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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同性戀的形式并不像是在網絡上看到的那般樂觀,在現實當中,同性戀依舊不被人接受,并且被大多數人打上變態的標簽。
“而且,在這種場合宣布這種事情,會喧賓奪主的吧。”
周慕笑道:“你到底在顧忌什么。”
“嗯?”
“這只是一個小世界,相對于你真正生活的世界中,這相當于現在的游戲世界一樣,只是虛擬的。冉朦是冉朦,你是你,你為什么要完全的代入他?你的不自信,真的是來自于你自己嗎?你到底在怕什么?”周慕說到最后幾乎是用一種低吼的語氣說的。
周慕的話仿佛是耳邊響起的一道驚雷,譚蒔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我……”
他有一種被驚醒的感覺。
他好像本能的并沒有把這些世界當成‘虛假’的事情,也沒有把這里的一切當成游戲。
“來吧,我覺得這是一個宣布訂婚的好時機?!敝苣降?。
譚蒔受到周慕的蠱惑,最后答應了。
答應完了之后他才感到后悔。周慕的一番話乍一聽很有道理,但是這和他必須去發布會和周慕一起宣布訂婚消息有什么關系?
他根本就是被周慕給忽悠了。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譚蒔也只好一邊放下自己手頭的事情,空出了時間去參加了暮時游戲新游戲的發布會。
發布會的內容周慕沒有解釋,說是要給他一個驚喜,譚蒔只需要帶人去就好了。
發布會是在一家周家名下的大酒店里舉行,譚蒔遞了請帖后,接待的人就熱情的確認道:“請問您是冉朦先生嗎?”
譚蒔點了點頭,然后有人專門的將他帶了進去,親自的把他安置在了最前排。
這應該是周慕的安排,譚蒔坐在了最前排最中央。
譚蒔坐下后,會場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早已經就位的攝影師,記者已經開始拍攝。
譚蒔起身去了一趟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被路過的人突兀的撞了一下,對方撞了不道歉反倒是爆了一句粗口。
譚蒔一看,竟然是認識的,不過他沒有交談的意思。
而他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對方身邊的另外一個男人叫住了:“你是冉朦?”
譚蒔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兩人,點了點頭,再次的回頭準備離開。不想那個說話的男人竟然大步的走過來拽住了譚蒔的手臂。
對方的手勁很大,譚蒔的手臂吃痛的想甩開,卻沒有成功。譚蒔面上平靜,眼中卻流竄著冷意。
“你就是冉朦!”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眼眶發紅,眼中彌漫著醉意,他睜著醉眼看譚蒔的臉,瓷白的皮膚,精致的五官,現在的他簡直比當初年輕的時候更加好看。鄭翔有瞬間的驚艷,然后就是幾縷厭惡,最終化成了些許的討好:“冉朦你沒有認出我們來嗎?我是鄭翔?!?
譚蒔看著對方拉著自己手臂的手:“抱歉,先放開我好嗎?”
鄭翔沒依言松開,反而表現得很自來熟的換了一個拉扯的姿勢,刻意的朝譚蒔靠近:“這么多年沒見,你怎么這么冷淡?”
“松開?!弊T蒔用力的甩開了鄭翔的手,往后退了幾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另外一個男人這才注意到譚蒔腳上的高跟鞋,頓時臉色變換,一臉的不能理解。
譚蒔轉身離開的時候用手機呼叫了在外面等待的保鏢。
與此同時,鄭翔并沒有放棄對譚蒔的糾纏。他就像是一個厚顏無恥的狗皮膏藥,譚蒔冷漠的態度很明顯了,卻還是要湊過來攀交情,刻意說一些親昵的話。
讓譚蒔無語至極的是這個鄭翔總是有著迷之自信,甚至想,勾引他?
鄭翔覺得譚蒔這種異裝癖就是因為是同性戀的緣故,打扮成這樣就是為了討好男人,勾引男人。他覺得自己可以犧牲一下自己的身體去交好譚蒔。
譚蒔大概可以在對方的話和表情中猜到這層意思,頓時惡心得想動手揍人。
譚蒔冷冷的看著鄭翔:“你想做什么?”
“你說呢?”鄭翔拉了拉領帶,笑得很曖昧。
“耍流氓?”譚蒔的嘴角掛著嘲諷的笑,眼神看向了鄭翔的身后。
保鏢來的很快,甚至聽到了鄭翔的話,二話不說的把鄭翔給丟了出去,身體接觸到墻面再滑了下來,酒意徹底醒了,身體卻痛得縮成了一只蝦米,沒法再動彈。
另外一個男人看到這個架勢,甚至不敢過來理論,只遠遠地對譚蒔說:“我們好歹是老同學,你何必做的那么絕?”
譚蒔冷聲道:“把他們扔出去?!?
男人不甘心這么丟臉的被丟出去,開始大吼大叫了起來,吸引來了來同學聚會的其他人。
里面有些人認出了譚蒔,因為比起其他人,他的樣貌除了變得好像更加精致了,就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們見譚蒔真的要把同學扔出去,一個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男生站了出來:“冉朦,我們今晚是在同學聚會,鄭翔他們多喝了點酒,要是哪里冒犯了你也不是故意的,給我一個面子,就不要把人認出去了吧?!?
他開了口,就有人跟著說:“是啊是啊,都是同學,怎么能這么做呢?”
“對待自己的老同學不至于這么狠吧?!?
有人躲在后面低聲說了一句:“一個大男人小氣成這樣……難不成真的變性成了女人……”
開口的都的混得不怎么樣或者自我感覺很良好的,真正混得不錯,有眼力的人,此時都閉上了嘴。
配有不是花架子的保鏢,還能隨便把人扔出去,都動手了酒店的經理居然沒有出來干涉,只要動腦子想一想,也知道譚蒔的身份地位肯定不一般。
當年對于冉朦的家庭其實大家也不是特別的了解,在冉朦還很正常的時候,冉朦和他們其實走的也不是很近,都只知道得冉朦的家庭出生應該是挺好的,卻不知道到底有多好。后來冉朦大變樣,和他有聯系的就少了。
大學就是一個小型社會,他們倒也沒有明面上嘲笑過冉朦,但是冉朦這樣注定他無法被大公司接受,前途不是那么明確,他們無論是從情感上還是從利益上都沒有想要去交好冉朦。后來倒是聽說冉朦的家里不是一般的有錢,卻早已經和冉朦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