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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蒔摸出口袋的手機打電話給戀人兼經(jīng)紀人的程妍姍,嘟聲后卻一直無人接聽。出了電梯,譚蒔走到柜臺,用自己的身份證開了一間房間,出了小費讓男侍者將他扶回房間。
回到房間,神智越來越迷糊的譚蒔跑到浴室,躺入浴缸泡冷水。他不停的撥號,漸漸的他意識渙散,昏迷了過去。
手機提示電話被接聽時,譚蒔卻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一片死寂讓電話那頭的程妍姍焦急不已。
“都怪我剛才玩兒的太瘋了,竟然沒有接到阿卿的電話。”程妍姍懊惱又焦急的道:“現(xiàn)在接通了他又沒說話,難道阿卿在慶功宴上出了什么問題嗎?”
陸宴霸道的搶過程妍姍的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能出什么事啊,他一個大男人,還能被賣了不成?”
“喂,把我的手機還給我啊,要是阿卿再打過來怎么辦……”程妍姍去搶自己的手機,陸宴卻在逗弄她一番之后抱在了懷里,笑道:“你搶到了我就還給你。”
程妍珊掙脫陸宴的手臂,皺眉道:“別鬧了,陸宴!”
陸宴委屈道:“我好不容易才約到你,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恩人的?”
程妍姍和陸宴是上下級關系,后來在陸宴有意的發(fā)展下兩人成了朋友。前段時間,程妍珊在陸宴的幫助下,為顏卿談到了一個高端奢侈品牌的代言,這次出來玩兒是陸宴提出的。陸宴剛幫了她一個大忙,她不好拒絕,就答應了。
“好吧。”程妍姍自知理虧,只得答應了下來。只是心中還是擔憂不已。
陸宴沒有錯過程妍姍的擔憂,眼底掠過一抹嫉妒。在程妍珊魂不守舍之下,他主動的掏出手機還給程妍姍,故作無奈道:“知道你對工作認真。你既然這么擔心他,干脆我陪你去找他好了。”
“謝謝你。”程妍姍笑彎了眼睛。她對陸宴這個上司兼朋友的男人感官很好,他雖然偶爾會很霸道,但是卻也非常的貼心,進退有度,紳士得體。
陸宴和程妍珊到宴會上找人無果,后來經(jīng)過一番波折找到了譚蒔之前待過的那個房間,門沒鎖,一推就開。
在看清楚屋子內(nèi)的景象時,程妍姍紅著臉重新將門關上,拉著陸宴掉頭就走。
陸宴想到剛才看見的,在床上瘋狂糾纏的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在程妍姍沒看到的角度黑了臉。
第2章 第一個劇本(二)
程妍姍讓柜臺查了一下入住登記,卻被拒絕,陸宴搖搖頭表示這不是他旗下的產(chǎn)業(yè),他也沒有辦法。正巧那個扶顏卿的男侍者看到了,他告訴程妍姍說:“顏先生喝醉了,是我扶他進房間的。你是他的經(jīng)紀人對吧?
程妍姍連忙點頭道:“對,請問他現(xiàn)在在哪里?”
男侍者證實了程妍姍的身份,就領著他們?nèi)チ恕?
打開門,程妍姍沒見到人,焦急之下瞥見了沒有關住的浴室門。她跑進浴室,看見泡在冷水里臉色蒼白的顏卿,嚇得手腳冰涼。
陸宴后腳跟來,看見了泡在水里的顏卿,卻一時間竟挪不開眼。
顏卿的長相并不是很帥氣的那種,雖然不陰柔,卻也過分的精致了一點,是時下小女生喜歡的風格。不過比之那些小鮮肉,顏卿不僅在容貌上不差他們,實力上更是碾壓,昨天拿到的影帝獎項就是對他實力最好的證明。
此時顏卿沒有在鏡頭前的溫雅,他正虛弱的躺在浴缸里,唇色淡的不見血色,臉上卻又涌起了不正常的潮紅。被浸濕的衣服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修長的腿在水中若隱若現(xiàn),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病態(tài)的艷麗,竟是意外的誘人。
陸宴收回了視線,不再看這個魅力太盛的男人。
——
譚蒔再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里,手上扎著針在輸液。鼻尖倒是沒有聞到消毒水的味道,反而縈繞著一股清香味兒。
而剛和的醫(yī)生談話完的程妍姍,也正表情凝重的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清醒了的譚蒔,淚水奪眶而出。
剛才醫(yī)生說,病人的身體內(nèi)不僅有過度的酒精,還有輕微的催|情藥,加之他泡了許久的冷水,現(xiàn)在身體很虛弱,至少要休息一周才能出院。
“阿卿,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應該跟著你的……”程妍姍抱住譚蒔,感受到譚蒔身體的瘦削,她更是心疼的無以復加。
旁人只看得見這人的榮耀和成功,卻不知道這個才二十五歲的男人承擔了多少的壓力,又付出了較之普通人多少倍的努力才走到了這一步。比起戀人這個身份,程妍姍更愿意像姐姐一樣,甚至是母親一樣的去愛他,去照顧他。
譚蒔溫柔的拍了拍程妍姍的背,笑道:“別哭,我不是還好好的嗎?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怎么能怪你呢?”
譚蒔的笑很虛弱,卻很溫柔,也很溫暖,程妍姍縱然心里難受,卻還是被這熟悉的笑容安撫,擦開了眼淚,也沖著譚蒔笑。譚蒔刮了刮她的鼻子,她故作不滿的嘟了嘟嘴,人卻繼續(xù)往顏卿懷里蹭,乖順的不得了,就像只在撒嬌的貓。
她在他面前從來都是自信穩(wěn)重的模樣,什么時候有過這樣的小女人情態(tài)?陸宴心情復雜。只是不免也想著,這樣的溫柔,如果他是程妍姍,又能抵擋的了嗎?
這個情敵太強大,而這次沒能毀了他,真是太可惜。陸宴一邊想著可惜,一方面看著譚蒔溫和的笑臉,竟然又松了一口氣。
程妍姍想起房間里的另外一個人,臉紅紅的從譚蒔的懷抱里起身,對譚蒔道:“阿卿,這次多虧了陸總裁幫忙,否則我肯定抱不起你。”
譚蒔對陸宴點點頭,感激道:“多謝陸總,改天請陸總吃飯。”
陸宴也跟著點了點頭:“好。”
譚蒔要在醫(yī)院里住一個禮拜。剛拿影帝的譚蒔行程很多,現(xiàn)在卻只得全部推后,而這個工作就得身為經(jīng)紀人的程妍姍去做。
程妍姍就把譚蒔交給了陸宴看顧。
讓情敵看顧,他真的不會被掐死嗎?女主心真大。譚蒔看了眼神情淡淡的陸宴,干脆卷了卷被子在,睡覺去了。
陸宴其實一直在觀察著譚蒔。看見了他秀氣的打了個哈欠,晶瑩打濕了眼角,也知道譚蒔閉一只眼睛睜著一只眼睛偷瞟了他,而這一系列動作竟讓他覺得意外的可愛。看著譚蒔卷了被子將自己遮的嚴實,只露出一張蒼白的臉,他竟又覺得有些憐惜這人。
站了一會兒,陸宴覺得自己大概是有毛病,要不然怎么會對著一個男人,而且是自己的情敵產(chǎn)生這些奇怪的情緒?
陸宴見譚蒔睡著了,他走到陽臺,打了一個電話。
“謝靜秋,你昨晚怎么回事?”陸宴點上了一根煙,語氣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