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好,阿姊身子笨重,你跑跑跳跳的,也沒說來找阿姊。”
自從姜映蓮成婚后,她們兩人倒不如以往那般親近了。
一開始,姜映月還因為姜映蓮關注她少了而生氣,可后來也接受了。
因為她知道,她的阿姊,就算成了親,也是心疼她的。
待被子外沒了動靜,姜映月將頭伸出,看向姜映蓮離開的方向。
她眼睛酸澀的厲害,心中也十分焦躁不安。
食之無味的吞下了午膳,琢磨了一下午,眼看著就要用晚膳,姜映月已經翻來覆去將那日雪兒姐姐的話想了個遍,都沒想出有什么不同。
原本她想著聽雪兒姐姐的話,不告知旁人,可是她思來想去,太子這幾次幫了她許多次,還不計前嫌不把她的冒犯放在心上,她也不是不知感恩之人。
更何況,太子是陛下最親近之人,若是太子知道了事情真相,也定不會冤枉一個忠臣。
而現下的問題是,她壓根沒琢磨出雪兒姐姐有什么異常。
她從床榻上爬起,伏床長拜,終于認命準備實話實說。
“怎么樣?”聲音突然從寂靜的房間中響起,嚇了姜映月一跳。
她暮得卷起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
蕭容皺眉看著眼前之人的動作,他有時候實在不明白,別的女子見了他,大多數裝扮的也是端莊有禮的。
而姜映月似乎從來不在意她在他面前的樣子。
“殿下,我實在想不出。”姜映月終于將思索了一天的話說出口。
蕭容盯了她許久,撇開視線道:“也是,你這么愚笨,想不出也正常。”
姜映月當即惱了,她眼眸睜大,坐起身反駁:“我哪里笨了?”
她臉頰鼓起,極為不滿的盯著面前之人。
蕭容嫌棄的看了眼面前有些局促的椅子,最終還是轉身坐了上去,他隨意丟出一句話:“那你說,宋玉安到底有沒有和楊語莫私相授受?”
姜映月一噎,她嫣紅的唇瓣張了幾次,憋的臉都紅了,都沒說出話來。
姜映月局促的站起身,明明是夏日,可她卻裹的嚴嚴實實,中衣外套了白色外衫,衣領處打了死結,連腰帶也比平日勒的更緊些,襯的腰肢愈發纖
細。
這番打扮明顯是昨夜之事,讓她留下了心理陰影。
蕭容盯著她慢慢走到自己身前,他挑眉看她,不知她想要做什么。
卻見姜映月弱弱道:“我知道殿下您比我聰明,您行行好,幫幫我吧。”
她眼眸帶水,坐在他身側,似乎是想表示親近,靠的比往日近,卻又礙著男女大防,不敢靠太近。
她身子貼近,寬大的領口仍露出些些白嫩,她身上那股說不清是什么味道的熏香在她動作間,竄入他的鼻尖,引得他心煩意亂。
說著對他無意,動作間卻全是引/誘,不僅蠢笨,平時還喜歡口是心非。
倒是有一個好處,那便是想不出答案,還知道求助旁人,倒還不算太蠢。
他長腿明顯因為這矮小的椅子有些施展不開,被迫彎曲,卻仍見幾分隨意與慵懶。
見姜映月眼神越來越可憐,他好心道:“孤幫了你那么多次,既然你想不出答案,你告訴孤,那夜喬雁雪與你說了什么?”
姜映月欣喜異常,眼中可憐神色頓時消失,她隔著茶幾,一手撐住下巴,仔細回想了片刻,一字一句將當夜之事和盤托出。
她講的繪聲繪色,連一句也不肯錯過。
蕭容神色有些不耐,他敲了敲桌子:“說重點。”
姜映月被打斷,神色有些懨懨道:“哦”
待她講完,姜映月明顯又想起第一日見到蕭容的場景,她輕咳一聲,轉過了頭,耳朵卻豎起,希望能聽到蕭容能從她和喬雁雪那短短的幾句對話中,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卻聽蕭容突然道:“確實沒什么特別的,唯一有的……”
姜映月轉過頭,唇角微微張開,滿是期待看著眼前之人。
卻聽蕭容那薄薄的嘴唇慢慢吐露幾個字:“便是某人認錯了爹爹。”
姜映月氣啊,她臉都紅了,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可惡的人。
他幼不幼稚啊!!
他能不能將這件事給忘掉!!
他能不能不要總是提起這件事!!
但是身份低微的姜映月敢怒不敢言,只敢在蕭容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拿眼睛瞪他。
她眼尾都被氣的泛了紅,反觀蕭容,卻是唇角勾起,顯得很是愉悅。
眼看著姜映月都要被氣哭了,蕭容準備大發慈悲放了她。
“你阿姊的事。”
姜映月頓時不氣了,她豎起耳朵,聚精會神的盯著蕭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