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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的地下賭場中,禪院直哉戴著金色的面具跟在天野宮望月的身后有這,他看著這里形形色色的賭徒,然后跟緊了天野宮望月幾步。
“你確定甚爾哥就在這里?”禪院直哉出聲問道。
這里看著奢華靡麗,但是禪院直哉很清楚在沒有足夠的實力前踏入這里會死得很慘。
當然,禪院直哉相信自己是擁有足夠的實力可以在這里自由來去的。
只見天野宮望月隨處逛著,對著那些熱火朝天的賭桌并不熱情,當聽見禪院直哉這么問,他開口回答道:“我不確定他在不在這里,如果不在就去夜店找好了。”
禪院直哉:…………說甚爾哥是你的前夫,其實你連對方的聯系方式都沒有。
在天野宮望月終于逛累后,他找到了一名賭場的侍者開口問道:“你知道在賭場十賭十輸的客人在哪里嗎?”
話音落下,一筆金額可觀的小費出現在了侍者的眼前。
“當然知道。”侍者拿起天野宮望月手中的小費,臉上堆出笑容,連忙將天野宮望月帶到了伏黑甚爾的面前。
在賭場中,賭運一直很差,但是卻一直要來賭,并且持續不斷給賭場送錢的散財童子誰人不知,那便是名叫伏黑甚爾的男人。
“你說的就是他吧。”侍者指著角落里頹廢的男人開口說道。
此刻,伏黑甚爾正坐在賭場的角落里低垂著頭,旁邊擺放著的是賭場老板好心送的香檳,然而這改變不了他一進來就把錢全部輸光了的事實。
“甚爾君,看來你又把錢輸光了。”天野宮望月彎腰,微笑著看向緩緩抬頭的伏黑甚爾。
黑發男人緩緩抬眸,帶著危險氣息的目光顯露于人前,讓禪院直哉的心跳也不由跟著跳空了幾拍。
時隔多年未見,甚爾哥好像變得更強了,也更危險了,那種被強者氣息包裹的感覺,讓禪院直哉整個人都不由顫栗了起來。
這就是甚爾哥,這就是他一直崇拜著的強者!
“你來做什么?”伏黑甚爾警惕地看著天野宮望月。
不得不說,天野宮望月每次都能輕而易舉地找到他。
“因為看見你的賬戶在這里有巨額消費,所以來看看你。”天野宮望月笑著說道,語氣之中夾雜著幾分曖昧,“前夫哥,孩子們很想你呢。”
伏黑甚爾懶都懶得回他直接問道:“你找我來做什么?”
“像你這種不給孩子生活費,把孩子留給我一個人的男人,早就被罵死外邊好了,但是我不一樣,我會想你回來看看孩子的。”天野宮望月坐在禪院直哉對面的沙發上無比可憐地開口道,仿佛再求負心的丈夫能夠回家一般。
禪院直哉看著面前這一幕,大腦告訴他這不對,但是他卻又不清楚哪里不對。
最后,禪院直哉對天野宮望月的認知告訴他,天野宮望月才不會求前夫回頭是岸,肯定是對方又有什么陰謀。
“我不信。”同樣的,伏黑甚爾也是如此認為。
天野宮望月聞言露出無辜的笑容,他能做什么,他當然是想伏黑甚爾這個親父加繼父能夠主動看一下孩子,再順帶把保鏢工作做了,這樣一分錢都不用花了。
“那你要怎么幫我帶一天孩子呢?”話音落下,天野宮望月拋起一枚籌碼,他笑著道,“要和我賭嗎?”
伏黑甚爾目光隨著籌碼拋起的弧度看向面前的天野宮望月,他剛想開口說不賭,對方便接住了那枚掉落的籌碼,然后在他耳邊道:“你輸了,幫我看一天孩子,我輸了,給你一個億,怎么樣?賭嗎?”
話音落下,伏黑甚爾嘴巴先于大腦道:“賭。”
天野宮望月笑了,有些人輸了無數遍還是長不了一點教訓。
天野宮望月和伏黑甚爾用的是最簡單的方式一決輸贏,那便是比搖出來的色子大小。
“五局三勝,現在我押大。”天野宮望月說完看向現在對面的伏黑甚爾,“當然,這個色子可以由你來搖。”
周圍圍觀的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交給對方來搖,這不是直接給對方作弊的機會嗎?這是不準備贏了?
“喂,你是怎么想的?”站在天野宮望月身后的禪院直哉忍不住想要打開天野宮望月的頭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
只見天野宮望月笑瞇瞇地道:“我賭他的人設是逢賭必輸。”
別人以為天野宮望月在賭大小,實際上天野宮望月在賭伏黑甚爾的人設。
于是,拿起骰盅的伏黑甚爾熟練地將三枚色子蓋住,然后不停搖晃起來。
作為一名天與暴君,伏黑甚爾雖然沒有咒力,但是他的體術、聽力、視力,全都是頂配。雖然周圍人聲鼎沸,但是骰盅里的動靜他確實聽得一清二楚,甚至于那個面朝上他都一清二楚。
而且,這色子還是他親手搖的,伏黑甚爾都不知道他要怎么輸。
“咚”的一聲,骰盅落下,伏黑甚爾篤定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