該沒什么問題。”
“嗯。”我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看看周圍的環境稍微放心了一點。
地圖的場景是隨機的,全靠運氣,有的地圖難度特別大,像這種荒野場景只能算中等。
他站在我的旁邊,就像回到了當年做我徒弟的那會兒。
我習慣性的想讓他去探路,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不由羞愧難當,趕忙主動走在他前面:“我來在前面探路吧。”
“師父,你血條沒我厚,我去。”權上客拉住我的胳膊。
愣了好久才意識到他在喊我:“那好吧,小心點藍莓。”
他聽到我的稱呼,笑了一聲,面具后面的眼睛彎了彎:“那麻煩土豆幫我掩護。”
我在不遠處跟著他后面往前探。
突然,有個影子飛速朝他撲過來。
“小心!”我慌慌張張地撿起一根木頭當做武器,彈出音波。
只聽一聲錚鳴,小荊棘狼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哀嚎,隨即化作了一個血瓶。
“小破爛而已,我就能對付。”權上客把血瓶撿起來扔給我:“你省著點藍,也許前面有好東西。”
我抬手接住,扔進背包,確實一直打小山雞打多了,看到這種敏捷的小怪獸會不由自主地下手沒輕重,調出光屏看了一眼這才放心:“我藍量還多。”
權上客點頭,繼續往前走。
路上我們陸陸續續又打了不少荊棘狼和毒刺甲蟲,小血瓶撿了一大堆,還有少數的小藍瓶,都是小破爛,沒有什么好東西。
因為我習慣了用弦樂器,但礙于太窮,一直沒舍得買原來那款貝斯做武器。就地取材的這條木頭雖然能輸出,但是沒那么順手,而且傷害不夠。
我有點擔心,一會兒找到了黑暗暴君能不能把它擊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