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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時會意,用內力傳音到對方耳中道:“前輩也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阿飛:“估計和上官小仙脫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他們口中那位三護法,或者牽線了這件事的其他什么人,是不是早就叛了羅剎教,當了另一邊內應?”
蕭飛雨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她始終覺得一個上官小仙還不值得玉羅剎折騰成這樣,雖然他就是這么一個喜歡兜著圈子耍人玩的性格。
但若是羅剎教里有了對他有二心的人呢?
“咱們見機行事吧。”她說,“如果這次真是上官小仙,她知道我來了,肯定會找機會來見我。”
“也是,畢竟她在你身上吃過虧。”阿飛笑道。
……
之后的那三天,蕭飛雨就摩拳擦掌地等待起了上官小仙的到來。
但她萬萬沒想到,上官小仙居然是手持羅剎玉牌來的。
那是她和西門吹雪阿飛住進地牢的第十日。
白日里風平浪靜沒一絲不對勁之處,但黃昏剛至,地牢入口處就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喧嘩過后,原本昏暗的地牢瞬間被照亮。
蕭飛雨忙松開西門吹雪的手站起來。
進地牢時他們三個的劍全被收走了,但她出發(fā)前去問朱停又要了兩個暴雨梨花針·改,所以真要動起手來也不至于赤手空拳。
就在她摸到自己懷中那個銀筒的時候,地牢外的腳步聲也同時停住。
“久見了,謝公子。”牢門外的少女舉著火把道,“還是你更喜歡我喊你謝姑娘?”
“也沒有很久吧?”蕭飛雨看她一臉得意就很想笑。
“是嗎?”上官小仙挑了挑眉,將火把送近了一點,似是在打量她現(xiàn)在的模樣,片刻后又重新站直,嘖了一聲道,“好像是沒有很久,可我卻差點認不出你了呢。”
十天沒洗臉的蕭飛雨:“……”
媽的,她不想和這個自以為大業(yè)已成的神經(jīng)病耗下去了,這么文縐縐地繞圈子根本不是她的風格嘛。
于是她干脆敲了一下隔壁的墻。
上官小仙皺了皺眉,還在猜她這一下究竟意欲何為,下一刻,隔壁那一間就傳來了轟的一聲。
牢門應聲而倒,兩手空空的阿飛神色平靜地從盡頭那一間里走了出來。
“小仙。”他完全沒理會跟在上官小仙后面的那兩個人,直接不由分說抓住了她的手腕。
這一系列動作其實只發(fā)生在一個呼吸之間,快得叫地牢里原本的守衛(wèi)根本反應不過來。
“抓住他!”那個罵她斷袖惡心的守衛(wèi)總管高聲喊道。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自尋死路。”蕭飛雨非常誠懇地對他道,“我敢說你們這里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怎么可能!”守衛(wèi)總管才不信這個邪呢,話還沒說完就直接沖了上去。
他上趕著送命,蕭飛雨也沒辦法。
她的任務其實已經(jīng)完成了,只要阿飛現(xiàn)在能把上官小仙帶離羅剎教,這一趟就算沒白來。
但她沒想到,阿飛一招擊退了最前面沖上來那幾個人之后,上官小仙竟會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來厲聲命令那些被阿飛的武功震住的守衛(wèi):“你們還等什么!攔住他!”
“我靠……”蕭飛雨看見這塊玉牌,也沒法安靜看戲了,甚至直接爆了粗。
她再不猶豫,直接抬手朝牢門上的鐵鏈一斬,在那群被羅剎牌鎮(zhèn)住的人反應過來之前直接沖了出去。
“你對玉天寶做了什么?”她問上官小仙。
“你說那個傻子?”上官小仙這會兒自恃有羅剎牌在手,倒是比當初她們兩個對峙時要游刃有余得多,“怎么?難道他真是你弟弟?”
她一邊說一邊指揮那些人上前攔住他們。
地牢里的看守其實并不多,加起來也就幾十個而已,但一擁而上時,就算是蕭飛雨和阿飛,也很難一下子脫身。
“你們只認羅剎牌是吧。”她直接搶過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看守手中的劍扔給不遠處的西門吹雪讓他將就用,再用力按下在她手中攥了好一會兒的暴雨梨花針·改,剎那間銀針漫天。
擋在最前面的人被嚇得腿都軟了,還不敢有絲毫后退的心,因為他們身后就是在羅剎教中至高無上,可脫離教主對所有人下命令的羅剎玉牌!
地牢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其他地方。
沒過多久,就有其他人趕到了此處。
蕭飛雨想著這些人說到底都是玉羅剎的手下,直接下狠手不太合適,干脆心一橫從懷中拿出了玉羅剎送她的那個戒指。
“誰敢動!”她舉著羅剎玉戒高聲道,“誰敢!”
“這是教主的……”
“玉戒!”
“教主的玉戒!”
“我要是沒記錯,我手里的戒指和那個女人手里的玉牌,是平起平坐的吧?”她扔掉手里那個空了的銀筒,冷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