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國皇室和天璇教的關系這會即使尚未真正撕破臉皮,依然還是很微妙的,葉無仞和葉無眠的皇女身份敏感,應該也不方便在此逗留太久。
反正畋斗前還有三日休整,她死死盯住葉無仞,遲早會抓住把柄。
果不其然,第二日葉無眠和柳浥塵哪也沒去,就在焚天峰上陪著柳思永玩了一整天,看她倆這老友敘舊的畫面,怎么看都委實沒看出什么異常來。
不過見到柳浥塵居然會露出那般盈滿柔軟的笑容,葉甚又對自己未來的師尊開了眼,大感好奇,暗忖將來定要找機會打聽打聽柳太傅的往事。
而葉無仞明顯和其他人都不熟,一直在房里待著。
直至深夜,她披了身玄青色外袍悄然出門,徑直下了焚天峰。
葉甚勾了勾嘴角,從樹上一個鯉魚打挺就跟了上去。
坐了一天,終于還是坐不住了。
不過葉甚完全沒想到一路跟著葉無仞,穿過澤天峰,來到了鉞天峰,竟見到了一個她意料之外的熟人。
顯然這個意料之外的熟人,并不是指和葉無仞見面的人渣太保范以棠,畢竟堂堂二皇女親自跑來鉞天峰,不是見那貨還能是見誰?
——是指言辛。
老實說,剛跳上一棵樹盯著那兩人時,偏頭就瞅見隔壁樹上也蹲著一個人,這深更半夜的確挺嚇人的。
看清那張熟悉的臉后葉甚頓時松了一口氣,見言辛貌似并未發現施了隱身訣的自己,葉甚無聲地抿了抿唇,悄悄繞到他身后,壓低了聲音幽幽道:“言……辛……”
言辛看上去也被嚇了一跳,左右張望了下,試探開口:“你是……葉姑娘?”
沒意思,變了點聲還是被立刻識破了。葉甚順手給他也施了隱身訣,以便對方能看到自己,問:“你怎么在這?”
言辛:“后來的不應該先回答嗎?”
葉甚:“……我跟蹤一個人過來的。”
“好巧啊,”言辛沖她微微一笑,“在下也是跟蹤一個人過來的。”
永遠沒討到便宜的葉甚真想一腳把這人從樹上踹下去。
盯梢要緊,葉甚與言辛都默契地沒再說話,飛身又向前靠近了數丈,一上一下隱身在離范以棠和葉無仞最近的樹上,專注凝視著夜會的兩人。
距離近是近了不少,然而范以棠當真謹慎,即使夜半無人時都沒忘記在周圍施下屏聲訣,以致于葉甚盯得再死,也沒能看出他們嘰里咕嚕了些什么。
盯得眼眶都酸了,也最多能勉強通過口型分辨出,葉無仞提到了“葉無疾”“皇位”“我也可以”,范以棠則提到了“星斗賽”“畋斗”“與你無關”。
而談著談著,葉無仞的神情逐漸不耐,顯然是在壓抑著怒氣,而范以棠始終端著那副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假模假樣。
兩人談了足足有一刻鐘,葉無仞主動抽身走出了屏聲訣的范圍,冷冷地丟下一句“范太保可不要后悔”后憤然離去。
范以棠見人影已遠,亦斂了那副假笑,臉色微沉地回了他的元弼殿。
葉甚和言辛又耐心等了半晌,確定雙方不會再回來后,方才對視一眼,跳下了樹。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垚天峰,葉甚先嘆道:“沒看懂,你會唇語嗎?”
言辛誠實回答:“我也不會。”
葉甚嘆得更厲害了。
“不過剛剛多謝葉姑娘幫我也施了隱身訣。”言辛又道。
“啊?哦。”葉甚反應過來,才想起問他,“你不會仙法的話,去跟什么蹤?如果不是碰巧遇上我,你就打算那么遠遠看著?”
“葉姑娘總是喜歡說笑。”言辛低頭笑笑,從袖中掏出一張符紙,“不會仙法可以拿現買的隱身符臨時用用唄,但一張就要兩錠銀子,忒黑了——多謝葉姑娘人美心善,幫在下省了這筆巨款。”
葉甚:“……”
明明自己沒損失什么,為什么面對言辛,她總覺得對方占了天大的便宜……
換言辛問她:“那個人你認識?”
那個人自然指的不是范以棠。葉甚沉默了下,答:“葉國二皇女,葉無仞。”
“你知道她和范以棠的關系?”
“當然不知。”
言辛回想了下這兩人不歡而散的樣子,不由得猜測:“那有無可能是……那種關系?”突然想起柳思永那句話,活學活用道,“比如范以棠是她的情郎?”
“絕無可能。”葉甚一口否定。
“為什么?”
“范以棠都多大了?要是英年早婚的話,孩子恐怕快有葉無仞大了罷?看著嫩是一回事,但葉無仞可不會好他這種老油條。她好的是那種看著好拿捏逗趣的年輕小白臉……”葉甚眼珠一轉,笑瞇瞇地指了指言辛,“喏,就像你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