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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同意,非因生而為人,只因做不到比那六人更好。毋庸置疑,孰能做到不害他人而自保,在下佩服之至,嘆自己偏私無能為力。最后幸存那人,受罰三年甚合理,死豈非矯枉過正?』
『類似情況,古早有之,“易子而食”形容的正是鬧饑荒時,父母交換稚子當做食物,不然何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此誠乃自私,同時亦是誰人被逼至絕路都會犯的無奈之舉,該當寬恕之。』
『那厲鬼死得未必冤枉,點子由他提出,抽簽剩給他的恰是死簽,實像報應!換在下更建議人人食自身一小部位,或者等一人先行餓死,不也妙哉?此鬼生前能想到如此餿主意,足以見得本質(zhì)非是善類。』
『前言妙哉?恕難茍同。等一人先行餓死,無異于直言如虎眈眈其中體質(zhì)最虛者先死而食之。抽簽雖殘忍,至少擇得尚屬公平,不似此言虛偽作嘔,實則仗其身強力壯,欲弱肉強食罷!』
……
另一頭,尉遲鴻跟著衛(wèi)霽,亦在納言廣場里看得專注。
總體觀之,僅偶有幾位過激人士認為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罵天璇教修士除祟純屬多事,絕大多數(shù)人對劉開等人還是深表理解的,看來所作所為還算順應民意。可哪怕是支持他們的言論,其中某些對劉默兒的污蔑太過,依舊讓衛(wèi)霽冷了臉,脫口駁出“說得什么荒唐話”。
轉(zhuǎn)了半晌,衛(wèi)霽好不容易才在底下翻到一張淹沒在劉家村相關討論里的紙,雙眼一亮,抬手招呼道:“你們看這個,提到了有天璇教修士……”
被她召之即來的自然只有尉遲鴻,再舉目張望,哪還看得到另外兩人的半點影子?
衛(wèi)霽后知后覺意識到了什么,氣勢洶洶地往廣場入口跑去:“可有看到與我打扮相似,一男一女兩名修士從這出去?”
場倌掏掏耳朵,仿佛早有預料會被這么問:“有,其中那名女修還托我說,待會若有人問起他們,就幫她捎句話。”
“……什么話?”
“同門本是同林鳥,除祟臨頭各自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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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甚在茶樓上遠遠瞅見那一襲熟悉的白衣提著劍從納言廣場沖了出來,環(huán)顧一圈后恨恨跺腳的樣子,忍不住趴在窗柩上大笑不止。
“雖然之前說找個機會和他們分頭行動,是我順口說的。”全程圍觀的阮譽亦不禁莞爾,邊唏噓道,“但能這么個找機會法,只能感嘆不愧是你。”
葉甚被衛(wèi)霽吃癟的一幕逗得喉嚨都笑干了,猛灌一杯茶后,終是長出一口氣:“總算甩掉了師姐和師兄這兩個麻煩的拖油瓶,該去干真正的正事了。”
聽見阮譽失笑,她瞪了一眼:“有什么好笑的?這正事貌似也不只是我一個人的正事吧。”
“不是后半句,而是前半句難免讓人覺得,甚甚好生不念同門情誼。”阮譽撐著下巴,食指輕點了兩下她喝空的茶盞。
見葉甚臉上大寫的不服,他不緊不慢地重復了一遍她昨日說過的話:“師姐藝高人膽大,還望賜教。”
“無事麻煩拖油瓶,有事藝高人膽大。唉,還好被用完就丟的可憐人不是我。”
葉甚:“……”
之后兩位可憐人何去何從,葉甚才懶得關心,確認人已走遠,她便拖著阮譽,御劍飛向了何姣的老家。
自然,這次要求的是對方御劍。
葉甚輕飄飄地在言辛劍上坐下,無奈攤手道:“別問,問就是那坑爹老頭要我盡量少用仙力,御劍消耗雖不大,但橫豎又沒同門在,阮譽你總不至于小氣到讓我搭個順風劍也計較吧?”
阮譽笑了笑,連連道好,轉(zhuǎn)而又想起什么:“不過,即使沒他們在,你這么稱呼我,行走民間難保不引人注意,畢竟我這名比較家喻戶曉……你懂的。”
葉甚“呃”了一聲,尋思是這么個理:“不如叫回言辛?”
“那倒不必,其實和言辛劍一樣,我還有個不常稱呼的字,就像你的‘改之’,你可以直接用字喚我。”
“哦,那你字是什么?”
阮譽將望向天涯盡頭綿長的目光淡淡收了回,重新介紹起自己。
“在下姓阮,名譽。”
“字不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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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譽:我覺得即使重點在搞事業(yè),現(xiàn)在感情戲也太少了,不覺得應該加點嗎?
樾佬:加,馬上加!
風滿樓:我覺得身為男二,現(xiàn)在就掉線的話戲也太少了,不覺得應該加點嗎?
樾佬:加,馬上加!
葉甚:……給他們倆加戲有考慮過我的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