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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旻杉默默聽著,沒反駁,她說得都對。
薄祎洗了把臉,似乎把思路理清楚了。
她應該不接受謝旻杉單方面矯情的問責。
這是你離開的原因,你說我能明白。可你以前跟我說過嗎,你想走瞞著我,還是我從別人那里知道,你真的愛過我嗎?
不愛你,我跟你交往,接吻,做愛,謝旻杉,我有病嗎?
謝旻杉被她問得很生氣。
如果愛,你的愛在哪里。好,以前的舊賬我們都不說,那現在呢?我跟家里出柜,我告訴你爺爺去世,父母不再維系無用的婚姻,我們什么束縛都沒有了,你也沒有勇敢地多朝我走一點。
都是我在說服自己不記仇,再試一試,再試一試。
薄祎看著她,告訴她: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會回來。你說服自己試,我也在說服自己。
是嗎,三年前我打算訂婚,謝黎特意告訴你,要你回來,你為什么不回來?
談到這些,薄祎原本的面色冷峻下來,聲音寒寒的:我回來干什么,搶親,幫你出柜,還是自取其辱?
謝旻杉不是這個思路,如果你在乎我,你應該害怕的,你應該回來找我的,可你沒有。現在你因為別人的婚禮才回,說是為了我,可我那時候如果訂婚,現在孩子說不定都會走了。
薄祎覺得她混賬,說這樣的話來誅心。
可還是抓住關鍵問:你為什么要訂婚,因為愛,還是我?
謝旻杉不想回答,是薄祎誤會她,憑什么要她一直說。
于是她轉身,任性地想要結束這次談話。
不過薄祎的腳步聲跟在后面,直到回到她的房間,薄祎在沙發上坐下來,反客為主說:謝旻杉,跟我好好聊聊吧。
你就算累了,也只有一個晚上,無論我們聊到什么樣,明天我也需要回去了,我公司里有急事,明天必須走。
因為她這么說,謝旻杉反而不期待,也不顧慮了。
指著自己的床:去床上聊。
薄祎平靜地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情緒,起身,走了過去。
用脫衣服嗎?她還細致地詢問。
謝旻杉被她這個樣子氣到了,按她在床中,將她兩手壓在頭頂,你這個時候還要羞辱我!
薄祎跟她對視,告訴她:如果你生氣,可以對我很兇,但是你不要不跟我說。
很兇,要多兇?
謝旻杉想到了薄祎那晚在做的時候流淚,不讓自己對她溫柔了,那時候的薄祎一定在想,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她要記住這個人有多可惡,以后再也不想了。
想到這里,謝旻杉難過又惱火,也討厭那晚接電話的自己。
她俯身,在薄祎的唇心烙了一個吻。
問完,她也燙了下去,在薄祎身邊,跟薄祎一起看著房頂。
我覺得他們很煩,一直給我洗腦我的婚姻不能自由,我想這一了百了,反正嫁誰都一樣。也是激將法,想讓你回來,哪怕你回來一次,哪怕你什么都不做,我都可以找到主動的勇氣。
但是你不愿意,我聽說你找了工作,你不打算回來了。我想想也沒意思,干嘛因為他們跟你就犧牲掉我自己的人生,我就反悔了。
被爺爺罵得很慘,說我任性,被寵壞了。
除此之外,你有交往過其他人嗎?
只問我,你怎么不說,剛見面不是嫌棄我鼻子矯情,問我有沒有別人的味道,有過多少啊?
我說一次也沒有你信嗎?
謝旻杉靜了靜,側身,看著躺著一旁的薄祎。
真的假的?
嗯,我學業跟工作都很忙的,沒有時間,也沒有喜歡的人。
謝旻杉的目光柔軟下去,覺得薄祎真是可惡,誤導她很多。
薄祎也翻身,與她面對面,橘色的燈光打在她們身上,薄祎將手挪了過來。
你呢?幾次,我不要求你沒有,所以你可以放心告訴我。
你不在的時候我都是孤軍作戰。
謝旻杉對她說。
出柜也是?
也是啊。
順利嗎?