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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辛笑夠了,才上前澄清:“思永,我只是你葉姐姐的朋友,不是什么情郎。剛才的錢是我之前向她借的,今天還給她。”
柳思永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啊……”
看得葉甚忍不住上手捏了兩下他的包子臉,笑盈盈地提醒道:“看樣子,你又偷跑出來看星斗賽的開幕禮了吧?不早了,該回去了哦。”
那包子呆了呆,“啊”了一聲,揮揮小手跳起來跑了。
“急著打發柳思永走,又刻意避開了人群往回走,可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說?”言辛見葉甚停了腳步,遂也跟著停下,好整以暇等著她開口。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葉甚勾唇一笑,在二人周邊施了屏聲訣。
她信手把那錢袋丟回給了言辛,臉上不再有開玩笑的痕跡:“錢我就不要你還了,就當交個朋友。我想請你幫個忙,盡力而為即可。”
言辛見她神情這般轉變,也收了扇子認真了起來:“何事?”
“接下來的文斗一考和二考,你有幾成把握拿下前三甲?我要聽實話。”
“這話說的……都說了在下從不說謊。”言辛無奈答道,“九成以上吧。”
“那我要你速速擬出一份押題的重點題目給我——就是讓文斗考生看了后能快速提分的那種——你可有這個能力?”
“有是有……可……”
“可什么,又不是偷題,只是押題這不算作弊吧?”
“不是這個,而是葉姑娘報的不是武斗嗎?要文斗題目做什么?”
葉甚沉默了一下,語焉不詳地說:“為了……應付另一場考試。”
言辛見狀也識趣地不執著于問清楚,點頭應道:“好,日落之前,我會請送餐的雜役把題目送到葉姑娘那。”
“如此多謝了。”葉甚收了屏聲訣,拍拍言辛的肩膀咧嘴笑道,“我會盡力摘得武斗魁首,希望與閣下頂峰相見嘍。”
“頂峰相見?”言辛嘴里念叨了遍這個新鮮詞,低頭笑了笑,“看來我也得盡力了。”
當晚葉甚拿著一摞紙悄然出門,在垚天峰當題販子自賣自夸轉了一圈,賣了三錠銀子,得意洋洋地回屋去了。
說服何姣打道回村顯而易見是沒可能的,她不如想法子提高何姣競爭對手的考試水平,只是打壓削弱這種惡性競爭手段,她做不來也做不到,那便煽風點火讓他們神仙打架吧。
言辛給的題目質量葉甚表示放一萬個心,只要讓其他考生臨時抱佛腳多看看他寫的押題內容,再確保他自己能拿下文斗前三甲,占掉一個名額。
以何姣的出身,所學知識能通過考核當個外門弟子已是燒了高香,幾乎沒可能像葉甚重生前的那樣發展,拿下文斗前三甲,從而拜入那人渣太保的門下。
雖然這樣對努力備考的何姣不能說沒有愧疚,但……這種遺憾的結局,總勝過那種慘烈的結局。范以棠她遲早會解決掉,若能從他魔爪下先扒拉出一個受害者,也是極好的。
葉甚睡前捂了捂荷包,心想當倒爺還凈賺了兩錠銀子,如此一舉兩得,她在心底為自己的機智比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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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考結束回來,何姣的臉色果然不太好。
葉甚給她端了杯熱茶問她感覺如何,她苦笑著搖搖頭:“會做的我都做了,但今年題目有些偏,有不少我沒見過,可看身邊考生下筆的速度普遍挺快的……唉,還是我水平不夠。”
她懨懨地趴在桌上,指甲撓著桌面回憶道:“比如它居然考了澤天門所用的大理石材,這我真不知道。”
葉甚心里嘆了口氣,就憑何姣生長的環境,大概從小只能看到些土磚稻木搭成的房屋,哪有機會見到大理石這等名貴的建筑材料,又能了解到哪里去?
“怎么考的?”
“就考具體叫什么,產自何處。”
“所謂‘玉砌朱欄’,其中的‘玉’指的便是漢白玉,它不是玉卻華麗如玉,所以稱做漢白玉。而澤天門所用的漢白玉更是其中的上等品,產自房山高莊。”葉甚脫口而出。
“怎么連葉姐姐你個武斗考生都知道!”何姣一臉震驚,仿佛被沉重打擊到,懊惱地跺跺腳跑了出去。
留葉甚在原地傻了眼。
自然而然脫口而出那么一句答案后,她比何姣更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