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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信任他,半真半假地說:“我覺得那個顧客有點奇怪,他好像受了很重的傷,芯片都壞了,怎么下單的?還給我五星好評了。”
“這確實挺不對勁,我幫你看看。”老疤這才放下了防備,在虛空點了幾下:“我把他的個人名片轉給你了,朋友圈設置了隱私,定位是黃金城,你自己看著辦吧。”
“謝謝疤哥,我先去上班了,有空來找你喝酒。”看到光屏上方彈出老疤的頭像來了新消息,我沒多做逗留,轉身離開了酒館。
騎上車往按摩店的方向疾馳,遇到紅綠燈,我停下點開老疤發來的星名片。
那個人的頭像是一個逆光的背影,看起來很帥但有點裝杯,簽名更是重量級的裝大杯:十八厘米,181。
還沒我高,嘚瑟什么?我撇了撇嘴。
雖然不想添加他,但為了調查權上客的來歷,還是發送了好友申請。
剛發完就綠燈了,身后的飛艇在雙閃提醒,我趕忙踩下油門繼續上路。
今天的店里很冷清,因為瘋狂星期三是元世界免費體驗日,大多數人都在元世界里消遣,沒時間來這里玩樂,所以我們按摩店也在今天公休。
但這周輪到我值班,否則我也會去元世界做做任務,也許能撿到些稀有裝備可以賣錢。
正當我百無聊賴地坐在收銀臺后面打算看家里的監控時,裝杯男居然通過了我的好友申請。
我立刻設置了不讓他看星友圈,然后點開他的星友圈窺探他的身份。
本來懷疑他就是權上客,所謂的芯片壞了都是騙我的,目的是接近我,額、更為準確來說是接近我的另一重身份。
但下單人的星友圈發了很多聲色犬馬的動態,豪車、美人、別墅、舞會,感覺又不太像權上客了。
因為他冷得像冰塊,絕對沒這么浮夸。
我從一張照片上看到了這個人的側臉,認出來了他是誰,權上客的朋友——齊嘉瑞。
齊嘉瑞給我發了一條消息:[找我有什么事嗎?親愛的小野貓?]
看到他的稱呼,尬得我牙又開始酸了。
我的頭像是我家之前養的貍花貓,從小就用這個頭像了,它在我初中的時候被討債的人用藥打死了,我很喜歡它,就一直沒換頭像。
我忽略了他的稱呼,隨手在公共數據庫中翻閱著昨天留下客人們的聯系方式,假裝是通過按摩店的記錄簿加上的他:
[您好,請問是齊嘉瑞先生嗎?我是昨天為kinque先生按摩的的甲未,因為他沒有留我聯系方式,所以冒昧打擾您,可不可以幫我問他一下,有沒有哪里不適?]
這個回復得體合理,避免了暴露權上客在我家,我不能保證齊嘉瑞和刺殺權上客的那些人是否有勾結,多留一個心眼總是好的。
過了片刻,齊嘉瑞回了我消息:[我可能沒辦法幫你問他了。]
我的心提起來,但為了不讓他察覺我的急切,所以特意等了幾分鐘才回復他:[您和kinque先生不是朋友嗎?您也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齊嘉瑞很快回復了我:[我也聯系不上他了,昨天晚上和他分開后,聽說他失蹤了。]
他在撒謊。是他下單給老疤讓我去送物資的,他明明知道權上客最后的蹤跡,是為了讓自己撇清關系,還是單純不想像我這個外人透漏細節?
我知道從他這里套不出更多信息了,便友好地對他進行了感謝,并表達了對kinque失蹤一事的擔憂,讓他有消息能給我知會一聲。
齊嘉瑞欣然同意:[kinque知道你這么關心他,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我順著他的話,試探著問:[您好像并不擔心kinque先生,還是說您已經有什么線索了?]
[你很聰明,不過大人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還是別管了。]他發了一個微笑表情過來:[好奇心害死貓,不要問太多,對你而言可能會更好。]
我盯著他發過來的那句話看了許久,最后得出結論,他在警告我不要對權上客的事情過問太多?
我也回了個微笑的表情就結束了對話,但心里卻突然有了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也許是我太自戀了,但我總覺得由我去給權上客送物資,然后帶他回家,也都是設計好的。
可我現在一無所有,沒什么可算計的,所以干脆就不想那么多了。
如果說從權上客那里能獲得足夠的錢、治好赫然的病,那就算是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我的生命,也都是值得的。
我決定順其自然好了。
下班前來了個阿姨,她落枕了,肩膀疼得厲害。
我幫她做了推拿按摩,送走她之后,就下班例行去醫院看赫然。
這回沒有再遇到歷觀興,問護士有沒有除我之外的人來看過赫然,她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