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零的飛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便猛然睜開原本緊閉著的雙眼。繼而,李峰也醒了。
不遠處一只黑影正飛快地往這邊靠近。等視線明朗,看清楚了,一頭巨大的似野豬的動物朝這邊沖過來,比普通野豬大上好幾倍的體積,健壯肥碩的體軀,粗短的四肢,小小的耳朵直立著,眼睛充血,一瞬不瞬地緊盯著這邊,橫沖直撞而來。
兀流月這才察覺到不對,睜開眼睛正見那只兇狠的動物對著他沖過來。情急之下嘴唇蠕動默念著什么,但那只巨大的野豬絲毫不受影響,就像是認定了這邊休息的三人。更近了,只幾步之遙,那動物與兀流月比起來,足足大了兩倍不止。
唐玦喊了一聲:“讓開!”兀流月側身往旁邊一退,李峰拔劍便往那兇狠的野豬身上刺去。
一陣慘厲的叫聲響徹林中。李峰將劍從那野豬腹部抽出,轉身朝野豬粗短的四肢狠狠切去。這一劍灌注了十二分的氣力,卻只對野豬造成了極小的傷害。它全身被粗糙的暗褐色鬃毛所覆蓋,此時豎立在脖子上形成一綹鬃毛,用力朝李峰撞過來。
“咻!”一支箭破空而來,正中那野豬的心臟。它的動作驟然停滯,癱倒在地。唐玦從前在營中有著“槍王”之稱,在這兒只是將槍子兒換成箭,一開始有諸多不適應,但很快便學得了射箭的要領,進步不少。
巨大的野豬如一座小山般倒在地上,唐玦收了弓箭走過來,兀流月面色鐵青地跟在身后。檢查了一下野豬的傷口,此時被箭射中的地方只留下一個黑洞洞的血窟窿。唐玦這弓箭有一個神奇之處,每次箭被射出后,仍舊會回到弓身邊,倒也省了到處找箭的麻煩。
“死了。”只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三人都不愿在待在這兒,便干脆趁著夜色趕路了。
“李峰,你的劍……!”剛剛一直沒注意手中的風神劍,李峰只是下意識地拿著他,這會兒在唐玦的提醒下才注意到,原本毫無光彩的劍,現在長了幾分,加上被野豬血浸染過,血色褪了之后,隱隱有了些光輝。
李峰把劍拿在手中仔細端詳,劍柄上那只蛇頭的眼珠子像是活過來了,月華照在上面,看上去正像是在轉動。
唐玦笑了,說:“看來這劍還真是把好劍!”想了一會兒,又接著道:“剛剛見你用劍不是很熟練,既然它選擇了你做主人,你就好好練一練吧。”這番話亦師亦友。李峰盯著手中的劍,點點頭。
林中時不時飛過幾只黑色的大鳥,漸漸地天空明亮了起來,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將黑色的夜幕拉開,光線便爭先恐后地灑遍了整個大陸。
兀流月從小生活在冰封的兀火大陸,昨日初到赤谷,便覺胸口悶悶的,以為過一陣子就好了。昨晚在林子里露宿,又被野豬給拱了……簡直苦不堪言。現在頭暈沉沉的,全身乏力,還得繼續趕路,嘴上不愿意認輸,便一直一聲不吭地走著。
太陽越升越高,兀流月終于撐不住,靠著一棵大樹坐了下來。唐玦停下腳步,回頭正見兀流月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皺著眉頭一副不愉快的模樣。
唐玦走過去,蹲下身來,發現兀流月的面色有些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迷蒙。手探過去,額頭上熱度比平時高了很多,“你中暑了。”
李峰從前面回來,對兩人說:“前面有一個湖。”
略一思索,唐玦對已近昏迷的兀流月說:“你現在必須降溫,去湖里。”說著一手將他的手攬過來放在肩上,兀流月雖熱得糊涂了,但還是下意識地拒絕外人的觸碰,推了幾把唐玦圍在他腰部的強壯的手臂,腳下步伐不穩,又要往一邊倒下。唐玦索性一把將他背在背上,往湖邊飛奔而去。
森林中的湖泊,映著周圍的綠樹,泛著清波,波光粼粼,心情不覺好了幾分。將兀流月放在岸邊,他已經沒了知覺。褪下他的上衣和外褲,給自己也剝了個光光,入了清涼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