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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殊端掃了她一眼,“什么什么關系?”
“該不會是你新任男朋友吧?”
聞言,展殊端眉頭微蹙,“你以為我是你?不好好學習見天盡瞎玩搞對象。”
方渺十分無辜的再次躺槍,摸了摸鼻子,看出展殊端不愿意和她說這個,心中雖然疑惑,但既然對方不說那也沒必要再追問,百無聊賴的翻著菜單瞎看。
展殊端這時開口:“我公司還有事要忙,你既然有人陪,那我過兩天就回去了。”
“這么快?不多玩玩?”方渺驚訝道。
展殊端挑了挑眉,“多玩玩是可以,但不賺錢怎么多玩玩。”繼而就見方渺突然合起手中的菜單,欲言又止的看著他,展殊端瞇起眼睛說:“有事說事。”
“那什么,哥,都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回去看看嗎?”方渺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展殊端,見對方臉上的神情沒什么變化,便鼓起勇氣繼續說:“雖然嬸嬸沒說,但我還是看得出來她很想你……”
“方渺。”展殊端淡淡地喊了一句,“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回去了。”話落,他沒再看對方一眼,直接站起身來離開位置,還沒走兩步,迎面恰好碰上了正在給葉暮帶吃的袁晨。
第16章
葉暮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還做了個亂七八糟沒頭沒尾的夢,把他頭都夢暈了,半夢半醒間覺得渾身燥熱酸痛。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后,入眼的是先是一片漆黑,他僵硬著身體在黑暗中摸索了一番,找到了手機一看,發現現在已經是早上五點了,儼然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肚子空蕩蕩的餓的慌,然而嘴里卻澀澀的并沒有想吃東西的欲望,倒是有些口干。黑暗中,葉暮小心翼翼的坐了起來,扭頭發現隔壁床上并沒有人,也不知道袁晨是去了哪兒,反倒是床頭放著一個袋子。
打開燈,將袋子拿了過來,發現里頭裝著打包好的飯菜,想起昨天展殊端離開前袁晨問他的話,這東西估計就是對方帶來的了。
可惜放了一晚上,飯菜早就涼了,葉暮無奈的嘆了口氣,拿過旁邊的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落入胃袋,將火熱的身體冷卻了幾分溫度。
葉暮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結果掌心也是熱的,什么都摸不出來,只能憑借著感覺判斷自己現在的情況肯定是感冒了,還有可能是發燒了。
這么想著,他下床從自己的行李包里翻出了帶來的備用藥,不過由于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發燒了,所以并沒有事先帶退燒藥來,最后找了個感冒藥吃下后,打著哈欠重新回到床上準備繼續睡覺。
困意來襲之前,葉暮閑著無聊翻起了微博,結果網絡不好加載半天什么都沒加載出來,只得退而求次去翻微信,結果發現展殊端昨晚居然給他發了消息。
展殊端:好好休息,別忘了吃飯,早點睡。
葉暮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好半晌,才回了簡短的兩個字:好的。
發出去后才想起現在的時間,然而消息前的小圈圈還在轉個不停,想撤回也撤回不了,葉暮只能眼巴巴的盯著它看,看到最后眼皮開始打架,消息什么時候發出去的都不知道了。
劇組在拍完戲后沒有久留,因為還剩下一部分劇情還沒拍,得趕往下個地點進行拍攝。行程很緊,并沒多余的時間耽誤,而且接下來幾天似乎都要陰雨連綿,趁著上午天氣良好的情況下,劇組連忙趕往了機場。
因為走得太過匆忙,葉暮沒能和展殊端再碰面就離開了酒店。
