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甚聞言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亭中修士倒是不緊不慢地拿起筆:“簡單說下是什么怪事。”
姚石掰著手指數了四根:“接連有四個村民被山石砸死,懂行的老人看了,說山石是厲鬼推落來索命的。本來索命也是死的人做過什么虧心事活該,可滾下的山石一次比一次大,砸壞房屋不說,還險些砸到無辜的孩子,所以……”
“這些就夠了。”修士放下筆,吹了吹訴紙上的墨跡,擺手囑咐道,“你且下山休息去,明日巳時再來這,我們會派人跟你一起回那個定……什么山的。”
“多謝仙君。”姚石大喜抱拳,痛快走了。
望著他的背影,葉甚狠狠拍了下枝干,直拍得葉落鳥飛,而她唰地跳下樹,眼中金光大放。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這不,來大活了!
葉國東南邊陲,何姣的老家不正巧在那帶嗎!
沒想到風滿樓的發家地定勝山原來也在那!
一箭雙雕!一舉兩得!真乃天助她也!
葉甚頗有些飄飄然地走進納言亭,一掌壓在修士剛寫好的訴紙上,鏗鏘有力地開口。
“太傅座下弟子葉改之。”
“這活,我接了。”
————————
話放出去容易,不過弟子要想下山,還須由師尊允準才行。
對定勝山除祟一事,柳浥塵倒沒什么意見,她對葉改之一向寬容,雖然看著不著調了些,但修習仙法確實表現得無可挑剔。
有意見的是衛霽。
衛霽偏頭掃了眼葉甚手里的訴紙,握了握劍柄,上前道:“師尊,改之師妹入門不滿一年,按教規不應單獨下山,不如我和她一塊去吧。”
葉甚心道你是去除祟的還是去除我的,趕忙擺手推辭:“……師尊,我已和朋友約好同行了,無需麻煩師姐……”
“不麻煩,我一帶二綽綽有余。”衛霽難得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新徒弟首次下山除祟,沒前輩帶著師尊也不放心,是吧?”
“說的有理。”柳浥塵思忖片刻,看著身邊的尉遲鴻遲疑道,“但這次就你帶改之去吧,都跟在為師身邊多久不曾下山除祟了,也該歷練歷練。倒是霽兒你,才回來幾天,又著急想走?”
“已休整半月,可以再次出發了,請師尊恩準。”衛霽行了一禮,言辭懇切,“至于尉遲鴻,師尊覺得需要歷練就順便來唄,反正改之師妹那還要帶個朋友,三個人和四個人也沒差。”
人家口中“順便”的尉遲鴻眼睛一亮,忙不迭點頭稱是。
柳浥塵在面色各異的三個徒弟身上巡視了半天,終是點頭答應了。
有人歡喜有人憂——當然憂的只有葉甚。
……哦不,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葉甚一路唉聲嘆氣地走下焚天峰,在峰門口等候的同行之人見她這副模樣,皺眉問道:“柳太傅總不至于不放人吧?”
那人自然是之前就答應好一起下山的阮譽,只不過此行明面上是應邀除祟,實際是為了順路搜集范以棠搜刮民脂民膏的證據。
葉甚搖搖頭,哭喪著臉把方才的情況描述了下。
“放人就好。至于衛霽嘛……”阮譽不在意地揮揮扇子,“難纏是難纏了點,誰讓你星斗賽表現得那么高調,她平生最愛與強者一較高下,不盯上你才怪了。無妨,此去山高路遠,找個機會和他們兩人分頭行動,并不算太難。”
這么說也是。葉甚眼珠一轉便有了主意。
“那你那邊呢?范人渣沒意見吧?”她又問。
阮譽早已聽習慣了她一口一個人渣,無奈地聳聳肩:“沒意見,就是左交代又交代,擺明在暗示我與你走得近些,好讓他事后旁敲側擊打聽打聽。再者,他才不會在‘言辛’身上花多少心思,反而對鄧葳蕤和晉九真挺上心的。”
“呵,狗男人。”葉甚突然想起三宗罪里還有條“男女不忌”,壞笑著捅了捅他的肩膀,嘿嘿侃道,“但咱說句實話啊,幸虧你施了這易容訣后看著相貌平平,否則換你原貌的話,范人渣可未必只對那倆姑娘上心。”
阮譽:“……”
作者有話說:
----------------------
阮譽:甚甚有沒有發現,此文里頻頻出現些重復的名字?
葉甚:比如?
阮譽:比如天璇教、天璇劍、天璇殿,還有言辛和言辛劍,定勝山、定勝團到定勝閣,再加上納言廣場和納言亭……
葉甚:被你發現了,誰讓某位作者和我一樣慣愛取名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