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萬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腰上忽然一緊,她嚇得一動不敢動,視線下移,自己竟沒穿衣裳,胸口粉色暈染開大片,如被胭脂浸透。
腦中轟然一聲。
她止不住發(fā)抖,腰上橫著的手臂動了動,男人低醇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更衣。”
一句命令。
一句平靜的,習以為常的命令。
那個抱怨她來遲又給她精心梳妝的陌生丫鬟,進門后聞到的馥郁香氣......香萼恍惚間明白了什么,淚水漣漣。
蕭承坐起身,手里還握著一截細軟的腰肢,稍稍用力,就轉過背對著他的女人。
眼皮哭得粉粉白白,兩條纖細的手臂徒勞地環(huán)住自己的肩,什么都遮掩不住,纖長的雪頸和盈盈一握的腰星星點點染著粉。
好不可憐。
他定定凝望片刻,喉結一滾,錯愕地開了口:“香萼姑娘,怎么是你?”
她難以置信地抬頭,眼淚頓時掉了下來。
潮熱黏膩的午后光景,一一在她眼前浮現(xiàn)。
男人的體膚熱度,滴落的汗珠,一陣疼痛,還有......
他身上那只猛獸刺青。
她那時還當自己在做夢。
“你別哭。”
不過片刻,蕭承平靜下來,溫聲安慰。
香萼什么都想不了,腰上一松,被他捧住臉頰,指腹擦拭她不停滾落的淚珠。
“別怕,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聲音溫和,面色卻是嚴肅的。
香萼整張臉濕漉漉的,失魂落魄,聲音沙啞含糊,輕得她自己都聽不清楚,“你能不能閉眼,我想穿衣服。”
可她的衣裳都掉在榻下,凌亂一地,破破爛爛。
蕭承道:“我叫人給你拿衣裳。”
他果然閉上了眼睛,手臂伸向床頭的金鈴,只是收回來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光潔的顫抖的肩。
香萼立刻往后挪動,一張臉紅得要滴血。
“抱歉,”他閉著眼睛,一張英挺面容含著歉意。
她沒有說話,垂著眼。
直到蕭承再次開口打破死寂,她才發(fā)覺她心神空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我在宴會上喝醉了來歇息。香萼,你怎會來這里?”他問。
她小聲道:“是謝家大少夫人派人接我來的,帶我進來的丫鬟說要去通報,換了個人將我?guī)磉@里,路上還給我梳妝打扮......”
“我不是......”她含著淚,哽咽得說不下去了。
蕭承道:“我自然知道你不是。”
他貌似難以啟齒,道:“香萼,許是宴上有人自作主張給我安排,引路的人誤以為是你。這件事我會查明。”
“謝家大少夫人那邊怎么辦?”她小聲地問。
此時此刻她完全想不到這事的后果,反而想到了一些小事。她這么久沒有露面,一個大活人消失不見了,她會不會在找她,或者已經(jīng)知道她進了蕭承歇息的地方?
蕭承溫聲道:“你和她關系很好嗎,需要我請她來陪你嗎?”
“不要!”她立刻否認,嗓音沙啞。
“別怕,我命人去她那里解釋一句。”蕭承安撫道。
聽了搖鈴聲進來的丫鬟一進屋就聞到一股膩膩氣味,銷金帳垂著,里面兩道人影,一個婀娜窈窕,一個寬肩蜂腰,那顯然是男子身影的湊過去低語,隔著一層霧蒙蒙紗帳,像極了交頸而吻。
她不敢再看,恨不得把腦袋低到地上。
“去取兩套衣裳。”
她應諾,撿起帳外散落的件件衣裳,一收好就穩(wěn)穩(wěn)抱在懷中,退了出去。
隔著一層紗帳,香萼呼吸急促,等腳步聲走遠才松了一口氣。
她又想哭了。
不用睜眼,就知道她臉上會是羞而怯的神情,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蕭承拇指與食指輕輕捻動,自始至終都閉著眼睛。
丫鬟送衣裳很快,識趣地閉著眼睛將衣裳送到帳內,沉默告退。
香萼伸手去拿,她才向前傾腰就動不了了,沉沉往下墜,牽扯腿心的疼。她咬咬嘴唇吃力向前,淚水不受控制流下,悄然無聲。
她抬手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