劇組知道他腳受傷了,因此路上都挺照顧他的,葉暮自己倒覺得沒那么嚴重,只是眼前尚還渾渾噩噩,頭暈的狀況就沒有好過來的跡象,為了避免再惹人擔心,故意強裝沒事,打算等回去后還是沒好轉再說。
“葉哥,你臉上好多汗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石昭擔心的看著葉暮,然而后者只是搖了搖頭,“應該是昨天不小心睡太多的緣故吧。”
石昭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到底還是沒再多說什么,只是遞了瓶水過去。
幸好回去的路上天氣良好,并沒有受到這邊陰雨天的影響,避免了延機的情況。
葉暮不擅長坐飛機,再加上身體上的不適,簡直如坐針氈。但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不對勁,只能帶著口罩壓低帽子強迫自己睡覺,以至于下飛機的時候還是在空乘人員的提醒下迷迷糊糊的醒來。
在登機的那個飛機場上,劇組并沒有碰到什么粉絲的情況,原以為這次的這次的行程隱瞞工作做得不錯,卻沒想到這會兒一下飛機,入眼的就是一群舉著高拍的粉絲在接機口候著,遠遠就看見那牌子上面寫著‘袁晨’兩個字。
這些粉絲的眼睛賊尖銳,哪怕袁晨帽子口罩眼鏡全副武裝的跟個北極熊似得,依然沒能逃過她們的法眼,瞬間發了瘋似得撒腿就要跑過去,得虧外面有人圍著,要不然直接撲上去都不是不可能。
袁晨和榮嘉欣已經被各自的粉絲包圍的脫不開身,劇組里人氣高的其實也就這兩位,其他人看著也只能干看著眼饞。
走在后頭的葉暮壓了壓帽檐,因為腳受傷的緣故,他只能行動緩慢的落在了最末端。機場的空調吹得他發冷,然而身體卻是滾燙的,腳疼的緣故本來就走的慢,偏偏頭還暈乎乎的,眼前天旋地轉,差點都要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根本沒多余的心思去注意身邊的其他事物。
“你干什么!”忽然間,他聽到一聲怒吼響起,下意識扭頭去看發生了什么,卻沒想到入眼的是一個裝滿水的礦泉水瓶,正面硬生生的朝他飛了過來。
因為太過突然的緣故,根本來不及躲避,眼看那水瓶要直接砸在他腦門上的時候,身體突然被人往旁邊一扯,那瓶子頓時直接砸在了肩膀上,力度不小,疼的葉暮直接皺起了眉頭。
“很疼嗎?”
葉暮一抬頭,就看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展殊端正帶著個帽子站在他身邊,一手拉著他的胳膊,把他往回拉。
“展總?”回過神后,他不禁驚訝的喊了一句,展殊端將視線從前方的人群轉移到葉暮身上,說:“腳還能不能動?”
“可以。”葉暮頓了頓,忍不住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展殊端瞥了一眼躁動的人群,剛剛那個瓶子在砸到葉暮后又往旁邊飛了點,恰好砸到了另外一個下飛機的路人,無端端地被殃及無辜,自然惱怒的去找究竟是誰這么沒有素質道德,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反倒忽略了最開始差點被正面直擊的葉暮。
“走吧。”展殊端皺著眉頭拉住葉暮就往另一個方向走,葉暮回頭看了一眼,連忙道:“可是劇組……”
展殊端打斷了他的話,“我讓人幫你跟劇組解釋,我們先出去。”
葉暮聞言,眨了眨眼睛,明白過來對方口中的出去應該走的是另一條不對外的通道。
等周圍沒了聲音后,葉暮手機鈴聲也在這時候適時響起。
石昭原本是拿著行李走在前頭的,結果一回頭葉暮人就不見了,匆匆忙忙的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原來對方和老板走了。
掛了電話,石昭望著面前擾亂的人群,總覺得某種東西在呼吁而出,可偏偏就是在最后的地方卡住了,愣是沒能弄明白這是什么。
外頭來接機的人是展殊端的秘書,對方見到葉暮,眼中隱約劃過短暫的驚訝,旋即就像什么也沒發生一樣,反倒是葉暮自己覺得有些尷尬。
“去醫院。”展殊端道。
秘書也不問,直接應了個“好”,便朝醫院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