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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去吧,赤練蛇出現在畋斗中的事,我定會徹查清楚,給你們一個交代。”范以棠此時也站了起來,和藹可親地道,“恭喜兩位,能如此出色地通過第三考,實乃后生可畏,日后不可限量。你們只管好生休養,閉幕禮我們會酌情延后的。”
葉甚沖著他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轉身便走。
無需回頭都能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那道不善的視線,葉甚抿嘴冷笑。
賊喊捉賊,你徹查能查得出什么才怪。
不是后生可畏,是你姑奶奶可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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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成績隔天便公布了,而閉幕禮則推遲到了三日后。
阮譽和葉甚當仁不讓,穩坐文武斗各自的魁首,甚至憑著第三考的逆天高分,將僅次于后的考生都甩開了一大截。
何姣被灌了碗順氣活血的藥后很快也醒了,好在葉甚及時封住了她的五感,所以沒受太大影響。
而她沾了第三考組隊高分的光,排名從墊底一躍而至第十名——這對她而言已是意外驚喜的結果了。
葉甚看著榜單上的前三甲,總算如她所愿不再有何姣的名字。
文斗一甲:言辛。
文斗二甲:鄧葳蕤。
文斗三甲:晉九真。
“白衣紅裳……這位姐姐便是傳說中的武斗魁首了吧?”
葉甚正琢磨著這倆名字眼熟,冷不丁被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思緒,一扭頭,卻見兩名妙齡女子朝自己款款施了一禮。
那聲音的主人見她看了過來,大方介紹道:“我是鄧葳蕤,這位是晉九真。”
晉九真點了點頭,跟著道:“久聞姐姐大名,一直沒機會拜會,請多見諒。”
哦……果然是她們,沒記錯的話,還都在她兜售押題的對象中呢。
葉甚心下有數,卻不顯露半分,當即莞爾回禮:“客氣了,都是同門,拜見談不上,頂多算串門認識認識罷了。在下葉改之,還請兩位妹妹多多關照。”
鄧葳蕤掩唇笑了:“就算是同門,按年齡也該稱呼一聲改之師姐呀,不然等我們入了鉞天峰,焚天峰那邊可就都喊改之師妹啦。”
葉甚抽了抽嘴角,這鄧葳蕤倒是挺自來熟,熟得哪壺不開提哪壺。
按以往,武斗前三甲應一同拜入太傅座下,成為焚天峰弟子。而以她編的二十四歲芳齡,小師妹這個矮了一截輩分的稱呼,不太可能輪上她這個實際長于百歲的半仙。
然而繼二文一武后,意外再次出現了。
“誰讓這次武斗沒有前三甲,唯有改之師姐一枝獨秀呢?我還聽說,柳太傅的原話是——”晉九真壓低了聲音,同時故意換了副板正的腔調,“除了葉改之,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選什么前三甲?我是山腳下按斤收垃圾的老太嗎!”
葉甚的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這固然是句實話,但柳太傅——或者該叫她師尊,嘴也是真夠損的……
那廂兩人倒是沒她顧及,直接先一口一個“師尊”叫上了那位負責調查的:“不過師尊也真是的,怎么能讓那么危險的妖獸跑出來呢……”
“唉,師尊也不想發生這種意外的嘛,改之師姐沒事就好。”
同樣是師尊,怎么叫那個人渣就這么難聽。葉甚暗自腹誹。
赤練蛇妖一事,果不其然,還是不了了之了,虧范人渣還裝模作樣查了兩日,最后公示:僅是意外。
說是畋斗中有一名考生,身上穿的蛇皮軟甲不巧扒的正是那蛇妖后代的皮,從而引發了它的暴動,強行沖破禁制,從中心地帶闖了出來。
作為懲罰,那名考生被取消了成績且永久禁賽,而后逐下山去了。
意外?也就不知情的人,才會信范人渣這通鬼話。
其中不可告人的交易,只能說天知地知,人渣自知。
總之雖然意外頻發,這屆星斗賽總算可以就此告一段落。
可惜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天最愛開玩笑。
閉幕禮上,葉甚低頭看看手里意外拔出的天璇劍,又抬頭看看這次連同阮譽在內都呆若木雞的一眾人,撓撓頭,訕笑兩聲。
“那個,不好意思,我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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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還要從一個時辰前說起。
星斗賽的閉幕禮在澤天峰的第二主殿天璇殿舉行,大致可分為三步,第一步照舊還是三公依次發言,阮太師還是言簡意賅,柳太傅還是言辭犀利,而范太保言還是和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