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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蕭曼風捧著看了一路,看得不亦樂乎的這些話本,起碼有一大半是真的讓她很想罵一句什么玩意兒!
而到了金陵之后, 各種關于南北雙璧的話本就更多了,甚至隨便走進一間茶館都能聽到有說書人在講他們當初那一戰。
蕭飛雨:“……”
她只能安慰自己好歹她出名的只是個馬甲。
這次到金陵,她們姐妹干脆就住在了西門吹雪之前因為要來金陵比劍而買下的那座宅子里。
得知西門吹雪還干過這樣的事, 蕭曼風也驚訝得很:“那他以前呢?難道一路從太原南下都在買房子?”
蕭飛雨想了想,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
休息了一日后,她就帶著蕭曼風去了一趟丁家莊。
現在報上“謝霖”這個名字,不管是何處都不可能毫無反應,哪怕是丁家莊這樣的武林世家也一樣。
丁靈琳的父親,丁家莊的現任莊主丁乘風,甚至還親自來見了她們一面。
得知她們是來找丁靈琳的,丁乘風有點遺憾道:“我那女兒,一年能有一個月待在家中都不錯,這會兒估計又在跟著葉開四處跑呢。”
蕭飛雨頓時無言。
正當她想說這兩人的確是一雙神仙眷侶的時候,丁乘風仿佛又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不過下個月便是她生辰,她應當會回家一趟。”
被他這么一說,蕭飛雨也想起來當初剛遇到葉路丁三人,而后結伴南下的路上,葉開曾找了一間酒館,親自給丁大小姐下過一碗面。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日應該是七月初一?
那真的很快了哇!
從丁家莊回去的路上蕭曼風問她,那她的這群朋友都知不知道她其實是女扮男裝?
她撓著臉想了想,道:“應該不知道吧,路小佳還總提醒我不要白費功夫打丁姐姐主意,她心里只有葉開。”
蕭曼風:“……”啥玩意兒?你出谷后到底都干了點什么?
兩人扯了一路,快到時蕭曼風又想起來,此時是六月初,而這丫頭的生辰其實比七月初一更近。
蕭飛雨及笄的時候她已經不在帝王谷了,也沒送什么禮,那今年補上吧。
她還順便去提醒了一句西門吹雪。
從天山到江南的這一路她將這兩個小家伙的相處全看在眼里,只覺親爹在這件事上的眼光的確是很不錯。
西門吹雪不僅會給這丫頭梳頭束冠,還把她所有的口味都記得一清二楚,令蕭曼風這個親姐都有點汗顏。
可惜他們倆自己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一點,一個更多地想著比劍,另一個滿心都是玩。
西門吹雪收到蕭曼風的這句提醒后并沒有多說什么,只點頭表示知道了。
其實他當然記得蕭飛雨的生辰,去年的這個時候,他還在萬梅山莊,守孝期間不宜離家,他便聽了陸小鳳的話寄了一支玉釵去帝王谷。
可后來他才知道蕭飛雨收到這支玉釵后便跑了。
那今年要送什么呢?
他想了好一段時間了,可還是想不到。
他想不到,卻另有其他對蕭飛雨上心的人想到了。
六月初五,離蕭飛雨生辰還剩四日之時,西門吹雪買下的這處宅院迎來了一位讓蕭飛雨十分驚喜的客人。
這個時節的江南正處在連綿不斷而惹人心煩的梅雨中,來人濕透了一身黑衣叩響院門,抬頭時露出一雙死灰色的眼睛。
西門吹雪張了張口,忽然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
沒等他說出請進二字,在不遠處回廊上逗鸚鵡的蕭飛雨已經眼尖地看到了敲門人究竟是誰。
“路小佳!”她放下鸚鵡跑了過來,因為太過驚喜,甚至連傘都沒有拿,直接奔進了這連綿的細雨中。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站定后她笑著問。
“南北雙璧又來了金陵的消息不已經傳遍江南了嗎?”路小佳反問,“除了這里你還能去哪里?”
她嘿了聲,本想跟他說自己已經見過他口中那位前輩的事,然而話到嘴邊又想起來,他們現在還站在雨里呢。
于是她直接拉過對方的衣袖往里走,一邊走一邊道:“進來說話進來說話,這雨還要下好久。”
路小佳沒有阻攔她的動作,任由她拉著自己的袖子帶著自己往里走。
而西門吹雪跟在他們身旁,沒有說話。
他們拐進大堂的時候,蕭曼風正好伺候完她前段時間在街上買下的一盆花,見到她眉飛色舞地拉著一個青年,不由得動作一頓,將目光投了過去。
和蕭飛雨不一樣,離開天山后,蕭曼風便換回了女裝。
此時她望向路小佳,路小佳其實也在好奇她是誰。
先開口的是蕭曼風,“這位是?”
蕭飛雨忙給她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與你提過很多次的路小佳呀師姐!”
她說到師姐二字時特地加重了一些語氣,而蕭曼風也迅速反應過來,笑了笑道:“原來是路公子。”
“這是我師姐,我也與你提過的。”她眨眨眼,“怎么樣,我沒騙你吧,我師姐長得可美了。”
“嗯。”路小佳誠懇地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