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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雌政策,便一直以亡國加以威脅。現(xiàn)如今,為了圍堵昭焰帝國,竟也要賠上孤的上萬子民來證明孤沒有野心!”說到這,影寰王竟開始抹淚不止。
楊婉軒看著抹淚的影寰王,冷哼一聲道:“父王可否別再如此軟弱?他們義蒼帝國不講道理,父王便要不住地為他們的暴行做出犧牲?此乃天大的笑話!”楊婉軒一怒拔出佩劍說道:“若是道理講不通,與其默默被毀滅,還不如由我們反戈一擊!”
影寰王一聽,驚得差點(diǎn)抽搐過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對楊婉軒喊道:“軒兒,孤如今如坐針氈,唯一的指望便是你了,你可不能再做傻事啊!”
楊婉軒無奈地嘆息著,隨后對影寰王微笑道:“父王放心吧,都是女兒開玩笑的~”聽聞此言,影寰王總算松了一口氣。
翌日,一名士兵疾馳至影寰王的寢宮,完全不顧禮數(shù),便一下推開房門,喊醒了影寰王:“大王,出事了!公主她在天仍沒亮之前,便召集了約五千人馬,不見了蹤影,很可能是向義蒼方向去了!”
影寰王一聽,眼珠一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在義蒼帝國南部的離蕪城,一名斥候喘著粗氣向守城將領(lǐng)報(bào)告道:“報(bào)告將軍,由南邊碼頭駛來一眾船隊(duì),數(shù)量之多非常可疑,似乎是敵襲!”
守將聞言不以為然:“莫慌,待我前去查看!”
站在城樓之上,守將看著緩緩靠岸的船隊(duì),對斥候嘲笑道:“你看,你們家的外敵會明目張膽地緩緩?fù)?吭跀硣a頭?這應(yīng)當(dāng)只是些不懂規(guī)矩的商船罷了,出城驅(qū)趕便是!”
斥候聞言將信將疑,跟隨著守將走下了城。守將對著船隊(duì)大喊一聲:“哪路的,出來與本將軍會會!”
此時(shí),從中間最大的一艘船內(nèi),一個(gè)商賈模樣的男人走下船來,對守將滿臉堆笑著說道:“官爺,我們只是路過的商人,您行個(gè)方便嘛。”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個(gè)由紅布包裹的木匣,眼中滿是意會地看著守將。
看其手中木匣不小,好似可裝千金,守將眼珠一轉(zhuǎn),故作大笑:“哈哈哈哈,商人是嗎?本將軍很欣賞你這等聰明的做法!拿來讓本將軍驗(yàn)看一番!”說罷,他滿面笑容地走上前,伸手去取此人手中的“賄賂”。
突然,此人猛地上前,撕開匣子上的紅布,開啟機(jī)關(guān),匣子里面瞬間飛出大量黑色的針狀暗器,將兩人瞬間射成了篩子,紛紛中毒倒地身亡。不待士兵們驚愕,船隊(duì)中突然冒出了無數(shù)身披甲胄的士兵,沖殺下來,一時(shí)間離蕪城內(nèi)外混亂不已。
“哼,所謂的戰(zhàn)無不勝,也不過就是這等水平,明明很順利。”一身戎裝的楊婉軒下了船,只見失去守將的離蕪城一片大亂,她哼了一聲,便帶著一眾士兵迅速殺入城內(nèi)。
“報(bào)!報(bào)告將軍!”一個(gè)傳信的士兵奔回拓巽城,對著正在喝酒的霍羽大喊一聲:“將軍,大事不好……”
“唔噗……你他娘的……”霍羽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喊嚇了一跳,剛要吞入腹中的酒全都吐了出來。他站起身來對士兵大罵:“你他娘的是得了失心瘋了?偏偏在這等時(shí)候打擾老子!活得不耐煩了?!”
士兵心中慌亂,又遭大罵,不由得結(jié)巴了起來:“南……南南……南邊……”
“我靠!”霍羽煩躁地將杯子往地上一摔,對士兵吼道:“不就是烏婪的遠(yuǎn)征軍又被擊退了嗎?那群廢物老子也沒打算指望!再派五千去援~別打擾老子吃酒!”
士兵似乎總算捋直了舌頭,對霍羽重新報(bào)告道:“不,將軍,是南邊的離蕪城,失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