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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是提醒祭祀稻神的事,二來就是讓他們準備好,不要等收割機收完地里的稻谷,卻沒準備好裝稻谷的工具,拖延大家收割稻谷的時間。
兩輪的斗車雖然省事,但卻要人在輪換的時候,時間和速度都要快。
有的人家里沒有uni斗車,就拿裝飼料的袋子,一袋子一袋子裝,然后再運到曬谷的空地去。
松子外婆今年種的稻谷不多,伏黑千夏站在收割機旁,用裝飼料的袋子裝了二十多袋就裝完了。
后面運的時候,吉太郎家來人幫忙,村里一些還沒到自己的也出了力。
松子外婆給來幫忙的人道了謝,從家里提了煮好的涼茶倒給他們。
津美紀和伏黑惠跟在曾祖母身邊,手里拿著一沓一次性紙杯,到了每人跟前就拆出一個來,遞給旁邊的曾祖母,然后端著送給他們。
“媽媽,這個是給你的。”津美紀端著紙杯小心走到伏黑千夏面前,把涼茶遞給她。
伏黑千夏擦了擦下巴的汗,拿起紙杯喝了一大口,然后對津美紀說了一聲謝謝。
這會兒是上午十點多,太陽已經很曬了,伏黑千夏戴著一頂松子外婆的草帽,雖然遮陽,但曬的肩背后脖頸滾燙。
運完最后一趟,松子外婆讓伏黑千夏回去,她拿上曬谷的工具去了空地。
稻谷堆在水泥地里,還要用刮耙扒拉開,順便清理掉混進去的細碎禾穗和禾葉。
這個一個有技術的活,伏黑千夏試了兩次,總是沒有松子外婆耙的好。
“夏夏你回去吧,這里我來就好了。太陽曬,你胳膊脖子都曬紅了。”
松子外婆一把搶過伏黑千夏手里的刮耙,讓她回家去。
伏黑千夏確實曬的有些難受,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對稻谷的禾葉過敏還是什么原因,觸碰過的小臂十分的癢。
于是,她最后沒拒絕,把草帽跟松子外婆頭上那頂更舊的換了一下,說道:“那我回去做飯了。”
她戴上舊草帽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沖到院子的水龍頭前,沖洗雙手和臉還有脖子。
洗完之后,手臂倒是不怎么癢了,但留下一條條抓撓出來的紅痕,看著有些嚇人。
伏黑千夏找出止癢的藥膏涂了一點,然后準備做飯。
這時候津美紀突然跑過來,問她:“媽媽,下午我和惠可以跟吉太郎去摘桑葚嗎?”
伏黑千夏扭頭,見她期望的眼神,心軟問道:“去哪里摘桑果?現在這個時候都沒了吧?”
她依稀記得桑葚是六月份的,現在都七月尾了。
津美紀一聽覺得有望,臉上不由露出笑容,“還有的,吉太郎說河對面靠近山腳的地方還有桑葚摘。我們還有其他人也去,吉太郎還會帶上豆子。”
伏黑千夏想了想答應下來。
但還是叮囑了幾句,讓她跟伏黑惠不要落單,遇到危險要叫大人。
津美紀認真的聽完,然后跑出去跟伏黑惠說了這個好消息。
下午三點多,吉太郎帶著柴犬豆子來了,他身后還跟一串小孩,都是要去摘桑葚的。
吉太郎進了院子,站在陰影處喊津美紀和伏黑惠。
聽到動靜,伏黑千夏跟著走了出去,見到院子外面那么多小孩,倒是稍微放心了一點,但他們出發前還是跟吉太郎說了幾句注意安全的話。
一群孩子有的戴著不合頭圍的草帽,有的就這么曬著太陽,三三兩兩往清水山的方向走去。
路上,津美紀記著媽媽伏黑千夏的話,牽著伏黑惠的手一起走。
伏黑惠有點抗拒,但想到伏黑千夏以及津美紀會擔心,就又忍了下來。
只是夏天的下午很熱,牽著的手掌心很快就被汗糊的潮濕。
津美紀擦了擦手心,后面干脆牽著伏黑惠上衣下擺。
他們過了橋就進入樹蔭下了,頓時涼快不少。
吉太郎的柴犬豆子走在最前面,別的小孩家里有狗也帶了狗來,這會兒跟在豆子后面在前面帶路。
吉太郎說的桑樹林是野生的,要從一條小路進去,然后爬上一個小坡往山里走了一段路才能看見。
伏黑惠見他們進了山,眼里閃過一抹遲疑,抿了抿嘴,決定要跟緊津美紀。
他抬頭把一起過來的幾個人認了下臉,除了他跟津美紀還有吉太郎,另外三個伏黑惠還不是很熟悉。
到了桑樹林不用吉太郎說,跟過來的幾個人就興奮的跑到桑樹下,攀著枝條上手摘了桑葚送進嘴里。
嘗到酸甜的味道,他們更加興奮了。
津美紀扯了扯伏黑惠的衣服,兩人也走到一棵桑樹下,望著枝條上黑紫黑紫的桑葚咽了咽口水。
“惠,你等著,我摘一個給你嘗嘗。”津美紀踮起腳,伸手勾了一根枝條,挑了一個最大最黑的桑葚給伏黑惠。
伏黑惠看著手心里的桑葚,遲疑了一下,然后才倒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