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鉤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她勉力支撐的時候,陸晉辰在極致的舒爽中,漸漸控制不住了想要更多的本能。
他的大掌撫上了她的后腦勺,下身挺動,嘗試著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輕輕抽插起來。
“唔——”
那硬挺的前端突然深入,捅到了她的咽喉深處。
咽反射被瞬間觸發(fā)。生理性的抗拒和一直被壓抑的反胃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裴雪歡猛地推開他,控制不住地將那根性器吐了出來,趴在床邊劇烈地干嘔起來。
“嘔——咳咳……”
接連干嘔了兩下,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涌上了眼眶,模糊了視線。
她根本不想在他面前落淚,只是咽喉受創(chuàng)后的本能反應。
陸晉辰僵在原地。他剛才其實只是失控了一瞬,并沒有想真的傷到她。
可是,看著她趴在那里劇烈干嘔的樣子,看著她對自己身體那種無法掩飾的抗拒和嫌棄,陸晉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變得極其難看。
他低頭看她,恰好看到她抬起頭來,那副淚眼朦朧、狼狽不堪的模樣。
裴雪歡看著他陰沉的臉色,瞬間覺得天旋地轉。
他生氣了。
她顧不上喉嚨的刺痛,呼吸急促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語無倫次地想要補救:“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
陸晉辰面色不善地甩開了她的手:“夠了。”
說完,他毫不留戀地起身,大步走進了浴室。
浴室的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主臥里壓抑的空氣。
冰冷的水流從花灑里傾瀉而下,澆在陸晉辰緊繃寬闊的脊背上。他閉著眼,單手撐在冰涼的瓷磚上,另一只手握住身下那處依然硬得發(fā)疼的地方,試圖借著冷水自己紓解那股被生生掐斷的邪火。
可是,隨著動作的起伏,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卻不是剛才那旖旎淫靡的畫面,而是上周五早上,助理放在他辦公桌上的那份關于裴雪歡的詳細資料。
那是一份干凈、漂亮到讓人驚嘆的履歷。
從小學開始,她的成績永遠名列前茅,升入的也全都是萍洲市最好的初中和高中。十二歲那年,她拿了市級鋼琴比賽的叁等獎;十五歲時,又捧回了市級孔雀舞比賽的二等獎。資料的附件里夾著一迭照片,是她從小到大在各種舞臺和頒獎臺上的留影。
照片里的裴雪歡,穿著漂亮的演出服,手里舉著獎狀,笑得眉眼彎彎。那種由內而外散發(fā)出來的輕松與自在,是只有在被愛意包圍、學得開心又驕傲的女孩身上,才能看得到的無憂無慮。
這樣一個從小被父母如珠似寶地護在掌心里、一路順風順水、既努力又優(yōu)秀的女孩,在她二十一年的人生里,甚至連象牙塔的校園都沒有真正走出去過。
她太干凈了,干凈到在她的世界里,恐怕從來就沒有遇到過像他這樣步步緊逼、用權力將她逼入絕境的“壞人”。
陸晉辰手上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呼吸也變得有些沉重。
再這樣下去,這個原本驕傲明媚的女孩,會不會真的被他親手毀掉?
她剛才趴在床邊劇烈干嘔、淚眼朦朧卻拼命壓抑的樣子,在腦海揮之不去。
他是不是……真的做得太過分了?
當這種遲來的內疚和自我懷疑涌上心頭時,那股一時激情上頭的欲望迅速褪去。他松開了手,任由原本堅硬的性器在冰冷的水流中漸漸疲軟。
一墻之隔的主臥里。
裴雪歡呆呆地坐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她絕望地算著日子,還有十個月。到她大學畢業(yè),還有整整十個月這么漫長、難熬的日子。
今晚沒能拿到假,周末該找什么借口去應付滿心歡喜要來看她的媽媽,這僅僅只是擺在她面前的第一樁麻煩而已。
裴雪歡抬起手,用力地擦了擦發(fā)紅的眼睛,悄悄吸了吸鼻子,在心里拼命地給自己打氣:
裴雪歡,不要哭了。
請不到假就算了,就當這十個月當作在加班就好了。
不要再去回想過去了。
此刻在浴室里的那個討厭、又可怕的人,只是剛好和當年的陸晉辰重名而已。
她怎么敢、又怎么能奢望他會對她心軟?
她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硬生生地將眼底的酸澀全部憋了回去。
可哪怕如此,心底那股委屈和難過,還是讓她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
一聲輕響,浴室的門開了。
陸晉辰帶著一身冷冽的水汽走了出來。聽到動靜,裴雪歡的身體下意識地輕顫了一下。她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立刻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著腳走到他面前。
她微微低著頭,單薄的肩膀還在控制不住地隱隱發(fā)抖:“對不起。”
陸晉辰腳步一頓,垂眸看了她一眼。女孩眼眶通紅,卻沒有眼淚。
他心里莫名地一刺,直接繞過她,徑直走到床邊躺下,冷聲問道:“你除了對不起,就沒有別的話好說了嗎?”
裴雪歡背對著他站在原地,不語。
她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沒有。
一點也沒有了。
她不想再開口求他,不想再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甜頭”假意去討好他,不想再在他面前掉一滴眼淚,更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句話。
見她始終沉默,陸晉辰的臉色沉得可怕。
裴雪歡沒有理會他周身散發(fā)的低氣壓,轉身也上了床。她小心翼翼地占據(jù)了床鋪的一角,拉過被子將自己裹緊,然后背對著他,蜷縮成了一團。
“啪”的一聲脆響,陸晉辰伸手關掉了床頭的臺燈。
也許是因為心里壓著火氣,他關燈的動作有些大,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兀和不耐煩。
裴雪歡控制不住地心頭猛跳了一下,把頭往被子里縮得更深了些。
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和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久到裴雪歡以為他已經睡著的時候,黑暗中,突然傳來了男人低沉微啞的聲音。
陸晉辰平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漆黑的天花板,慢慢地開口,極其別扭地對她妥協(xié):
“我給你周末。剩下的事……下周再說吧。”
裴雪歡猛地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聽。
半晌,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后,她隔著被子,聲音極輕、極客氣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聽到這聲疏離的“謝謝”,陸晉辰煩躁地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