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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瑜大喘著粗氣,接過u盤,說道:“謝謝啊。”
“這馬上要下雨了,你進來躲躲雨?”
轟隆的巨響聲越來越大。
葛瑜搖搖頭,婉拒了,拿著u盤就往門外跑。
縣城里的農戶大多數都住在距離縣里較遠的位置,除了大面積的農田和路燈,就再也沒有任何遮擋物,葛瑜揣著u盤快速往酒店的方向跑,跑到一半就開始下雨了,起初是淅瀝瀝的小雨,打在手背上也沒什么感覺,沒過多久就是豆大的雨點,如同傾瀉般嘩啦啦的往身上澆灌。
四周一片平坦,豆大的雨點落下來,打在農作物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她一只手捂著頭,快步往前跑。
直到一道巨大的閃電橫跨夜空,亮得整個黑夜瞬間變白晝,巨大的反差嚇得她猛地停了下來,驚恐萬分的站在原地,深怕往前買一步就會被巨雷劈死。
噼里啪啦的雨將她整個人淋濕,她微微喘著氣,在朦朧的視野中,隱隱約約的看見了一抹黑色身影。
就像風一樣,吹著豆大的雨滴從遠至今。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是宋伯清。
濕漉漉的睫毛被雨水覆蓋,已然是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順著他的胸膛往上看,對上了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他低頭看著她,下頜線緊繃,抿著唇說:“你怎么這么笨?!”
開口就是冷冽的語氣。
葛瑜有點委屈,鼻子泛酸。
緊跟著下一秒,臉上就被覆蓋上柔嫩的布料,宋伯清拿著一塊蜀繡制成的帕子擦拭著她臉上的水珠,動作不算輕柔,甚至有些粗魯,但他擦得很仔細,從額頭到眉間、鼻尖、臉頰、下巴,最后才是紅唇。
葛瑜沒有注意他的舉動,只覺得委屈,是不是剛才被雷劈死了,他也只會簡簡單單的一句‘笨死了’。
宋伯清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擦臉的動作稍微輕柔了點,說道:“我說得不對?你委屈什么,徐默要來,你偏不讓,逞什么能?他對你來說有那么重要嗎?以前也沒見你們交流那么多。”
葛瑜抿著唇,雙手緊握成拳。
她回到霧城那么久,跟宋伯清的見面寥寥無幾,她知道他恨她,也知道他恨死她了,可就算在恨,那么真心實意的愛過,怎么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指責她。是不是真希望她死了,他才高興?
她慢慢仰起頭,紅通通的眼睛可憐又酸楚,第一次反駁他,“徐默就是很重要,我回霧城這么久,他對我最好。”
大雨打在雨傘上,發出沉重的悶響聲,宋伯清的薄唇緊緊抿著,雙手攥得發白,緊咬著牙復述:“最好?”
葛瑜不說話。
默認。
她越是這樣沉默,宋伯清就越是氣得快發瘋,擦拭的動作僵在空中。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老遠跑過來聽‘最好’兩個字。
他深深吸了口氣,語氣平靜:“葛瑜,你覺得我的時間不是時間對嗎?叫你送衣服給我是真叫你送衣服?你以為你現在經營的那個玻璃廠那么多的訂單……”
他一字一句往外蹦,每說一個字都恨不得扎進葛瑜的心里,伴隨著暴雨,平靜的語氣變得激進,他不知道怎么就抓住了葛瑜的衣領,將她微微往上提,“徐默不過是給你一輛車,一套房,你就可以對他這么好,冒雨都要幫他拿東西,那我給你那么多的東西,你要準備怎么回報我?我告訴你,我就算投出去一塊錢,我也要聽到響!”
葛瑜被他拎起,雙腳不能站立,只能墊著腳看著他,“你給我什么了?如果是過去的那些東西,我該還的已經還了,別忘了,我是凈身出戶。”
“你凈身出戶?”宋伯清嗤笑,“我每年給應煜白那么多錢,你好意思說凈身出戶?照你的邏輯,只要是別人給的,你都要回報,那你算算這筆賬你要怎么回報!?
葛瑜不可置信的看著宋伯清,“你,你給煜白錢?”
宋伯清看著她的眼眸,一字一句:“是,每年都給。”
葛瑜像意識到什么,嘴唇發顫,“你為什么要給他錢?你給多少?”
“你管我。”宋伯清緊緊抓著她的衣服,“你現在就說我給他那么多年,你準備怎么回報我!”
葛瑜被他拽得極其的高,雙腳馬上就要離地了,她不得已伸出手去抓他的西裝,這樣勉勉強強能讓她不那么痛苦,她的思緒紛亂,根本沒辦法思考其中的細節。
而宋伯清的眼里快溢出火來,抓著她的衣服越抓越緊,越來越往上提。
他個子本就高,葛瑜站在他面前也只能到胸口,現在用力一提,再加上夏季的衣服本就單薄,料子也不好,他再一次用力,只聽聽到‘撕拉’一聲,葛瑜胸前的衣服瞬間被他撕碎,粉色和藍色碎花糅合的內衣包裹著飽滿圓潤的胸。
被他這么撕開后,因為動作大的緣故,葛瑜只感覺到一股清涼。
低頭一看。
她還沒清,宋伯清就脫下外套直接將她包裹住。
包裹得嚴嚴實實,連她自己都看不清哪里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