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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他卻態度冷硬的拒絕她。
她不過是想要他!不過就是與他歡好而已。不過是做了早就應該做的事,擺出這副堅貞不屈的樣子給誰看呢?竟然就因為這與她反目區區國師而已,皇后這位置難道還配不上他?
非要她把他打入詔獄上頓刑才肯就范嗎!
騙子!!
他的目光是含霜的劍,刺破了她想象中的幻夢。
他喜歡她嗎?他在對她生氣嗎?他為什么要抗拒她?
他不接受她。
悲憤攻心,宋宿雪滿腔的柔情頃刻消散,她咬牙切齒地:騙子!混蛋!
她呼的低頭一口咬住他的肩頸,像受傷的小狼撕咬著來之不易的獵物。帶著痛意,帶著憤怒,含糊不清地嘶聲哭罵:你出爾反爾,你兇我,你嘴上讓我下去,為什么那里會這么硬?你以為就你痛、就你難受嗎?我比你更痛!你卻問都不問我一聲!
她這一口下去,容洛呼吸都亂了,胸膛也猛地起伏了幾下,下面那根不爭氣的東西更是抖了抖,險些泄了精關,他連忙深呼吸地閉目不再看她,暗暗握拳,沙聲道:愿意關心陛下的人如過江之鯽,您何必如此執著。
又一次遭此拒絕,宋宿雪氣得胸口都疼了,還傷心他的敷衍。死死咬住唇不讓淚水流出,一雙婆娑淚眼狠狠地瞪他。
可她眼角暈紅猶染紅妝,再怎么兇狠都帶著一股可憐味兒。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潮氣從喉嚨里溢出來:我就執著,你又能如何!還不是只能像這樣做我的玩物!
說罷,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她不管不顧地捏緊少年的下巴,低頭狠狠地在唇上咬一口,小舌擠進齒間與他相吻,血腥氣彌漫在兩個人的口中,再抬頭時她貝齒沾血,杏眸帶淚。
宋宿雪目露兇光,心中的不甘和怨恨猶如實質,只想著把他弄死在床上算了,勉強撐起來在他身上動著,嗓音冷厲地道:容洛,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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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是來日方長,但宋宿雪并沒有在床上怎么對容洛發泄她又不是那種閑的沒事做,一直睡后宮的大昏君,相反,她是很想一展宏圖的。和朝臣掰扯以及批折子就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晚上行房還是她在上面使勁,憋著一口氣完事后睡兩三個時辰又得去上朝,其辛苦程度讓人嘆為觀止。
如此日夜操勞了半個月,她下巴尖了,臉色白了,眼下有了片明顯的黛色,一看就是操勞過度以至腎元虧損。
容洛被關著,不用處理那些勞神費心又見不光的事,他本身也并不是那種很鉆牛角尖的性格,甚至可以說,他是很隨遇而安的,就不知道為什么對她就這么堅貞不屈,寧死不從反正現在整日吃好喝好,居然連原有的失眠都養好了,仿佛放了個長假一樣,就很讓宋宿雪生氣。
可見小黑屋不適合所有人,而歷史上荒淫無度的昏君大多死得早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日,宋宿雪批好折子后照常喝了參湯,洗漱好就要繼續整治他,待寬衣解帶后上了床,容洛卻不像平常那樣跟條死魚一樣不理她,而是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背,神情很有忠臣的那股憂國憂民的樣子,道:縱情傷身,陛下還請節制。
宋宿雪停了下來,壓在他身上沒說話。
容洛輕拍她略顯細瘦的脊背,半個月來,她的確清減不少,隨著他的動作,鎖在他手腕的精鐵鎖鏈叮當作響,極是清脆。
他垂眸輕嘆,聲音清潤,不疾不徐道:陛下,您之前便說來日方長,為何現在又如此不顧惜自己還請您保重龍體。
聽他如此說,宋宿雪心中頓時十分感動,也不急著與他歡合,而是抱緊他,伏在他胸口道:你這么關心我,擔心我身體吃不消,那為什么還不愿意做我的皇后?
她情真意切,只覺得自己都將滿腔情誼捧了出來,卻被他棄如敝履,故而委屈極了:我對你不好么?
容洛閉目,輕道:陛下,君臣有別,您有想過,若是走漏了一絲風聲,會有怎樣的后果么?
臣惑亂朝綱是小事,史書會寫您荒淫無度,您之前和之后做的所有好的事全都不做數,后人評價您,會說您與臣下亂了綱常,不分是非,而您本來可以成為如太祖那般英明的國君。
如今已經半個月了,便是嘗個鮮也足夠了,陛下,請您賜死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