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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怪我……”
裴陸還沒聽懂他什么意思,就被臉按朝下桌咚了!
高大的身體壓下來,裴陸瞬間就蒙蔽了,掙又掙不脫,打又打不過,只能被迫趴在桌子上,被瞿洛城逼迫的大腦只剩下一片空白……
瞿洛城掌握著球桿,小心的對著球袋瞄準了很久,他也是第一次打斯諾克,對于擊球的準度跟力度掌握的不太好,第一桿球并沒有順利進去,裴陸松了口氣,想要趁著他準備第二桿的時候反擊,可惜雙方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他的小動作很快就被鎮(zhèn)壓下來,瞿洛城再次瞄準,第二桿一桿進/洞。
桌球進袋,互相/撞/擊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瞿洛城總算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瞿洛城:吃撐了:)
瑟瑟發(fā)抖,真怕明天一起來又給鎖/了orz
小天使們晚安=3=
☆、第32章 變成鬼也要上你
裴陸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一晚上,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要不是瞿洛城見他實在哭的可憐, 天快亮得時候終于放過了他, 裴陸估計得在床/上躺/上三五天才能起來。
即使是這樣, 裴陸第二天也沒能起來。
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感覺自己跟個高位截癱沒有兩樣了,更可怕的是,某個使用過度的部位根本就合不上,一抽一抽的, 總覺還含/著東西一樣。
裴陸瞪著死魚眼一臉呆滯,還沒從自己被強/肛了刺激中緩過來。
房門發(fā)出“嘎吱”一聲悶響,瞿洛城端著一碗粥, 精神奕奕的走進來, 裴陸聽見聲音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裝睡。
瞿洛城把粥放在桌子上,然后輕手輕腳的在床上坐下。
床邊明顯的塌下去一小塊, 裴陸假裝睡著,實際上眼珠子在眼皮子下面不安的吱溜兒亂轉(zhuǎn),濃黑的睫毛抖的跟小扇子一樣。
瞿洛城柔軟的目光落在他亂顫的睫毛上, 滿意的撥了撥他的睫毛, 故意嚇唬他道:“還不醒?再不起來我就親/你了……”
裴陸的睫毛抖動更加厲害,連耳/根也染上一層薄紅, 眼睛卻閉的更緊,瞿洛城輕笑一聲,按了按他的唇.瓣, “真想要我親/你?”
他說著不等裴陸反應,便輕輕的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柔/軟的唇/印在額頭上,火/熱的觸/感從頭頂一直蔓延到腳底,裴陸渾/身跟過了電一樣,控制不住輕輕抖/動了一下。
除了眼睛還閉著,其實跟醒著也沒什么兩樣了。他越是這樣自欺欺人的小模樣,越勾的瞿洛城心里癢癢的,忍不住想繼續(xù)逗他。
“還不夠?”瞿洛城假裝的苦惱的屈起手指敲敲額角,“接下來親/哪呢?”
裴陸不安的抿起唇,心臟也不爭氣的狂跳起來,幾乎要控制不住睜開眼睛。
“就這里吧,”瞿洛城輕笑一聲,手指碾了碾他有點破皮的唇,俯下身用舌/尖順著他的唇/縫舔/了一圈。
裴陸才剛剛脫/處,哪里經(jīng)得起他這么的撩,脆弱的心臟瘋狂鼓動,跟個受了驚嚇的跳羚似得,猛地一下蹦了起來。
“嘶!”
剛剛蹦起來的跳羚扯到了傷口,鼓起來的勇氣瞬間泄了個精光,只能可憐兮兮半躺在床上抽著氣,痛的眼圈都紅了。
瞿洛城皺起眉,把他抱到懷里摸摸頭,然后把人翻過來準備看傷口,裴陸還想掙扎,被他輕輕的拍了一下屁/股,警告道:“別動,我看看出血沒有。”
裴陸被他打了一巴掌,從臉到屁/股全都火辣辣的。
瞿洛城把他僅剩的褲/頭扒/掉,檢查了一下受傷的小/花,除了有點摩/擦過度的紅/腫,還好沒有流血。瞿洛城把買回來的藥給他小心的抹/上,然后給他把褲/頭提起來,讓他半靠在床頭。
小花抹了藥,里面涼絲絲的,裴陸隱隱約約的難受勁兒總算緩解了一點,半是害羞半是惱怒偏過頭不肯跟瞿洛城說話。
換成是誰忽然被好盆友給肛了心里都不會舒服的。
瞿洛城知道他還別扭著,也不多說話討人嫌,給他在腰后塞了一個軟乎乎的抱枕,便把晾溫了的粥端過來喂他喝。
一勺子熱乎乎的粥被喂到嘴邊,裴陸堅定的扭頭看窗外,兩片肉肉的唇生氣的抿著。
不想理!
瞿洛城好脾氣舉著勺子,嘴上卻忍不住逗弄他:“乖,吃點粥,還是你想用嘴喂?”
“……”裴陸頓時的兇巴巴的轉(zhuǎn)頭瞪他,氣惱道:“混蛋!變/態(tài)!”
瞿洛城趁機把勺子送進他嘴里,“好好好,混蛋,變態(tài),來,再吃一口。”
裴陸一邊用吃人的眼光瞪著他,一邊惡狠狠的喝粥,他其實是餓了,一碗暖呼呼的粥正合胃口。
一勺接著一勺,一碗雞絲粥很快就被就見底,裴陸眼巴巴看了看干干凈凈的碗底,還想吃又憋著氣不肯開口。
瞿洛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捏了捏他的臉頰,笑道:“忍一忍,你現(xiàn)在不能吃太多,不然……會痛。”
裴陸秒懂,臉頓時就黑了,忍不住又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瞿洛城失笑,眼神暖的能把人溺斃,“是我的錯,昨晚……不該要的那么狠……”
“……”
哪壺不開提哪壺,裴陸剛剛退熱的臉蛋又燒了起來,一雙手幾乎要把被子揉成腌菜。
瞿洛城把他不安分的手包裹在手心里,略粗糙的手心摩挲著他的手背,鄭重道:“我會對你負責……”
“……直到你死。”凡人總有生老病死,他能許諾的,就是陪他到生命的盡頭。
他想了想似乎是覺得不妥,又補充道:“你死后如果不去投胎,我也可以一直負責下去,有我在,沒有其他鬼敢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