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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時牧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宋溪谷沒機會想通這些,突感天旋地轉,胃部頂著時牧的肩頭,被他惡意地顛簸幾下。宋溪谷剛吃下去的食物頓時翻涌外沖。
“操!要吐了!”
宋溪谷揣腳,卻被時牧牢牢箍緊了扛起。宋溪谷懷疑下一秒那巴掌就要往自己屁股上招呼,魂飛魄散的捂住,“我警告你,公眾場合別亂來!”
時牧淡笑,“是嗎?”
宋溪谷寒毛直立,“放我下來!”
時牧不理他,轉眼看向趙闊,那位早已目瞪口呆,“……時總。”
“你說的沒錯,”時牧的眼皮輕輕一撩,不咸不淡刮他一眼,“我跟溪谷很熟。”
第38章“小溪乖一點”
這么把人扛出去太惹眼,宋溪谷也不老實,時牧干脆就地取材,從餐廳出來,乘酒店私密電梯,直達江景行政套房。
時牧的腳堪堪踏進玄關,宋溪谷只剛聽見噠的落鎖聲,身上的衣服就沒有了。他甚至來不及出聲,嘴被堵住了。
時牧像一堵墻壓上來。
宋溪谷掙扎幾下,咬他唇,犬齒像鋒利的釘子,鑿進時牧軟燙的唇瓣里,挺狠的。宋溪谷和時牧同時嘗到血腥味,這更刺激時牧的神經。
宋溪谷感覺時牧越來越興奮,像一團燃不盡的血肉,骨頭也咯咯作響。那舌也帶著火,從宋溪谷的口腔鉆入,蔓延到肌體各個角落。
宋溪谷的眼睛蓄滿淚水,順落到眼角,打個璇,水珠輕輕跌落,在純白的毛毯上洇開。
毛毯有點兒硬,扎得宋溪谷肩胛骨疼,細白薄嫩的皮膚被磨得鮮紅欲滴。
宋溪谷滿腔憤怒,罵時牧混蛋。
帶著哭腔的尾調微微顫顫,時牧只覺好聽,選擇性對宋溪谷欲媽又止的臭罵充耳不聞。
皮帶解開,叮一聲響,宋溪谷的魂被勾過去,竟開始回應時牧的吻。
唇齒相纏,水聲滋滋。
宋溪谷喘不上氣了,要推開時牧,擰開頭,發現自己的雙腕被時牧單手嵌住,隨后又被皮帶纏緊,舉過頭頂壓實。
沒有前搖,時牧猛攻過來,駕輕就熟。
“小哥……”宋溪谷好疼,哀哀求饒:“不要。”
時牧完全浸潤到x癮中,臉沉得嚇人,他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像野獸巡視領地。
上輩子就這樣,宋溪谷得不到時牧的關注,就引誘他,兩人揣著明白裝糊涂地纏(..)綿。所以即便時牧不愛他,宋溪谷也能自我安慰,算另一種層面擁有過。實際上不明不白。
這輩子宋溪谷不想了。
有話為什么不能好好說清楚?
未拆封的安全..套被扔到一邊,宋溪谷余光瞥見,想起時牧“我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的名言警句,衰下去的怒火毫無預警,再次騰升。
顧不上疼,他抬腳踹,奈何動作遲緩,被時牧攥住腳踝。
時牧的腰擺不停,甚至起速。
宋溪谷慘白的面色中透出一點曖昧的粉,雙唇鮮紅艷麗,溢出細碎聲音,雙眸迷蒙半闔。
時牧不露神色地情動,俯身吻他,說的話依舊混賬:“躺好了別動。”
宋溪谷跟他商量:“小哥,我們聊聊。”
時牧置若罔聞,“你喝酒了?”
還在深..入,被宋溪谷絞..死。
宋溪谷高揚脖頸,不禁顫栗,說不了話,只能低泣。
時牧接著自己的話自問自答,“沒關系,喝酒助興。”他蹙眉,下顎緊繃像刀刃,看上去不高興:“幾天沒弄,怎么生疏了?”時牧說著又掐宋溪谷的腰,聽他貓叫似的哼,志氣卻高,不肯配合。
鼓噪四起,亂糟糟的地毯,兩軀體糾纏,彼此撕咬,沒有繾綣的滾燙和曖昧,像兵馬對峙,誰也不退。時牧進不了更里,氣急敗壞,掐宋溪谷的脖頸,只允許空氣進去一點。
天際的悶雷殺進耳膜,轟隆作響,攪得宋溪谷頭疼。除此之外,他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時牧的話同時傳來:“趙闊送你花了?”
宋溪谷混亂搖頭。
時牧欣賞宋溪谷的痛苦、沉迷、掙扎和放縱,將他這副姿態印入瞳孔,死也不忘。時牧瘋了,陰惻惻說:“我有很多視頻,挑兩個給趙闊看。讓他看你在我身下這副樣子,會死心吧?”
宋溪谷知道時牧做得出來,因為那人沒有體面,也不要臉面。宋溪谷哭著罵,罵時牧傻逼。斷斷續續的,什么難聽罵什么,“你爸當年怎么沒把你s墻上!”
時牧安然自若,聽宋溪谷罵完才接話,舔舐他耳朵,“他把我s墻上了我還怎么s你。”
宋溪谷聽聞面紅耳赤,睜大一雙眼睛,詞窮了,硬生生憋出一句:“無恥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