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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認為程清姿算半個性冷淡,可這一個多月以來,程清姿對于做這個事,似乎比她執著。
程清姿并不喜歡她,也并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秦歡忽而往前,鼻尖壓著她鼻尖,有些猶豫。
如果是真的,那這段時間程清姿對她所有的示好和親密,似乎都有理由了。
因為是被她嚇到的,病因是她,所以程清姿只能找她,找別人不行。
所以,哪怕不喜歡,哪怕心里裝著別人,也要和她親密因為那晚被她嚇到了,身患隱疾,解鈴還須系鈴人。
甚至程清姿今天冒雨追過來似乎也能解釋了。怕她真的跑了,怕她再也不見自己,畢竟這病還沒治好。
秦歡頭有點疼,又擔心她身體真的有問題。
不知不覺間程清姿已經抱了上來,柔軟的唇也貼了過來,身體跟著往后一仰,帶著秦歡往床上倒。
秦歡一時沒防備,額頭磕在了床墊上,正撞到白天磕出的那個小包,疼得她嘶地吸了口涼氣。
額頭怎么了?程清姿的聲音落在耳邊,那只微涼的手抬起來,想撥開她的碎發查看。
秦歡捉住她的手腕:沒事,不小心磕了一下。
程清姿的唇又湊過來尋她。
秦歡下意識回吻,額頭那點痛慢慢在加速的心跳聲里消失。意識短暫沉淪了片刻,秦歡猛地一個激靈,想起了自己今天下定的決心
不能再不清不楚地下去了。
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回到從前那種狀態了。她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無名無分地親吻和擁抱。
她猛地偏頭,躲開了程清姿追過來的唇,溫熱的觸感便落在了她的側頸。
偏偏身體對這熟悉的親昵有著本能的記憶,呼吸還是不爭氣地亂了,熱了起來。
秦歡的手落在程清姿腰間。
睡裙在動作間被堆疊在腰上,順著柔滑的曲線往下,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雪白燈光輕輕落下。
程清姿身體一緊,抱著秦歡的頭,齒尖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她的耳垂。秦歡最先受不住,聲音發顫地求饒:別咬
掌心又象征性地輕拍了兩下。程清姿唔了一聲,臉頰蹭著她的臉頰,小聲叫她:秦歡
秦歡沒再動。
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難過。
她只是在單純地給程清姿檢查身體。
手指勾開,秦歡不想要那些多余的反應和吻,因此看起來急不可耐,從側邊壓了進去。
其實都還沒做什么,可程清姿的身體已經抖得厲害,秦歡沉沉呼出一口氣。
放松點。秦歡的聲音有些發啞。
秦歡掌心出了汗,一片濕滑。
程清姿摟著她的脖子,雪白的臉上浮起一層漂亮的紅,喘息有些急。
其實大概率已經有結論了。
但確保萬無一失,秦歡還是往上,摸到了她腫起來的唇瓣和唇瓣里伸出來的濕滑舌頭。秦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略程清姿發出的細細哼聲。
往下。
陷入。
程清姿在迎接她,帶著久違的熱情。
程清姿在某個瞬間忽然緊咬下唇,身體緊緊抵住秦歡,腳趾踩在雪白的床單上,細細地顫抖起來。
太久沒做了。
她不知道程清姿變得這么敏感了她還什么都沒做。
秦歡視線順著起伏的曲線,往上望去。
程清姿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唇微張著,在急促的喘息中愈發紅艷,臉頰濕漉漉地沾著淚痕,美得驚心動魄,不可方物。
秦歡想,無論兩人此刻是什么關系,程清姿大概都需要一個擁抱。
于是她往上挪了挪身子,伸出手臂將人包進懷里,安靜地等著,等著那雙失焦的、蒙著灰霧的眼眸找回神采,重新聚焦。
怎么又哭。
眼淚順著程清姿的眼角滑落,在燈光下劃出一道清亮的線。
懷里的人氣息逐漸恢復如常。
秦歡松開她,弓身爬起來,雙膝跪在程清姿身體兩側,一只手撐在她耳畔。隨即俯下身,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濕漉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