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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陌生環境跟熟悉氣息里,謝旻杉伸手緊緊抱住薄祎。
怎么了?
薄祎放下手機看向她,睡不著了嗎?
這張床只有我睡過嗎?
謝旻杉無厘頭地問。
薄祎淡淡說:不是。
謝旻杉一下子瞪大眼睛,又很努力鎮定,還有誰?
還有我本人。
薄祎一本正經地說。
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薄祎,謝旻杉會覺得這種人可真無聊,搞這種文字游戲。
很不誠懇,明明知道自己問的是什么意思。
薄祎與她面對面側躺,輕聲問她:別人睡沒睡過怎么了,謝總有潔癖啊?
謝旻杉不滿道:有一點。
是嗎?我剛回國的時候,你揣測我有過多段情感經歷吧,連人家多跟我說幾句話,你都要酸上半天。可是,吻我的時候也沒有多講究嘛。
她抬起手,在謝旻杉的唇心一點,笑盈盈道:急得我都怕你了。
她不提那時候還好,一提謝旻杉就火大,不是很開心。
我是說我對東西有潔癖,你牽扯談過多少感情干什么,人怎么能跟物相比。
雖然薄祎告訴她分開這么久沒有喜歡過別人的時候,她由衷地滿足高興。
但就算薄祎曾經跟別人交往過,只要薄祎還喜歡她,還愿意對她好,她應該都拒絕不了。
薄祎眨了眨眼,對不起,是我狹隘了。
她認錯的態度太好,搞得謝旻杉一噎,差點不知道怎么接。
就繼續翻舊賬:你說,當時既然是為我回去,干嘛不許我碰你?對我很兇的樣子。
薄祎的手還是在她臉上游走,半真半假地說:以為你已經是人家的了,我再跟你拉拉扯扯,影響不好。
是嗎?
謝旻杉學她剛才的語氣學得惟妙惟肖,提出質疑:你以為我是別人的了,我要離開房間,你還特意把燈關了跟我接吻啊?薄祎,你也不講究嘛。
薄祎霎時安靜下來,輕點在她額邊的指尖也停住。
表情里的笑意淡了很多,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問:我的謝總,你讓讓我能死的。
對不起。
謝旻杉也很快道歉,我不該在這種時候逞口舌之快。
薄祎沒說話。
果然還有下一句,只有舔你的時候才要快一點是不是?
薄祎還是沒有說話,但是看表情像是已經被舔到了,正在嫌棄的樣子。
謝旻杉沒有再開玩笑,她又抱住薄祎:你當時真的很想我是不是,想跟我單獨相處,但是又怕我沒那個意思?
薄祎淡笑:是啊,所以你當時有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的話,我會換桌去你那邊坐下嗎?好不容易歇下來,我只想跟你吃一頓飯,你還陰陽怪氣嘲諷我。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你從出席到入座,一眼都不肯看我,對別人親和寬厚,那么多人想圍著你,我只能遠遠看你。
我怕我看你,你不高興。我都是趁你跟別人說話才看你,你那天也沒閑著吧,跟你搭訕的人很多,一下午沒少加好友。
這你都看見了?
嗯,我在心里想,你們就加吧,膚淺愚蠢的人類,遲早都要吃苦頭。
我在你心里那么壞。
不壞,就是有一點可惡。
謝旻杉小聲并貼臉控訴。
物理層面地貼臉
薄祎鼻尖抵在她鼻尖,是可惡不錯,那你睡我的時候又在想什么?不擔心吃苦頭了?
也擔心,不過我跟別人不一樣,我能吃苦。我又想我自己也挺可惡的,我又不是好東西,咱倆真是天生一對。
薄祎笑起來,笑容全都濺在謝旻杉的唇邊。
你就瞎說好了。她道。
咫尺距離,謝旻杉輕輕舔了舔她的唇瓣,在唇縫處試探。
不困了嗎?薄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