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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高處在夜色里連成璀璨的銀河,仿佛是一雙雙眼睛在高高在上地審視他,批判他。
它們冷冷注視著這個曾將襯衫紐扣系到最頂端的貴族少年,如今正主動在骯臟的暗巷里,向一個男人敞開自己。
他驀地有些羞恥,但這種羞恥又融化成另一種狂熱。
原來自己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恪守禮教。
這個認知又叫他有些瑟縮。
在這份矛盾里,他雙膝顫抖。
薛散頂住他的腰:“是站不穩了嗎?”
“嗯……”檀深確實雙腿發軟。
“那就扶好墻壁。”薛散的指引低沉而溫柔。
檀深正要轉身扶墻,卻被薛散輕輕拉住。一股熟悉的涼意從指尖蔓延至掌心。
“水膜?”檀深詫異地低頭。
薛散頷首,指尖撫過他裹著薄膜的手掌:“墻壁粗糙又骯臟,還是保護一下比較好。”
檀深在迷糊中疑惑:他隨身帶著水膜嗎?
但很快,薛散的動作就打斷了他的思考。
薛散從后方貼近,吻著他汗濕的后頸:“真的可以嗎?我實在不想勉強你。”
檀深此刻只看到墻壁上晃動的影子,無從分辨薛散的表情。但某種直覺讓他察覺到,此刻薛散的侵略性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檀深不免低聲問道:“真的……不會勉強嗎?”
薛散低笑一聲,氣息灼熱:“這一回,我真的不敢保證。”
水膜的涼意從背后貼近,檀深不禁打了個寒顫,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更緊地禁錮在墻壁與體溫之間。
“冷?”薛散的呼吸拂過他耳廓,“很快……就會暖和起來的。”
薛散的手掌穩穩扶住他的腰際,水膜在相貼的肌膚間微微發燙。
檀深勉力支撐著站立,經過這些時日的親密,他的身體確實越發習慣接納。但今夜格外不同,他比往常更不耐受,卻又更為熱情。
猛地一下,檀深感覺到有什么打開了自己的身體。
他感到強烈的不適,雙腿幾乎要癱軟下去,卻被有力的臂彎牢牢托住腰肢。
“真想讓你看看……”薛散的氣息燙在耳后,水膜在緊密相貼處泛起奇異的波動,“這次是什么進去了。”
檀深雙腿發顫卻仍站立著,低聲說:“不用看……我也知道。”
薛散低笑著加深動作,水膜隨著節奏發出細微聲響。
黑影在墻上起起伏伏,讓檀深耳根發燙,卻奇妙地緩解了最初的脹痛。
最后一簇的煙花在夜空炸開時,檀深繃直了脊背。薛散及時捂住他的嘴,將破碎的嗚咽盡數吞沒在掌心。
銀色流光劃過巷口,照亮他們緊貼的身影。
這一天的所有緊張刺激都在這一刻釋放了。
當余韻漸漸平息,理智回籠的瞬間,他驚覺自己正以何等荒唐的姿勢被困在巷弄深處。他立即頭頂冒煙,幾乎禁不住要推開伯爵。
然而,他面前能推的只有一面磚墻,即便是他,也無法推動這玩意兒。
伯爵仍站在他身后,用充滿掌控感的姿態把著他的腰身。
檀深低聲道:“這……我想……”
他頓了頓,試圖用含蓄的方式結束這場荒唐:“想找回我的眼鏡。”
“我明白。”薛散的聲音帶著克制,“但現在的狀態恐怕……”
“可是……”檀深未出口的話語被突如其來的撞擊碾碎,不得不伸手撐住磚墻。
“抱歉。”薛散的氣息拂過他耳畔,“我會盡快。”
這個說過“不會勉強”的男人,此刻牢牢地握住檀深的腰,就像是鐵鉗一般。
檀深被釘在墻壁與體溫之間,好不容易恢復的理智,不久又被撞成潮濕的霧靄。
檀深的視野開始旋轉,映照墻壁的燈影化作模糊的光斑。他試圖抓住什么,但覆著水膜的墻面從指尖滑走。
最后一點力氣從膝間抽離時,薛散穩穩接住他后仰的身體。
檀深喘著氣:“伯、伯爵……”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薛散低聲說。
檀深顫抖著嘴唇:“薛散——”
薛散激烈地吻住了他,在水膜的包裹下完成了最后的洗禮。
多虧水膜的幫助,他們一切還算干凈齊整。
薄膜滑落,薛散利落地打了個結塞進口袋。
檀深看著薛散的行動,頗有些不好意思:“就放進口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