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絆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女人城府太深了。”楊帆嘖了一聲,搖搖頭,“當時在片場,你說了句公道話,劇本是我全權(quán)負責(zé),現(xiàn)在她粉絲就拿著這事到處蹦跶潑你臟水,本來主要責(zé)任在我。”
“我想逃也逃不了。”顧妍大方笑笑。
她要面對的,遠遠比被人在網(wǎng)上無關(guān)痛癢地罵,要棘手。
林楠還在片場,連了視頻電話進來。
“靠……”
“行了,事我們說完了,說方案,別吐槽。”顧妍輕描淡寫打斷了她。
“你心里有數(shù)的,現(xiàn)在只能去低聲下氣去求寧馨,讓她轉(zhuǎn)讓那部被侵權(quán)的小說。”林楠點了支煙,懶洋洋吸了一口。
楊帆聲音發(fā)沉,“是啊,顧總,雖然我不想背抄襲的名。但現(xiàn)在火燒眉毛,你能撐過去先撐過去吧。”
“謝謝理解。”顧妍微笑,心頭一肚子氣,面上盡量從容。
直接播出,肯定更風(fēng)起云涌。就算之后官司打贏,侵權(quán)的帽子也很難去掉。
不播,電視臺那邊要賠,正在拍的第二季也要無限推后。
華韻很少對電視劇大投資,《光芒》是特批的,出了這事,上頭很可能想及時止損。畢竟電視劇風(fēng)險太大,追加投入,還不如投華韻一直擅長的電影。
進退兩難,顧妍都得背鍋,讓寧馨松口,最經(jīng)濟實惠。
可讓人整了一把,還得貼上去低頭,這口氣,顧妍咽不下,也不想咽。
辦公室一陣悄靜。
顧妍度量片刻,“版權(quán)的事放放,我會找寧馨。先按最壞的打算來準備。”
“你是說馬上重拍?”林楠湊近鏡頭。
顧妍微微頷首,“麻煩兩位了,改劇本,先把第二季停了,重新開始拍。”
林楠皺眉,夾在指尖的煙攥了長長的一段灰,“演員檔期不行啊,而且,資金……”
“檔期你搞定,不行就換人。”顧妍果斷吩咐,杏眸輕輕一轉(zhuǎn),看了眼楊帆,“劇本要麻煩楊編劇上心,資金和電視臺那邊,我來想辦法。”
有了定論,楊帆長長舒了口氣,“沒問題,我天天熬夜也盡快熬出來。”
“顧總這么有魄力,那就干吧。”林楠彈了彈煙灰,“話說回來,要寧馨賣版權(quán)很難,聽說她已經(jīng)和陸影在談了,談沒談成不知道。”
“那先到這里吧。”顧妍心里有數(shù),看了看表,淺淺莞爾。
“顧總有空的話,一起到樓下吃個午飯?最近片場事太多,我?guī)讉€新劇本一直壓著,還沒空來找你聊。”楊帆客氣問。
“好啊。”顧妍爽快答應(yīng)。
兩人說說笑笑,走到樓底的餐廳。
時間尚早,餐廳人不多。
他們選了花園的角落位置,風(fēng)輕輕拂過,暖意撲面而來,很是愜意。
剛聊幾句,顧妍的助理來電話,說寧馨著急要見她。
顧妍笑笑,讓人先等著。
她和楊帆正聊著新劇本,一聲輕柔客氣的女音響起。
“顧制片,不好意思,打擾了。”
寧馨穿了一身紅色碎花長裙,底下配了雙白色板鞋,手扶著帽子寬檐,輕.盈飄逸地走。
顧妍眼睫輕垂,遮去眸底一閃而過的嫌惡。
“楊編劇也在?”寧馨欣喜。
頓了頓,她眉眼微緊,聲音溫和,充滿無限愧疚,“對不起啊,顧制片,助理說你在吃飯,我就跟過來了。我心里一直不踏實,想著盡快當面和你們解釋。”
“一起吃吧,寧小姐。”顧妍公事公辦地寒暄。
中午時分,餐廳的人漸漸多起來。
“不了。我有幾句話,說完就走。”寧馨笑笑,惆悵地垂下眼簾,“對不起啊,顧制片,我也是迫不得已,另外一本書已經(jīng)賣了,我真不想讓你難做,更不想對簿公堂的。”
顧妍壓了壓嘴角。
楊帆忍不住嗤笑,“寧小姐,你這話就不厚道了。當初匡我改劇情的是你,現(xiàn)在要告侵權(quán)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獅子大開口,硬把你那本一文不值的爛書天價塞給華韻?”
寧馨落落垂眸,委屈地抿了抿唇,“楊編劇怎么能這么說,劇本是你全權(quán)負責(zé),顧制片當時說得明明白白,我一直都很尊重你啊。”
“你!”楊帆拍案而起。
餐廳倏地肅靜,齊刷刷的目光投到他們身上。
“而且葉總是我敬重的學(xué)長,我怎么可能坑他。”寧馨柔柔開口,鼻音明顯。
“有心了,麻煩特地過來解釋。”顧妍從容莞爾,反諷了一番,委婉趕客,“寧小姐放寬心,我們按流程來,改怎么做就怎么做。”
寧馨點點頭,抹了抹淚,低著頭委屈離開。
“寧寧這小姑娘挺可憐,書都賣了,還攤上這么麻煩的事。”
“顧總估計也沒想到吧,平時只有她挑劇本的份,沒想到第一次玩電視劇就玩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