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來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清姿抽紙擦手上的水珠,回頭看她。
秦歡抿了抿唇,開口:不相愛就出不去的房間,是真的嗎?
其實想問的是:你愛我嗎?
不過這個問題對雙方來說都太唐突了。
其實問出口的這個問題也很唐突。但唐突一下程清姿,似乎也沒什么要緊。若非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秦歡簡直想連珠炮似的突突個沒完。
你覺得呢?
秦歡:
差點忘了程清姿是個很狡猾的人,在她開口表明態度之前,程清姿自然不會給她答案。
窗外的雨時大時小,潮濕的水汽絲絲縷縷滲進房間里。
兩人在酒店房間里休息到下午兩點,退房離開。
原本程清姿提出送她回家,秦歡擺擺手說不用,末了還好心提醒一句:有空還是改改你在床上的那些怪癖吧。
程清姿并不覺得自己在床上有什么怪癖,因而只是對秦歡淡淡笑了笑。
秦歡唰地關上車窗,扭頭催司機快走。
雨過又是晴天。
秦歡照常上下班,在家聽秦玉珍嘮叨。那個房間里發生的事,似乎很快就被拋在了腦后。
程清姿大概也是如此。
她們依舊和過去一樣,在岳雨桐面前扮演著朋友的角色。雨天同撐一把傘,臉上掛著得體的假笑,話里藏著不痛不癢的諷刺。
唯一不同的是,偶爾在路口道別時,程清姿會朝岳雨桐揮手,順便也會對站在岳雨桐身邊的秦歡,也揮一下手。
是順帶的。
看著人離開后秦歡轉身,往反方向走。
然后在某個小巷,某個街角,某家不起眼的咖啡館或圖書館,偶遇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程清姿。
秦歡其實也不該出現在這里,她應該直接回家。
她們一前一后,像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走進同一家酒店。
刷開房門,秦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位陌生人抵在門后,熱烈地吻上去。
窗簾拉得很死,街道的光一點也透不進來。
曖昧氣息鋪滿整個房間。
昏暗中,秦歡指尖劃過那人清瘦的脊背,留下一串灼熱的戰栗。
吐息落在那人腿間,秦歡輕笑,將程清姿按進柔軟床褥里。
呼吸交錯,親吻濕熱,肌膚相擁帶給彼此最原始的慰藉。
那個房間真的嗎?
或許永遠也得不到答案。
又一次的偶遇后,她們在酒店房間里敘舊。
身下人的喘息時斷時續,壓抑在喉嚨里,又悶又撩人。秦歡忽然低頭,用牙齒銜著一枚冰涼的戒指,輕輕抵進程清姿微張的唇齒間。
程清姿驀地一僵。
秦歡看著她笑,捧著她親吻。
氣息交纏后,秦歡用指節撬開她的唇齒,將那枚戒指取出來,又把另一枚放在掌心。
兩枚一模一樣的銀環,在昏光里閃著幽微的光。
程清姿,秦歡的眼睛亮得驚人,似有星光揉碎落在里面,這是不相愛就戴不上的戒指。
你要試試看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