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110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下主子要親身涉險,還有著為自己出頭的意思在里面,做奴才的怎么也得跟著。
一行人浩浩蕩蕩再次撲往后宅。
外面鬧得這么兇,楊家人自然不會察覺不到,楊希和一早就令一干下人全都避開,以致整個院落都顯得空蕩蕩的,沈佑等人一路行來,當真是暢通無阻。
只楊家的這般妥協態度并未打動沈佑分毫——張青只是個幌子罷了,最終的目的是挽救顧承善的仕途并打擊遠在京城的楊澤芳,最好能令他家就此消失了才好。
憑自己出馬,這樣的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放眼安州城,就不信敢有人真就正面和自己對上。
“主子,您別——”看沈佑當先就要進院,后面的沈金忙一疊連聲道,“方才奴才就是一進去就著了那賊人的道……”
沈佑哼了聲,卻是并不準備退回來:
“是嗎?正好我有些手癢癢,倒要領教一番……”
定要那張青明白,這世上有些人是他絕惹不起的——
沈佑雖是秉承父訓,一心從文,可家學淵源之下,也并非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甚而對自己的身手頗為自傲。眼下一再被打臉,沈佑也是真的惱了。
岳鈞暗道一聲“苦也——這些豪門公子從來都是嬌生慣養,自然養成了自視甚高、眼高于頂的性子,頂多會幾招花拳繡腿罷了,就敢和那些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相比?
卻又無力阻止,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張青,滾出來吧——”沈佑撩起衣衫下擺掖好,沖著門內厲聲道。
“主子小心些,那人就是個瘋子——”沈金哪里肯放過這樣獻殷勤的機會?拼命的讓人把自己的擔架往上抬,一副隨時準備替主子擋刀的模樣。
卻不妨并沒有什么暗器飛出來,反而傳出一個有著濃濃諷刺的男聲:“喲呵,不愧是國公府最受寵的二公子,沈佑你果然好大的臉面啊。只外人面前這般做派,你就不怕落人話柄?可惜我這會兒正忙著呢,可沒時間哄你!”
這樣的聲勢,這樣的做派,甚而毫不遮掩的**、裸的惡意……
沈佑忽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抓不住要點:
“你,你到底是誰?”
倒是旁邊的沈金道:
“主子莫要被他給騙了,這廝慣會裝神弄鬼——”
話音未落,門“吱鈕”一聲開了,一個青衫落拓、容貌俊朗的高大男子懶散的出現在門旁,卻是看也不看沈金一眼:
“沈佑,果然物肖其主,你不覺得自己的狗話有些太多了?”
沈佑兩眼猛地瞪大,至于擔架上的沈金則完全是一副見了鬼的神情:
“大,大……”
正“大”著呢,不妨沈佑忽然抬手,一巴掌把沈金打翻在地。
可憐沈金剛接好的腿骨竟是再次斷開,只疼的好險沒昏過去——只對面是這個魔鬼呀,沈金卻是連昏過去都不敢,只趴在地上不停磕頭:
“大公子恕罪,大公子恕罪啊……”
怪不得自己方才就覺得熟悉,眼下剃了胡子可不就是英國公府大公子沈承?!
第24章 誰更狠
不怪沈金如此反應,實在是整個國公府哪個不知,闔府上下有兩個人是萬萬惹不得的——一個是二公子沈佑,另一個,則是大公子沈承。
二公子沈佑是夠受寵,但凡他不高興了,有的是人幫著出頭,想要治誰個生不如死自然是再容易不過的事;至于大公子沈承,則根本就是個瘋子,不對,應該說大殺神——
在他身上,你看不到一點豪門公子的優雅氣度,什么公府嫡子,簡直就是條瘋狗,但凡不開心了,那真是逮誰咬誰,不鬧個天翻地覆就不罷休。
據聞從小到大,被他打殺打殘的奴才何止是一個兩個?以致公府里,聽說要去沈承跟前伺候,哪個不是嚇得要死?
都說禍害遺千年,沈金心里,沈承就是這樣一個禍害——
試問一個七歲時就會殺人,殺的還是從小照顧他長大的生母身邊最忠心的丫鬟,這樣的人不是天生的惡魔又是什么?
甚而當時,國公爺把沈承吊起來一氣兒抽了足足一百多鞭,待得老國公聞訊趕去時,沈承身子都涼了,可即便已是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模樣,過了幾日,沈承竟又活了過來。
那之后沈承就很少再回府里了,一年中倒是有大半年跟著老國公在外云游——說是云游,沈府中人卻都明白,著實和發配差不多。國公爺眼里,已是根本就當做沒有這個兒子了,甚而后來老國公爺去世,沈承便直接被送回安州府老家,沒有父命,不許踏入京城國公府一步。
只他是野慣了的性子,便是送回老宅,也常年在外游蕩,何嘗真在府里呆過?一干下人自然額手稱慶,既不出外尋找,也不往京都報信,甚至禱告這個煞星最好能一輩子不回來,倒也能落個清閑自在。
至于沈金作為管家,也曾偶爾碰見過幾次,卻是視若瘟疫般避之唯恐不及,真是躲不開,也大多不敢認真瞧這位大少爺的臉,因而才會出現之前對面不相識的情景——
若非沈承容貌委實生的太過出色,雖是一面,也能讓沈金牢記不忘,怕是剃去了胡子,沈金也是不敢相認的。
至于說沈佑,則是對這個兄長既厭又憎又怕——
當初在府里時,沈佑也曾和沈承對上過,甚而有一次,冬日的天氣里,故意令仆人把沈承推到結了一層薄冰的冷水中。
本想一邊兒站著看笑話,哪想到沈承狼狽萬分的從水里爬出來后,即便凍得渾身打擺子,做的第一件事卻不是害怕或回去換衣服,而是從地上撿起塊石頭,一下就把那推了他的奴才頭上砸出了個大血窟窿來,這還不算完,緊接著竟然又揪住明顯嚇呆了的沈佑,兄弟倆抱著就再次跳到了冷水里——
當然,沈承是主動,沈佑則是完全嚇傻了。
若非有下人聽情形不對跑過來看,沈佑真覺得沈承說不好會拉著自己一塊兒凍死在那冰冷的泥水里。
那之后沈佑再不敢明著對上沈承,甚而做噩夢的話,里面讓人吐血的主角也是這個哥哥……許是太過忌憚,沈佑對沈承的關注倒是比之乃父還多些,這才會一聽到聲音就覺得不對,更在第一時間認出人來。
只沈承可以不要臉面,沈佑卻自來以翩翩貴公子自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