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風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太貴了,不行不行。
擺件?好像有點廢,換一個換一個。
哎,你說我給柳風帶什么東西回去,才不會暴露啊?
盛璇光的手被牽著,整個人還有些僵硬,此時聽見她的問話,也便反問了回去。
為何要給他帶東西?柳少爺并未給你送東西,你為何要說謊。而且
他垂著眸子,站在原地不愿再動,似乎很是不滿。
她松開了手,收回寬大的袖子中,面上的笑容卻一點都沒收斂。
我是愛玩鬧,可我也知道分寸。
盛璇光,你多多少少,也信任我一點。我仙力不存,可腦子還在。
最后這句話,是傳音到了盛璇光腦海之中。這似乎是他第一次見她這么正經。認識的幾日以來,她總是吊兒郎當,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樣。
我
好了,接下來,就讓我帶著你去個地方。或許,那里就是柳府禍亂的根源。
盛璇光這一日自然也不是什么都沒做,他夜里曾去查探過整個柳府,以及鳳麓鎮上的妖氣,結果一無所獲。但柳風莫名其妙的地方總是與落春有關,不可能什么事都沒有。
尤其是,今日他那副似乎被攝了心魂、聽從落春指使的模樣,更說明了這一點。
然而盛璇光用盡了手段,都查不出什么異常來,只能寄希望于背后的人再度對柳風出手,借此找到線索。
花微杏的動作在他看來多是不解,而她本人似乎也沒有要解釋的樣子。
*
待到了樓前,盛璇光瞇了瞇眼睛,與盤旋在屋頂上的素瞳對視了一眼。
來這里,可有什么深意?
你待會兒就知道了。花微杏神秘地一笑,繼而上前去敲門。
正午時分,春風樓大門緊閉,姑娘們睡得迷迷糊糊,敲門聲響個不停,讓不少人心中暗罵是哪個急色的玩意兒上門來擾清靜。
雕花門從內里打開,一個脂粉氣十足的女人擰著帕子半倚在門前,打了個哈欠,這才瞇著眼睛將上門來的人打量了個清楚。
呦,今日竟然來了個姑娘。
你可別來鬧事啊。我們春風樓晚上才開門呢,找情郎算賬晚上再來。
老鴇拋下這么兩句就要關門,顯然也不止一次應付過那些上門來的人了。
花微杏卻不能讓她這么輕易地回去,一手按住木門,她就說了來意。
柳夫人派我來尋燕秋姑娘,她可在?
燕秋?老鴇這才睜開了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她一番,甚至連她身后不遠處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盛璇光都看了幾眼,而后狐疑地道。你們真是柳夫人派來尋人的?
說罷,她嘟囔著說道,前幾日那妮子往柳府遞了十次信都沒人來,怎么現在不在了反倒巴巴地找上門來了。
怎么,你們柳少爺又變成癡情情圣,開始吃回頭草了?
話是這么說,但老鴇還是側了身子,讓兩人進來。
你們輕聲些,姑娘們可還睡著呢。今晚我可還要開門做生意,擾了她們清凈可就是砸我的招牌了。
兩人隨著老鴇上了樓,木質的樓梯發出輕微的噠噠聲,微塵四散被陽光一照便清晰可見。
徑直上了三樓,老鴇推開一個未掛牌的房間,讓兩人進去。
房內的裝飾似乎被人收走了,許多地方色差明顯,一看便知原先有東西放在那里。
煙紫色的紗幔如夢似幻,銅香爐燃著甜膩的香,將房間熏出了一股子甜香味兒。
這是燕秋生前的房間。前日里她郁結于心,在夜里引發了心疾,強撐了半日想見柳少爺,連送十封書信都不見回應,也就那么帶著遺憾去了。
老鴇說起燕秋的時候,表情也有些不忍。
要我說,風塵里的女子,最不能貪戀的就是溫柔,最不能信的就是男人的那一張嘴。
柳少爺也算慷慨,從不說什么長久,可燕秋這傻妮子還是陷進去了,至死還期盼著柳少爺能回來。
也不知柳少爺有什么好,三年前梧桐就跟瘋了似的喜歡他,如今燕秋也是。
我這春風樓可真愛出癡情種子
花微杏顯然是沒想到這么一茬的,忽然之間,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把抓住了老鴇的袖子,匆忙地問道。
燕秋身邊的那個丫鬟在何處?把她喚過來!
老鴇冷不丁地被她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拽自己袖子。
好好好,我這就給你把黃鸝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