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能說,亦沒必要問對方最想要的是什么。
反正……不用問也知道,跟自己沒關系。
他喜歡這份豁達明朗,眼下卻生出十足的羨慕甚至妒意來。
一桌好酒好菜,有人吃得盡興,有人食不知味。
————————
是夜,葉甚將玉鐲物歸原主,被何大娘千恩萬謝自不必說,心滿意足地睡去。
掐指算來,下山已有月余,待接下來幾日探明圭州城內有價值的消息后,便是時候動身返回了!
然而有道是,牽一發,則動全身。
那副玉鐲在返回后牽出的驚人變故,就遠非此刻的葉甚所能預料到的了。
而那位高高在上不輸于九五之尊的太師大人,此刻卻是夜不能寐。
心煩意亂之下,他索性飛身上了屋頂獨坐,遙望明月當空,摩挲著佩劍柄上入手微涼的舍利子,生平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感到無力。
世人有所求可以來問他,可他有所求的話,又能去問誰?
倘若那位主持仍在世該多好,他倒也希望問上三個問題。
一來,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除了那個埋藏最深的秘密,她什么都了解。
而自己對她,卻似乎除了那些表面跡象,什么都不了解。
二來,他陷入了同和燮太子一般的兩難抉擇。
并且始終看不清楚自己本心所向,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三來,老板娘寬慰他說什么尚且年輕有得是時間。
可他……并沒有。
-----------------------
作者有話說:樾佬:和燮太子應該去的不是道觀,而應該去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那樣就不會糾結什么皇帝夢了。
和燮太子:什么觀?
樾佬: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燮)。你瞧瞧你排最末呢,富強民主才是注定的no.1,想什么peach。
和燮太子:……
葉甚:恕我直言,這個笑話雖然很紅很專,但真的很冷= =
第30章 無仞在手心成刃
時隔近月的圭州, 納言廣場已幾乎看不到提及劉家村的了。
再驚世駭俗的事,民眾關注的熱情往往也是來得快去得快,過去了一段時間, 自然向別的事轉移了去。
取而代之的, 不乏關于天璇教的爭議,實事求是的控訴有之, 無中生有的編排亦有之,少不得一番唇槍舌戰。
葉甚一臉見怪不怪,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那些話術, 甚至哪些是“那個自己”推波助瀾下的, 她都能一眼看破。
阮譽倒是格外認真, 一一看了過去。
“甚甚可覺得有些奇怪?一路下來,之前在江陵、澧川和刑州的納言廣場,我們也總見到類似的言論,就像是……”看著看著, 他若有所思地道, “在針對和放大天璇教的過錯。”
葉甚心道多虧有我不辭勞苦拼命干涉,單就這幾城的輿論程度,對比記憶里連續屠了各城納言廣場的程度, 已經輕微太多了好不好。
開口只能干笑兩聲:“不譽又不是沒親眼所見, 害群之馬誰家都有,天璇教也不例外,再加上樹大招風,自然不缺抹黑的。再者, 納言廣場發言自由,無須署名,你都不知道說這堆話背后的, 是人還是鬼,看看就得了,何必深究。”
——幕后操控者,確實是鬼,是畫皮鬼。
——是曾經的她,是現存的另一個她。
“那這些,你信嗎?”阮譽指向一塊納言石,上頭貼滿了“天璇教太師”的“罪狀”。
葉甚偏頭看過去。
『只有在下覺得,天璇教太師背后必有黑幕嗎?不像太傅和太保通過選拔,突兀冒出個“天選之人”空降繼任,說其中不存在不可告人的交易,可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