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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的手輕松地圈住它,腳踝比他想象的細,骨骼分明,皮膚溫熱。他順著往上探,手指伸進西裝褲腿里,摸到了江嶼白的小腿肚。
那里的肌肉微微繃著,線條流暢,皮膚滑膩,秦落只輕輕一掐,就感受到沙發上的人顫了顫。
伴隨著極致疼痛的,也是極致的敏。感。
“停。”江嶼白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點克制的喘息,卻還是命令的語氣,讓秦落下腹又緊了緊。“我昨天說了,你要公開那張報告。”
在這種時候停下來幾乎用盡了秦落全身的力氣。他的手指在那截小腿上留戀地摩挲,喘著粗氣,跪在地上,從口袋里摸出手機,點開助理的頭像很快地編輯完一條消息,發完也不顧手機從手里滑落,撐起身朝他夢了六年的臉吻上去。
“哥……哥……”他胡亂地叫著,“原諒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幾乎是同時,系統的聲音在江嶼白腦海里響起:【叮——目標人物秦落,恨意值已達100%,任務完成。】
【宿主,要脫離嗎?】
江嶼白靠在沙發背上,被秦落壓著親,后背陷在柔軟的靠墊里,脖頸被迫仰起,在心里回:【暫時不用。】
他抬眼,看向身上的人——畢竟,秦落看起來已經快要被他逼瘋了。
既然江嶼白逼他斷開他們之間最緊密的聯系,那秦落就不能不從別的地方把這個聯系找補回來。他單膝跪在江嶼白身側,把他壓在沙發里,低頭在他脖頸上虔誠地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頸側,喉結,下頜,一個接一個,一刻不停。他的嘴唇貼著白皙的皮膚吸吮廝磨,留下轆轆濕痕。江嶼白的皮膚太薄了,茉莉花瓣似的薄軟潔白,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輕輕一吮就能留下紅痕。
項圈上的銘牌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他也全然不顧了,只顧著在江嶼白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太癢了。
江嶼白口中泄出幾聲克制的呻吟,很輕,像是被強行壓在喉嚨里只放出一點漏網之魚,貓爪子似的撓進秦落的耳朵里,讓秦落的動作更加急迫,手放到江嶼白的腰上,想要鉆進去撫摸那片他肖想了太久的皮膚。
他拉住襯衫的下擺,往上一扯——沒拉動。
襯衫像是被什么東西固定在腰上,紋絲不動。他下意識又扯了一下,那布料彈了回去,緊緊貼著皮膚。
秦落起身,嗓子已經完全啞了:“哥戴了襯衫夾。”
“嗯。”江嶼白半躺在沙發上,仰著臉看他,臉上浮著一層薄紅,抬手扶住秦落的肩膀,把他推開一點,扯住他脖子上項圈的銘牌,微涼的指尖抵上他的喉結,“摘了。”
涼意順著喉結往下滑,秦落不自覺地吞咽一下。他不想聽這道命令,卻還是問:“為什么?”
江嶼白表情很冷靜,只回道:“我不需要。”
——他不需要別人給他當狗。
秦落腦子里有什么東西轟的一聲炸開了。
他俯下身,急切地吻住身下人的嘴,江嶼白口腔里還有那股淡淡的冷香,涼涼的,被他攪得溫熱后全部咽下去。
“唔……”江嶼白喉嚨里溢出含糊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啞。秦落吻得毫無技巧可言,只顧貪婪地吞噬著他口中的津液,把他的唇瓣也吸吮成殷紅的血色,才不舍地退出去,貼著他的唇說:“哥別說不需要我……我會發瘋的,我真的會發瘋的……”
江嶼白還喘不過氣,張著唇闔著眼,熱氣爭先恐后地從嘴里冒出來。秦落又吻在他的眼瞼上,開始顛三倒四地說話:“哥已經這么殘忍,一開始給我希望,要我自己選……”
他一邊說,一邊解江嶼白的領帶。那根領帶已經被揉得皺成一團,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結扣松垮垮的,他一把扯下來,隨手扔在地上,看它軟綿綿地落在那雙黑色皮鞋旁邊。
“晾了我一天…又要我公開我們不是兄弟……”他的嘴唇貼著江嶼白的臉頰,一路往下,滑過下頜,滑過喉結,落在鎖骨上,“之前還說不是我哥……”
他的手放在江嶼白的皮帶上,金屬扣彈開,皮帶從褲袢里抽出來,扔到一邊,手放在緊繃的襯衫下擺上。
“如果再不需要我……”秦落抬起頭,看著江嶼白半垂的眼睛,“我真的會瘋的,哥,哥……”
他再一次體會到江嶼白的惡劣。
又要故意晾著他,讓他在煎熬里自己想著自己犯了什么錯,又要勾著絲線逼他做出怎么選都痛苦的選擇,現在還說出一些像要丟棄他的話。
他的哥哥實在是壞透了。
再這樣逼下去,秦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