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了穿著顯貴的便行禮,沒事便不說話站在我身后。”
“哦。”
齊衍似乎對他的發辮總有些意見,但宋意自己也不會束發,慣常都是綁個辮子,見齊衍一直皺著眉看自己的頭發,宋意有些不自在地捋了捋發絲,又聽見齊衍說:“像個女娘似的。”
宋意一瞬間面頰通紅,“我不是……”
“不是小女娘,為何要扎個小辮子?”齊衍輕笑著,微微彎身勾著宋意的發辮說,“兒時可有人將你認錯過?”
宋意咬著下唇半晌沒說話,但齊衍好像欺負人上癮了,還在追著問:“有么?”
“有……”宋意聲音氣若游絲,“我去穿外袍。”
他不愿再在齊衍身邊呆了,每回待久了齊衍總愛說些葷話欺負他,他人微言輕,又不敢反抗,只能受著。
宋意去了偏房拿自己的外袍,又心不在焉想起幾年前流放高麗路上的往事。
齊叡剛救了他時不敢替他換衣,只給他擦過臉,一直到宋意清醒了,才聽齊叡說:“我去附近村子里要了身干凈的衣衫,你先把舊衣換了,得將沾了污血的衣衫燒掉,否則病情還會反復。”
說著,他又道:“我還要了些溫水,我不便替你擦身,你自己擦一擦。”
宋意摸索著坐起來,擺弄著衣衫,啞聲說:“怎么……是衣裙?”
“衣裙怎么了?”
“我……”宋意遲疑著說,“我是男子……”
“你……”
“……嗯。”
“抱歉,我還以為,你是小女娘。”
【作者有話說】
忘了今天要更新了,沒放存稿。
后天見!早安!
第7章 蠻會拿喬
“啊!”宋意忽然驚叫一聲。
“何事?”
“我的衣衫怎么……”宋意徹底自回憶里清醒了,懊惱地攥著自己的外袍。
衣袖與手肘處多了幾個破洞,像是被人用剪子剪出來的。
宋意似乎不用多想便知道是誰剪了他的衣衫,他是真想不明白,他與喜竹無冤無仇,喜竹吃光了他的糖糕,為何還要剪他的衣衫。
這讓他感到匪夷所思,也很是迷茫,對那總是唯唯諾諾,偶爾也會關切他的娃娃臉青年頓時有些陌生。
他還以為自己對喜竹還算了解,如今才驚覺似乎并非如此。
正想著,齊衍已伸手拿走了他的外袍,問:“誰弄的?”
宋意猶豫自己是否應當把喜竹供出來,但撒謊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這上邊的破洞一瞧便清楚是從何而來。
遲疑一瞬,齊衍卻已經找到了答案,淡聲道:“那個叫喜竹的下人?”
“王爺……”宋意垂著眼,“我與他無冤無仇……”
“嫉妒罷了,”齊衍將壞了的衣衫丟回椅子上,拉著宋意往外走,“你可知曉權貴世家,能隨侍主子身側的,待遇都是其余下人一輩子無法想象到的榮華富貴。”
“做下人的,要么心思活絡一些往主子身邊爬,要么愚鈍一些,安心做好自己的事,起了歪心思的,自然應當敲打。”
齊衍說著,又將丹煙叫進來,囑咐對方去給宋意換一身新的衣衫,又提醒道:“院中有個叫喜竹的下人。”
“是王爺,這人在院里做粗活。”
“手腳不干凈,”齊衍說,“讓他去外頭做事吧。”
齊衍又將新的衣衫遞給宋意,“時辰不早了,去換了衣衫,要走了。”
宋意恍惚了一下,很快又回過神,匆匆將衣衫抱好,溜到偏房去換新衣了。
齊衍今日出席的宴會雖是權貴宴請的友人,去的卻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宋意跟著齊衍下了馬車,微微低著頭跟在他身后,聽著齊衍與旁人打招呼,他不敢貿然抬頭,卻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正落在自己身上。
宋意心中緊張,他與這些人并不曾見過,但他的母親從前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年歲漸長,他的容貌越發與母親相似,若是有人見過母親,對母親的容貌有印象,恐怕見了自己也能聯想到她。
應付齊衍一人都已經很是不易,若是問的人多了,他怕自己會失言失態。
宋意有些后悔跟著齊衍出行了,但那是齊衍態度堅決,他只能后悔,卻也清楚沒得選擇,最終還是要過來。
宋意后背僵直,半晌,他感到齊衍身形似乎動了動,之后,對方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所有有意無意的,情緒復雜的視線。
齊衍在外人面前時與在府中不同,神情總是冷淡,也有了些許身為武將的殺伐之氣。
那些搭話的人見齊衍態度冷淡,怕觸了霉頭,紛紛收了心思回到廳堂之中。
入了正廳,宋意才清楚齊衍今日并非在在座眾人間身份地位最尊貴之人,他也只能坐在下首,而最上頭,是留給皇帝齊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