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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賭狗,賭一把罷了。
五條悟冷靜下來后,糾結(jié)了一會兒,就決定還是去見見那個小孩。
但后面應(yīng)對星漿體死亡,總監(jiān)部發(fā)難,加上盤星教那邊的一些事情,五條悟成功忙的忘記了這一茬。
現(xiàn)在聽夜蛾正道提起來,五條悟有些懊惱自己在大家討論怎么處理禪院尸身的時候一時嘴快,把這件事當作樂子說了出來。
辦公室里。
被眾人投來的目光聚焦的五條悟擼了一把頭發(fā),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他把手里的資料晃的嘩啦作響,順勢塞到夏油杰手里。
然后一臉無所謂的對夜蛾正道說:“好啦,夜蛾。當時老子不是正好被捅了腦子嗎?你就當老子剛學(xué)會反轉(zhuǎn)術(shù)式,用的還不熟練,所以腦子一熱就答應(yīng)那個禪院的遺愿了?!?
夜蛾正道被五條悟的這種態(tài)度激怒了,額角青筋直跳,撐在桌上的手臂兀自發(fā)力。
他一拍桌子,怒吼:“你也知道那是個禪院??!那你怎么不想想這件事的后果呢?!”
三人組都被夜蛾正道拍桌子的動靜嚇了一跳。
家入硝子徹底醒神,瞌睡蟲也被響聲嚇跑了,但因為怒氣不是沖著自己,此時正聚精會神的圍觀八卦。
夏油杰踏足咒術(shù)界還沒滿一年,對御三家的全部了解還是托了白毛同期的福,多少知道過一些。
但聽到夜蛾正道這么暴怒,心里還是有些疑惑。
五條悟則全然不懼,他揉了揉耳朵,抱怨道:“夜蛾,你這么大聲干什么?老子知道那是個禪院啊。但對方又沒有術(shù)式,禪院不是講究非術(shù)師者非人嘛?!?
一個沒有術(shù)式的禪院那就不是禪院了,禪院家也不會去管不是禪院的事情。
“況且一個沒有術(shù)式的禪院和普通人生下的孩子,就算有術(shù)師天賦,總不能老子撞大運,那小孩剛好覺醒禪院的十種影法術(shù)吧?”
五條悟有些不滿的自我嘲諷。
他也知道自己說的這種可能性很低很低,但都答應(yīng)了的事情,總不好去跟一個死人反悔吧。
這邊夜蛾正道還在跟五條悟爭吵,閑下來暫時當背景板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無聊的翻看輔助監(jiān)督送來的,調(diào)查那個禪院的情報。
家入硝子翻看到最后一頁,忽然挑了下眉,抬頭看向辦公桌后的夜蛾正道。
“老師,這個禪院去年再婚改姓伏黑了誒。”
還在爭吵的師生二人一頓,一同看向家入硝子。
被兩人注視的家入硝子聳了聳肩,走上前把手中的情報放在辦公桌上,而后推到夜蛾正道面前,她伸手點了點情報最后一頁的下面部分。
家入硝子說:“喏,他去年帶著孩子跟一個叫伏黑千夏的女人結(jié)婚了。并且是入贅,所以后面改姓了伏黑。現(xiàn)在他叫伏黑甚爾了?!?
最后的情報是從區(qū)役所調(diào)查到的。
上面不僅寫了禪院甚爾再婚入贅的信息,還有再婚對象的信息,包括地址、電話等等。
家入硝子側(cè)頭看向五條悟,臉上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她慢條斯理道:“五條,就算你想要接手那個孩子,但對方可是有家人還在的啊?!?
確實。這一點他們誰都沒想到。
那個禪院居然再婚入贅女方了,不僅改姓了伏黑,還在女方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兒子托付給了五條悟。
如果五條悟就這么大大咧咧找上門,恐怕在一無所知的女方看來,更像是太過囂張的拐子騙子吧。
嘶。想到可能出現(xiàn)的情景,看向五條悟的目光莫名帶上幾分同情。
夜蛾正道也熄火了,沉默了片刻,無言的看向一臉懵逼的五條悟。
五條悟有點茫然,湊近仔細看了看情報上的信息,在大家看過來的同情目光中,很是抓狂的說:“這個老子是真的不知道?。∧羌一锼乐爸皇前押⒆淤u給老子了!他根本沒提他有老婆孩子的事!”
家入硝子挑眉,淡然評價:“人渣。”
夏油杰也不知道在那個危急的短暫時刻,五條悟跟來追殺理子的殺手到底達成了什么交易,怎么最后還涉及到拐賣孩子這種道德與法治的問題。
最后還是夜蛾正道拍板給出了解決方案。
“這件事悟你不要再管了,孩子的事就當沒說過吧。既然對方已經(jīng)改姓了伏黑,那就讓輔助監(jiān)督打電話通知那位伏黑女士,讓她到高專來一趟。”
聽到夜蛾正道的話,五條悟撇撇嘴沒有說什么。
倒是夏油杰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他露出有些擔憂的神色,欲言又止的看了夜蛾正道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