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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猴雖然沒有過多交往,雙方每一次見面卻都極為坦誠,梁左只覺得心里有些難過。
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他一路趕到了引導者那邊。
“果然是它們又鉆出來了……你竟然單獨獵殺了一只泥怪,可以?!?
引導者少有多說了兩句。
梁左問道:“前輩,綠精靈它們是不是目的就是引誘這種泥怪?”
這是一直在心中的問題。在這里猴子并沒有天敵,綠毛貓根本傷不了成熟期的綠精靈。
“每一個人,每一種東西都有他自己的使命和環(huán)節(jié)。想要不被吃,就變成更上層的獵食者。任務鑒定完畢,任務成功,獎勵會發(fā)送到包裹……你手中的東西需要繳納手續(xù)費,需要帶回去嗎?”
“需要?!?
“好,兩級硬幣一枚,回去后會扣去?!?
計時之后梁左回到了屋子里。
恰好他和歸來的韓靖互相撞見。
梁左只覺得眼前人給自己一種極強的壓迫感,他幾乎無法和韓靖對視,這種壓迫連之前在引導者身上都沒有。他不由羨慕妒忌恨。
“這說明我對力量的控制還不到家?!表n靖如此說:“我去試了試,雖然說和十級的怪物正面打很困難,不過八九級的還是比較自如的。你手里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梁左也用智能助手照射過,結果只是說“特殊材料”。
韓靖沉默了一會,拿著石頭到兌換機那里擺弄了一陣,扭頭說:“你怎么每次運氣都這么好……這叫做‘綠晶’,打磨之后加入另一種液體配方就是能夠讓普通道具升級的‘強化石’……”
梁左也驚呆了。
強化石是在那幾百個道具特殊一欄里頭,看到上頭的價格梁左就放棄了,需要兩枚十級硬幣才能夠兌換。它能夠強化普通道具,普通道具的定義是一到三級的所有道具。道具的珍惜程度并不是以級別來判斷,級別指的是它們成熟和鍛造的狀態(tài)。比如說初始裝備,黑刀黑劍和梁左手里的游擊軍刀是一個級別的,然而真實作用和珍貴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特別是一些珍稀道具,比如說韓靖得到的“實驗者花園”都是一級道具,需要宿主來慢慢培養(yǎng),才能夠一步步變得更加強大。
韓靖卻是有些遺憾:“如果花園能夠換成那家伙的‘小型福袋’就好了,不知道每天能不能隨機抽出兩種道具……”
某個房間里,阿難正在抽福袋里頭的道具,突然打了個噴嚏。
自然卷看著他:“你不會感冒了吧?”
“見鬼……”
阿難也覺得奇怪。
最后倆人合計了一下,還是升級“實驗者花園”最劃算。畫了一筆錢將原料變成了強化石,往花園土里一放,智能助手上顯示已經是lv2實驗者花園,能夠培育的格子從五個變成了十個,而且具有一部分的鑒定功能。這算是達到了倆人的預期。
“十級之后到底有什么不同?”
“權限,”韓靖耐心給梁左說著:“首先是看到了以前很多看不到的東西,我整理整理再給你詳細說。再一個是對于這棟樓的了解更多了,智能助手已經給了我更多的信息,而且開通了交易平臺,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這樣的人想要相互交易也是可以的。將物品價格數量放在交易平臺上,然后實物會通過包裹鎖定,在此期間無法使用。直到你讓它下架,才能夠恢復。再一個是,十級之后可以通過樓系統(tǒng)和其他屋子里的人聯(lián)系了,包括一起執(zhí)行任務,組隊都行,不過需要對方的樓號和房號,我們的樓號1033,房號5794,你記住了。信息量比較大,總之,有好有壞?!?
梁左聽著他貌似輕松的話,心里卻有些憂慮,他也將自己被厄運面具影響的事情告訴了韓靖。
“厄運類道具我也查詢過了。只有兩種路子,一是合成變成另一種道具,就像是我的纏金絲,二是放棄,購買去除厄運的藥物。你選哪一個?”
想了想,梁左咬牙:“我都不想選?!?
韓靖卻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要依靠自己克服這種負面影響?理論上并不是不可以,只是……”
“我做好準備了?!?
梁左深深吸了一口氣。
鍛煉的方法有很多種。有實戰(zhàn),有訓練大腦,也有克服自己。梁左越來越覺得自己缺少一股以前的那種置死地而后生的狠勁,也許是現在狀態(tài)看起來還不錯的緣故。所以他決心要讓厄運面具變成一把督促自己不可懈怠的達克摩斯之劍。唯有在最大的壓力之下,人才能夠最大限度爆發(fā)自己的潛力!
韓靖只是點點頭:“也好,既然你這么決定了。我有一個提議,不如你就一直戴著這張面具。我知道你說,它會吸收你的血液……不過我查了一下,并不是這樣的。那些應該只是它帶給你的錯覺。這種行為像蚊子不是嗎?厄運面具是依靠負面能量作為發(fā)動機制的。它給你的東西是憤怒,用來交換你的恐懼。每一次使用之后使用者都會陷入恐懼,這就是它需要的東西。你要克服的不只是心理上的,還有它帶給生理上的錯覺,這沒有那么容易。不過可以試試。”
第036章 系統(tǒng)更新中(一)
梁左戴上面具,拿上軍刀和單锏徑直進入了試煉排位賽。
這次他吸取了教訓,目標明確,就是來以戰(zhàn)斗錘煉自己身心??紤]到一些可能的不利,他按照韓靖所說也買來偽裝者黑斗篷。
第一戰(zhàn),他只是用氣勢就震懾了對手,一刀就解決了對方。
第二戰(zhàn),梁左刀锏齊用,幾招內將對方壓制,對方投降。
第三戰(zhàn),梁左遭遇勢均力敵的對手,纏斗良久最后梁左險勝對方。
第四戰(zhàn),一回合干掉對手。
第五回合,他遇到了曾經的對手。
那拿黑刀的手勢梁左一眼就認了出來:“是你啊?!?
他標志性的游擊軍刀也被黑斗篷下的自然卷認了出來:“真巧?!?
既然是老熟人,都用不著遮頭。
倆人一瞬間就各自調整,梁左在厄運面具加持下整個人只覺得眼睛里只有面前的對手,他渾身仿佛都燃燒著火,必須要通過搏斗點燃對方。
自然卷也和上次不同,他手中多了一副細膩的白手套,一只手拿著一支類似判官筆的兵器。判官筆的筆頭是一張哭喪臉,看起來十分怪異。
梁左一步上前,單锏揮出與對方判官筆拼了一記,與此同時他借左腳為軸心順勢轉身,右手反手游擊軍刀直撩對方臉面。自然卷也不慌張,單手向前輕拍了軍刀刀身,將它拍開后順勢想要控制住,梁左趕緊抽刀回身。下一秒梁左抬腿膝蓋直擊自然卷胸口,被對方單手拍開后梁左反手握刀,匕首一般貼身滑向自然卷的脖子。
自然卷反應也是快,整個身體往后一仰,側身在地上翻滾了一周后再次擺出一手虛引,一手判官筆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