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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鴻快步沖了過來,激動得渾身發抖,對著我深深躬身行禮,聲音都在顫抖:“大師!您太厲害了!陰帝境高手都被您斬殺了!祭壇也毀了!西隴龍脈得救了!”
我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崩碎的祭壇廢墟,眼神微微一凝。
在祭壇最中心的廢墟之中,一枚通體漆黑、刻著完整盜龍紋的玉佩,靜靜躺在那里,散發著與血魔子身上那半塊龍紋玉同源的氣息,只是這一枚,更加完整,更加古老,上面的龍紋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活過來一般。
我邁步上前,彎腰將這枚完整的龍紋玉撿起,握在掌心。
入手冰涼,一股古老、蒼涼、帶著無盡邪異的氣息,從玉佩之中傳來,與我眉心的天眼微微共鳴,仿佛在指引著什么。
這是完整的盜龍玉!
比血魔子那半塊,珍貴百倍,重要百倍!
我握緊手中的盜龍玉,眼神深邃,望向九州大地的深處。
這枚玉,不僅僅是抽取龍脈的法器,更是一個坐標,一個指引,指向隱龍會更深層的據點,指向師父當年死亡的真相,指向幕后那個活了數千年的終極黑手。
西隴一行,看似大獲全勝,斬陰帝,毀祭壇,救龍脈,可我心中清楚,這不過是剛剛開始。
隱龍會遍布九州,據點無數,高手如云,我們毀掉的,只是冰山一角。
九州九條主龍脈,已經被他們斬斷三條,剩余六條也岌岌可危,九星錯位的天地大劫,越來越近,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大師,這枚玉佩……”趙天鴻看著我手中的盜龍玉,小心翼翼地開口。
“這是隱龍會的核心法器,盜龍玉?!蔽业_口,“有了它,我們就能找到隱龍會下一個據點,找到他們抽取龍脈的真正秘密?!?
趙天鴻眼中一亮:“那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我握緊盜龍玉,抬頭望向南方,眼神堅定無比。
天眼微微跳動,傳來一陣清晰的感應,那是龍脈的呼喚,也是危機的預警。
“南嶺?!?
“南嶺龍脊,乃是九州南龍主干,也是隱龍會的下一個目標,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動手之前,前往南嶺,守護龍脈,揪出藏在那里的隱龍會余孽!”
“是!屬下遵命!”趙天鴻躬身應道,眼中充滿了堅定。
我看著手中的盜龍玉,又望向遠方的天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隱龍會,你們藏得再深,也終究會被我一一揪出。
師父的仇,龍脈的秘,天下的劫,我都會一一清算。
從今日起,我陳九,將踏遍九州山河,以天眼為燈,以青烏為劍,守龍脈,鎮邪祟,蕩平一切隱龍會余孽,護我九州蒼生安寧!
西隴之事,了結。
南嶺之行,即刻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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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南嶺驚變,玄門內鬼
西隴盆地的硝煙漸漸散盡,崩裂的大地在龍脈靈氣回流之下緩緩愈合,原本昏暗的天空徹底放晴,暖陽灑落在滿目瘡痍卻重獲新生的土地上,空氣中彌漫的陰邪之氣蕩然無存,只剩下清新的山川靈氣。
我將完整的盜龍玉收入懷中,指尖傳來冰涼而詭異的觸感,眉心天眼雖已閉合,卻依舊能清晰感受到玉佩中潛藏的邪惡意念,以及它與南嶺方向隱隱相連的詭異牽引。
隱龍會的手段遠比我想象中更為縝密,這枚盜龍玉不僅是抽取龍脈的核心法器,更是一枚定位符,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咬住九州龍脈,一旦讓他們完成最后的儀式,九星錯位,天地倒轉,整個玄門乃至天下蒼生,都將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大師,一切都已收拾妥當,西隴當地的玄門弟子已經趕來駐守,確保此地不會再被邪祟侵擾。”
趙天鴻快步走來,身后跟著數名身著玄門服飾的修士,個個神色恭敬,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西隴一戰,我以陽尊境斬殺陰帝境高手,毀祭壇,鎮龍脈,消息早已隨著玄門傳訊符傳遍四方,如今的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風水師,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玄門至尊,是所有正道修士心中的定海神針。
我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遠處連綿的群山,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即刻出發,前往南嶺,不得耽擱?!?
“是!”
眾人齊聲應和,不敢有絲毫怠慢。趙天鴻早已備好代步的玄門飛舟,此舟以千年古木打造,銘刻御風符文,日行萬里,是玄門中最快的代步法器,足以讓我們在最短時間內抵達南嶺龍脊。
飛舟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劃破天際,朝著南方疾馳而去。
我立于飛舟船頭,黑衣隨風獵獵作響,閉目凝神,眉心天眼悄然開啟一道縫隙,紫金微光在眼瞼下流轉,透過層層云層,俯瞰九州大地的龍脈走向。
九州龍脈,分為北龍、中龍、南龍三大主干,衍生無數支脈,如同巨龍盤踞在山河之間,滋養天地萬物。而隱龍會的目標,正是這三大主干龍脈,北龍已斷,中龍殘破,如今只剩下南龍——南嶺龍脊,依舊完好,卻也成了隱龍會的重中之重。
一旦南嶺龍脊被破,三大主干龍脈盡毀,九州地氣崩散,天地大劫將徹底降臨,屆時,就算我天眼全開,青烏傳承盡出,也無力回天。
“大師,您看前方!”
趙天鴻的驚呼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眼望去,只見飛舟前方的天際,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變得昏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陰邪之氣從云層中傾瀉而下,化作漫天黑霧,擋住了所有去路。
黑霧之中,鬼哭狼嚎之聲不絕于耳,無數猙獰的鬼影在其中穿梭,陰氣刺骨,邪煞滔天,遠比西隴盆地的邪祟更為恐怖。
“隱龍會的追兵?”趙天鴻臉色一變,立刻催動飛舟防御符文,舟身瞬間浮現出一層金色光罩,“他們竟然敢在半路上截殺我們!”
我眼神冰冷,抬手按住眉心,天眼徹底睜開,紫金神光直射黑霧之中,瞬間看穿了眼前的幻象。
黑霧并非追兵所化,而是一道早已布下的陰煞迷魂陣,陣法以生魂祭煉,以邪術引動天地陰煞,專門針對玄門修士的神魂與真氣,一旦陷入其中,輕則神魂受損,重則當場爆體而亡。
更讓我在意的是,這道陣法的布置手法,與西隴的萬煞陣如出一轍,卻更為精妙,更為隱蔽,若非我天眼能破一切虛妄,就算是陽尊境高手,也極易在此地栽跟頭。
“不是追兵,是伏擊陣,早在我們離開西隴之前,就已經布下了。”我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趙天鴻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說道:“怎么可能?我們前往南嶺的決定,只有西隴少數幾位玄門長老知曉,外人根本不可能得知,隱龍會又怎么會提前在這里布陣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