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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力想了想,“有的啊,那天辛蒙小姐很快就走了,問她,她說她手頭有些急事,就走了,我以為你知道的,就沒有告訴你啊。”
舒正掛了電話,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果然是聽到了他故意說的話,然后誤會了。
只是這個女人不是都有很大的勇氣么,之前強吻自己,大庭廣眾之下跟自己告白,為什么聽到這樣的話不來跟他求證,或者沖到他面前質(zhì)問他。
這個傻女人!舒正忽然有些心疼,同時也游戲后悔,那天為什么要說那樣的話。
看來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艾力,看下我最近的工作安排,看看比較快去寧城的航班是什么時候。”
***
“辛蒙,你這個樣子根本不正常。”樸金金好不容易進了辛蒙的家,看到她的樣子簡直要瘋了。
辛蒙平時就屬于一個大大咧咧的女人,從小受盡了寵愛,是被當成一個小公主來養(yǎng)的,但是誰也沒想到,小公主給長歪了,性格反而像個男孩子。
平日里很少有小女人的矯情,但是辛蒙性格雖然男孩子氣,但是生活卻比較精致,只要不讓她進廚房,其他的生活真的是非常精致。
很少有見她這么邋遢的時候,哪怕是以前她趕設(shè)計稿很忙的時候,也沒有這樣不修邊幅過。
“辛蒙,你要是再不說,我可是要去告訴你姐夫了。”樸金金威脅她。
辛蒙天不怕地不怕,甚至自家爹媽都不怕,但是卻怕大了自己二十歲的姐夫,小時候,姐夫一黑臉,她肯定要哭,她敢在爹媽面前鬧,但是在姐夫面前,卻乖的像個小兔子。
長姐如母,那長姐夫就如父了,而且姐夫肖毅管她跟管教三個小子一樣嚴格。
“我能有什么事情。”無非就是談了一場自以為是的戀愛,然后不小心受了傷,狼狽地逃回了國,甚至連向他求證的勇氣都沒有。
果然單方面的感情是沒辦法成立的,自己之前應(yīng)該對他困擾挺大的吧。
不過如果他跟她在一起真的是為了報復肖以辰,那么應(yīng)該也不會有太大困擾,他應(yīng)該會覺得自己比較傻。
他就像一個釣魚的人,本來就在等著魚上鉤,而她這條傻魚,還主動送了上去。
“你現(xiàn)在臉上,身上都寫滿了,你有事!我跟你認識這么多年了,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是不是跟那個男人有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
“你干嘛否認那么快,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男人?”
“樸金金,你套路我?”辛蒙沒想到自己的好姐妹竟然套路自己。
“好,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不問了,什么時候需要我,想喝酒了,就給我打電話。”金金也不再逼她,知道她現(xiàn)在一定是不想說。
***
金金就這么隨口一說,她沒想到當天晚上辛蒙就給她打了電話。
辛蒙說想喝酒唱歌,于是金金帶著她去了熱點ktv,她知道以今天晚上這情形,辛蒙肯定是喝醉無疑了。
熱點ktv怎么也是肖家的產(chǎn)業(yè),如果到時候有什么事情,金金也能迅速找到人幫忙。
進了包間,辛蒙就叫了一排酒。
這孩子是海量沒錯,但是這么喝也是要死人的啊,金金看著直皺眉,不知道自己的提議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辛蒙一邊唱歌一邊喝酒,
“分手快樂,祝你快樂,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我走以后,你現(xiàn)在的生活,會不會也偶爾想起我……”
“決定轉(zhuǎn)身背對你,大步大步走下去,不再回頭望向遠方,永永遠遠望了你”
好么,一首首都是跟分手和失戀有關(guān)系的歌曲,如果現(xiàn)在金金還不能確定辛蒙這樣的反應(yīng)是跟男人有關(guān)系,她也就白做她的閨蜜了。
只是辛蒙什么時候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談戀愛了,那個讓她現(xiàn)在這么傷心的男人到底是誰?
“有問道辛蒙在哪里么?”剛一下飛機,舒正就問艾力。
艾力對于老板陷入愛河表示十分欣慰,工作狂的注意力終于不全在工作身上了,他也可以去聊妹了。
“辛蒙小姐跟她的合伙人在熱點ktv唱歌。”
舒正愣了一下,熱點ktv,還是他們初次相遇的地方,“直接去那里吧。”
“哎,辛蒙,你自己去能行么?”辛蒙要上衛(wèi)生間,金金擔心她,想要陪她一起去。
辛蒙甩掉金金的手,“我是多少的量,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么,這才喝了幾瓶,沒事啊,你在這兒等我,我去下就來。”
金金看她眼神清明,不見酒醉后的糊涂,所以就放她自己去了。
可是她卻忽視了一點,有的人越喝眼神越清明,只是意識有可能已經(jīng)到了爪哇國。
辛蒙轉(zhuǎn)啊轉(zhuǎn),在轉(zhuǎn)暈之前,終于找到了女衛(wèi)生間,她定睛看了看牌子,決定走進去。
只是還沒進去,就被一個男人拉住了。
“辛蒙?”
辛蒙對于陌生男人的碰觸十分厭惡,她一縮手,看到對面的男人,“吳良?”還真是冤家路窄,兩年前,她就是在這里被吳良灌多了,后來發(fā)生了什么都不記得了。
而自己付出半天,最后吳良居然還是跟丁思彤合作了,不過自己也不屑跟他這種齷齪的人合作。
吳良見她要走,起身擋在她的身前,“辛總,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見了,一見面你就這么著急走,不合適吧,咱倆怎么也算老相識了。”
“呵,吳總,我這個人比較健忘,不記得跟你什么時候相識的,再說我這種人怎么也是有原則的,不可能跟無良的人相識。”該死的,酒勁兒什么時候上來不好,偏偏要這個時候上來,辛蒙頭有些發(fā)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